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H(2/2)
忽然那女人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长卷发向后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脖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的腰在那一瞬塌了下去。
于是她的目光成为他穷尽一生也要追寻的东西，正如此刻。
“啊——莱利安——”凯瑟琳尖叫出声，直接软了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怪只怪他浪荡的母亲和不知羞耻的继兄饥渴难耐，竟让他偶然间瞥见了那桌下碰触的双腿，他才终于知晓两人之间那异样的气氛其实名为暧昧。
温妮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去，声音急迫，&ot;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照顾柯林殿下？&ot;
他曾痛恨这双腿的无能，但现在，这双腿承载着他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
但是没关系，他会一直恨她，也会一直爱她。
凯瑟琳清楚感觉到他变得比刚才更硬了，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顶端在她坐到底时能精准地撞上宫口，宫口那块闭合的软肉被抵得向里凹陷，随时都会被撬开一道缝。
他用牙齿咬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要把它嚼烂吞下去，舌尖粗暴地碾过顶端，鼻息扑在她胸口，急切得像是吸不到奶就会发疯的幼兽。
接着他抬起眼，看了过来。
温妮的呼吸近乎停滞。
那个独眼的剑卫靠在走廊尽头的门边，双臂抱胸，身形像一堵墙堵在门扇前，他听见脚步声，那只独眼慢慢转过来，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他含着那颗乳头用舌尖反复碾磨，另一侧也被他掐在掌心里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柯林都无需感受，只看她乳房摇晃的幅度就能知晓她的小动作，他轻笑着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后撑着床榻方便他腰腹发力，猛地上挺，蛮力的冲刺近乎戳着子宫差点移位。
温妮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能看到是柯林刚才挺了一下腰，他一只手扶着那女人的腰侧，五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将垂落在她脸侧的头发拢到她耳后。
昏暗中，床榻上的轮廓隐约可见，那双腿残疾的柯林殿下此刻靠在床头，膝盖微微屈起，双手掐着谁的腰。
她看了看格雷身后那扇紧闭的门，“让开。”
“莱利安——”
快感打散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凯瑟琳的眼底重新变得朦胧迷离，紧紧搂着他的头，当作这剧烈到快要失衡的起伏里唯一的支点。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温妮接着这点光，看到空无一人的沙发，紧接着片刻的安静被从内室传来的声音打破了。
在肉体交缠里，柯林看着他的母亲在他身上起伏，他毫不怀疑，当她知道一切真相后，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他。
他有多么痛恨这双腿，就有多么恨她，她给了他生命，却又用漠视将这份生命贬低成一种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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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还悬在那女人耳后，指尖捻着一缕发尾，他的视线越过那女人的肩头，越过昏暗的月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温妮脸上。
柯林鼻尖戳着她的乳房，嗅着被汗水晕湿过的馨香，这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也是第一次能那么清楚地闻到她的味道，独属于母亲的温暖的味道。
格雷陡然笑出声，竟真的让开了位置，可温妮对他的态度，还是不满皱眉，但没有犹豫，就要推开门时。
宴会厅的喧嚣已经散尽了，侍女们端着空盘和烛台在走廊里穿行，温妮独自一人上了二楼，额头满是汗，王后殿下说&ot;一会儿就回来&ot;，可她已经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伊文殿下已经问了三遍，她实在拖不下去了。
温妮僵在原地，她不该看的，可视线忍不住慢慢移向内室的方向，门的朝向让她只能窥见床榻的一侧。
挺立的乳尖擦过脸侧，柯林忽然掐住那团晃动的软肉，粗鲁地握成乳峰的形状，张嘴含了进去。
凯瑟琳揪住他头发想拽开，可她没能拽动他，乳房反而被含得更深了，嘬得啧啧有声，酸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小穴下面缩得更紧，裹着粗长肉棒，柯林被绞得闷哼出声。
多么可笑，她未曾哺乳过他，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他早已变成成年人的现在，才得以这样贪婪地吮吸她的乳房。
然后她看见了格雷。
可他也渴望着她。
女人的长卷发散落下来，从肩头垂到腰际，随着前后摇晃的动作在光里荡开又落下，白皙的后背绷出流畅的弧度，肩胛骨像蝶翼一样收拢又展开，脊椎沟里有一道细细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
温妮的手指顿在门板上，偏头看了他一眼，格雷的眼神斜斜睨过来，温妮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他痛恨这双腿，他曾期盼着双腿只能感受到麻木，至少那样他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命运，但他每天都能感受到疼痛，却无力削减半分。
凯瑟琳绷紧了小腹，下意识放轻了些力道，只让龟头浅浅地碰到宫口就抬起来，不敢压得太实。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
柯林的双腿又开始隐隐作痛，膝盖的旧伤在长时间的压迫中泛出钝痛，火辣辣地烧着他的身体。
她的腰肢前后扭着，臀肉随着动作一次次压下去又抬起来，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带出那道黏腻的水声，还有柯林压抑的闷哼，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强硬直起她的腰，让她继续骑在他的身上，凯瑟琳眼底雾蒙蒙一片，全是生理泪水，迟钝地为这强硬到陌生的莱利安感到不安和危险。
上面又痛又酸，下面又深又胀，双重刺激下，凯瑟琳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揪紧他后脑的头发，在起伏和吮吸中彻底溃散。
“啊……又变大了……嗯、嗯……”
柯林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力量，听到她的喘息和低吟，而他的疼痛，成了她尽情释放情欲的证明。
“母亲。”柯林偏过头，咬着她的耳朵，“要继续啊。”
不，他不是莱利安。
断断续续的碰撞声，声音黏腻得像是浸透了水，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湿润。
&ot;你最好不要后悔。&ot;
柯林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一丁点被打断的不悦，只是静静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来，和埃德蒙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睛在月色里显得格外幽深，温妮脊背发凉。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个女人是红发。
格雷抱臂睨着她，温妮没有怯懦，她跟在凯瑟琳身边已经很多年了，更别说她还是侍女长，现在最重要的是凯瑟琳的安危。
“莱利安，你——呃啊——”凯瑟琳被顶得上窜，搂紧他的头，“太重了——嗯啊啊——”
温妮隐隐感到不安，迈开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她推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只有一间间空放，她不敢声张怕，唯恐惊扰了议事厅，只能独自一个人，尽力寻找着凯瑟琳的身影。
因为她曾经带着他跳下二楼，至少在那一刻她选择了和他一起死，这个事实柯林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被选择一起赴死的联结，比普通的母爱扭曲，却更让他着迷。
“不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