第一次处理摸胸(2/2)

    程晚此时有些难耐，她能感觉到下身处似乎变得有些湿哒哒的，有些红了脸。

    “那如果我不签呢？”

    力道虽不是太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激得浑身一颤。

    她也有反应了。

    程晚弯腰签字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段译的眼神正盯着她发育良好的胸前，一动不动。

    但是他的拇指从她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慢慢往下滑，指腹沿着衬衫的布料在她胸骨上方划了一道直线，滑到她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停下来。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将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上滑，停在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

    程晚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似乎要从嗓子眼冒出来。

    “这是第一次处理。”段译没再进行下一步，只是将掌心贴着她的心感受着她强烈的心跳没有动。

    笑容依旧温和，脸上还是那样淡淡的表情。

    程晚清晰地感受到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隔着那层布渗透到她皮肤上，他的手指正慢慢用力收拢，隔着衬衫握住她胸口的弧度，指腹在布料的拉扯下沿着她的轮廓从外侧滑向中央，停在她胸口最高点的位置，拇指猛地压了下来。

    程晚没说话只是低头扣扣子，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了三遍才扣进去。

    程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沿着她颈侧的血管往下走，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等她细想，段译已经直起身，把手从她胸口上拿开了，退后一步：“你可以走了。明天迟到的话，处理方式会变。”

    段译把记名板翻开，翻到她的名字那一页。

    然后贴近她，低头，湿润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张开轻轻含住了她颈侧的一块皮肤，牙齿在她脖子侧面轻轻咬了下又松开。

    随即他放下笔，“你签了，这一栏我填‘已处理’。而且没有人会再问你这迟到七分钟的事。”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段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轻轻用硬挺的阴茎撞了撞她的下面。

    “别动，刚签完协议不是任由我处理吗？”

    “怎么跳过？”程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抖。

    她没有想到是这种处理啊……然后慢慢地不再挣扎就静静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呼吸变浅了。

    她不想开学没两天就被班主任叫去谈话，这会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她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笔，名字落下去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程晚有些慌乱想伸手去挡，但是被段译捉住双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呼吸有些粗重。

    签好后，段译收回眼神把文件拿起来看了一遍，视线在她签名的地方停了两秒，然后折好放进了抽屉。

    她有些腿软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没有回头。

    他看了两秒，把手机锁屏，放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立马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把她面前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一寸：“签了这个协议，以后你的违纪记录归我处理。处理方式看我心情，由我单方面决定。”

    程晚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在楼道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程晚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处理方式由段译决定”，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衬衫皱巴巴地，被他握过的那一块布料留下了清晰的折痕。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皱褶，然后把手放下，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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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见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迟到x1——待定”。

    一种陌生的感觉延续到她的全身，难受夹杂着一丝快感。

    程晚低头继续去看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很稳，每解开一颗，校服外套就敞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衬衫。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将掌心紧贴着她左胸的轮廓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门合上之后，段译从抽屉里重新拿出那份协议，放在桌面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签名的地方。

    段译地的手掌从她敞开的校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覆上了她的左胸。衬衫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她胸口滚烫的温度正在慢慢传过来。

    段译手上的动作不停，隔着衬衫慢慢揉捏着她的胸，他的手掌刚巧能一手握住一个。一边手上加力道抓揉，一边用食指轻扫过凸起处，渐渐地他感觉到女孩的凸起似乎变得更加坚挺明显。

    程晚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桌沿。

    身后的人却突然出声：“桌上的薄荷糖是给你的。”

    然而下一秒就看见段译伸手，手指摸上她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金属扣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

    想起早上那一瞬的触感，他的眼神暗了暗。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待定”旁边划了一道，改成“扣两分”：“我填完这一栏之后你的班级会扣两分，到时候班主任明天会找你谈话。”

    然后他翻到相册里另一张照片，她今天早上站在校门口，领口敞开，他手指停在她胸口前方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