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摘实(2/3)
“不要急着往上。”
随即笑了。
段明霜听见了，心里竟慢慢安定下来。
段明霜吓得脸都白了。
“不错。”
“所以先别动。”
狠狠一拧。
段明霜闭了闭眼。
再往上。
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苏清砚面前说自己什么都会？
她忽然小声问。
“为什么？”
她失去平衡。
地面开始变远。
“真的很高！”
苏清砚没说话。
她继续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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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脚踩这里。”
段明霜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抱住。
苏清砚松开手。
可越是这样，手臂越酸。
苏清砚站在旁边。
可已经爬上来了。
“呀！”
“我自己来。”
“累吗？”
“嗯？”
每一步都比上一脚更加谨慎。
一只手托住了她。
两个。
“苏清砚！”
“我摘了五个。”
“用力。”
脚下离地足有好几丈。
段明霜脸微微一红。
她低头。
“我能抱。”
段明霜乖乖不动。
“你刚才差点摔。”
她只盯着前面的树皮。
“好。”
下一瞬。
苏清砚低声说。
“我没看！”
“手抱住树干。”
“看到了。”
掌心被树皮磨得发疼。
苏清砚没有笑她。
“你不是要自己摘吗？”
“你不许帮我。”
凉凉的。
“站稳。”
“慢。”
“不到一半。”
再掰果柄。
她小声说。
刚才不觉得。
“这下面好高。”
“你不夸我？”
“什么？”
段明霜照做。
她下意识抓住苏清砚的袖子。
“我知道。”
“我能行。”
伸手从她怀里接过那枚椰子。
“那就继续。”
它们就这样挂在这里。
一个。
“那就好。”
段明霜忽然笑了。
脚底也隐隐发热。
“我就知道。”
段明霜忍不住笑。
“什么？”
雨淋。
段明霜抿住唇。
“我、我没事。”
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段明霜不敢往下看。
“嗯。”
她忽然觉得新奇。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身。
“别往下看。”
苏清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上了树干。
日晒。
苏清砚将椰子用一只手抱住。
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苏清砚负责稳住树身。
“我突然觉得……”
“可你差点掉下去。”
“还有多高？”
“不累。”
椰果近在眼前。
她抬起头。
“好扎。”
自己刚才一兴奋，竟已经在树上站了很久。
段明霜咬牙。
“嗯。”
过了片刻。
“哦。”
段明霜小心地挑了一枚颜色略黄的。
最后竟一口气摘了五个。
“若你掉下来，我会接。”
“怎么这么紧？”
苏清砚先教她怎么上树。
她没有停。
没动。
椰果突然脱落。
阳光透过叶片，落在那些青黄交错的果实上。
腿软了。
“我知道。”
还是没动。
苏清砚抬头。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苏清砚没有责怪她。
“嗯？”
“你抱着不稳。”
苏清砚看着她。
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继续。”
段明霜无话可说。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继续。”
踩住。
原来椰子是在树上长出来的。
粗糙的树皮贴着手掌。
一日日长大。
拧了一下。
想到这些，段明霜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我今天要把你带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椰树上。
“下去了。”
脚也开始发软。
段明霜继续。
她一只脚踩着树身，另一只手扶住段明霜的腰，将她稳稳按回去。
段明霜怔了一下。
一个个圆滚滚地挂在那里。
她皱了皱眉。
“我一定能学会。”
她再拧。
段明霜则一个一个地去拧椰果。
“苏清砚。”
先将身体贴紧树干，再使力。
“嗯。”
“都是我摘的。”
“我是说……你不要直接替我摘。”
此刻一看。
第叁个。
先找成熟的。
“我……”
刚刚抬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上面还有细细的绒毛。
她伸手摸了摸一个椰子。
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我到了！”
“还要摘？”
她现在忽然有点后悔。
她越摘越顺手。
“看！”
上了几步。
段明霜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然后抓住果柄。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啪！”
“先给我。”
树干越来越高。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很危险。
“嗯。”
“慢慢来。”
硬硬的。
“什么？”
“挑黄一点的。”
她嘴硬。
“对。”
直到她终于触碰到第一片垂下来的椰叶。
她朝下面喊。
苏清砚没有拆穿。
她咬住唇，又往上挪了一步。
“……”
总不能自己爬两步，再灰溜溜地下来。
“苏清砚。”
“正常。”
腰间一紧。
“看见了。”
风吹。
她轻轻拍了拍那个椰子。
“我知道。”
“啊！”
她便喘了起来。
双手一起握住。
“哦。”
苏清砚在下面问。
段明霜抱着最后一颗椰子，得意得不得了。
段明霜稳住。
段明霜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