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他妈的,自己操了还不算,还拉家带伙儿的,你当这是发扬新时代共享精神呢?”(蛋:轮流吸奶)(1/2)
行吧。
曲绘认命了,眼下这情况就算他大喊一百次‘破喉咙’把来帮忙的招过来了,人家一瞅车里这情况保不齐也以为是哪对小情侣打野炮儿呢。
到时候浑身上下长个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那你给我解开。”他拧着脸嗡嗡,云牧嗤笑一声,早这么消停不就好了?
他一伸手把捆鹌鹑的绑帆绳拽开,曲绘把手缩了回来,怎么这破绳结到人家手里一拽就开,到自己这咋就这么结实了呢?百思不得其解。
“哥先让你爽,来、自己掰屁股。”
曲绘听着对方嘴里不干不净的,一脸苦大仇深;
掰尼玛的屁股啊,狗日的。
双手乖乖的绕道自己大腿底下,葱白一样的手指头扒楞着阴道口向两侧分开;
云牧很满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就低下了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即将被他进入的地方。
“害他妈瞅!没完没了了还?”曲绘羞愤的吼了一嗓子,云牧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脑瓜子嘭一下撞到了车顶。
“嘶狗操的”他疼的龇牙咧嘴,事实证明,就算是牧马人这种越野车也不够他小山一样强壮的躯体发挥。
“哼哧”曲绘喷笑出声,但立马憋了回去,小脸涨得通红,还呛得咳嗽了几下。
“严肃点,哥正强奸你呢!”云牧揉了揉脑袋,虎着脸说道。
“痛快点儿来吧,完事了放我回家。”
哎呦!
这话云大少爷就不愿意听了,他胯下这杆无敌金枪征服了无数贞洁烈女(男),用过的都说好!
眼前这小处男不识货,云爷爷必须让他开开眼。
他按着曲绘的腿根,手指头在外围按着那一层层软肉。
曲绘刚才自己撅个屁股掰了半天逼,手腕都酸了,腰腿还得那样弓着,这还没开始做呢,自己这边就快腰肌劳损了。
赶紧完事儿得了!
总之在云牧不紧不慢酝酿气氛的时候,曲绘已经盼着结束了。
有完没完啊揉那么半天?
粗糙干燥的手指在两腿中间扒楞来扒楞去的,与还没湿润的阴道口摩擦着让人十分难受,刚才曲绘受到惊吓、再加上云牧那有意无意的撩拨,穴口好不容易湿润了点,又被刚才相声式的科插打诨糊弄干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云牧把脸埋到两腿中间那朵骚花处,外阴被曲绘分开,里面嫩红的处女膜就暴露在他眼前;云牧想酝酿一下口水,却觉得口干舌燥。
操蛋了,阅逼无数的他现在咋跟个处男似的呢?
晾着逼的曲绘俩眼珠子盯着车顶,感觉自己快睡着了的时候,一个温热滑腻的东西忽然挤着自己的下身要往自己阴道里钻,可给他吓得不轻。
“你你干嘛!”他轻喘着,大腿根一哆嗦,下意识的就想并起来,却被云牧死死按着。
“哥哥说了,让你爽嘛。”云牧抬起脸说,温热的鼻息打在曲绘下身,好不他妈别扭。
曲绘梗着头想冲下身瞅,只能看到云牧的大脑袋埋在自己双腿间,自己双手还助纣为虐的帮忙掰逼。
舌头在阴道口外面滑来滑去,舔弄着还没有被破坏的处女膜,那层结缔组织只露着一个烟嘴那么大的小眼儿,贱兮兮的舌头就专挑这个地方进攻,总之把这儿舔松软了,一会什么都好干。
舌尖一下一下顶着入口,口水把处女膜沾得滑溜溜,在曲绘开始哼哼起来的时候,云牧开始向深处伸舌头。
在人家只舔外面的时候,曲绘爽得美滋滋,一旦那臭不要脸的舌头开始往逼里钻的时候,他又慌得一批。
“别、别”他双手撤了回来、想去推云牧的脑袋,外阴失去拉扯的作用力之后又恢复原状,将云牧的舌头夹得更深。
却不曾想他云哥哥嘴上一用力,他那体内的小淫壶就开了闸,一下子瘫软在那,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液体从阴道里冲了出去,那坏人的舌头也没帮他堵住,整个下身像是坐在温水里一样湿漉漉的。
怎怎么回事
曲绘不自觉的抖着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车顶,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不知怎么回事,像是一股热血忽然涌到天灵盖、眼睛一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全身都没了力气。
好好爽
他懵着脑袋想着,完全不知道他刚刚那种生理行为叫潮吹。
云牧是真没想到自己能把一处女玩潮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喷了一脸骚水,看着小鹌鹑那一脸爽到痴呆的样儿,成就感爆棚。
还不是咱云爷爷活儿好!
“弟弟,吃没吃过鸡儿,帮哥舔舔!”他扒楞了一下摊在那装死的曲绘,对方一脸不情不愿,把眼睛闭上当没听着。
“哎、哎!”他又怼了一下曲绘的屁股,惹的人一脸委屈的瞅了他一眼。
行吧。
云牧大掌在骚逼上抹了一把,就着一手骚水给自己打飞机,让那柄金枪重振雄风。
“忍着点,破处都疼!”他一只手把着曲绘的膝盖,另一只手扶着鸟,将枪头贴在那处女膜残缺的地方。
从曲绘那个角度看,视觉效果真的吓人,他长得又瘦又小,再就着此时奇怪的视角,云牧胯下那根大鸡吧看起来就跟自己小腿一样粗。
“亲哥诶!你放了我吧、你这一枪下去我不死也半条命、我给你口出来吧!”
此时此刻,曲绘终于心服口服的认了怂。
“晚了。”
长枪向前一刺,那朵硬币大小的骚花看起来还没他龟头大,处女膜上的那个小孔更是中看不中用,硬生生的被这大东西撑开。
曲绘可算是知道0.5的自动铅笔强插1.0的笔芯儿是什么感觉了,看来还是牙刷和牙杯更舒服一点。
“杀、人了我操!好疼、疼死了!你他妈的!”
都怪迈克尔·杰克逊!这下他真逼裂了!
那边云牧也委屈,自己这日天金枪被这不匹配的枪套包着,他也不好受啊,况且这小逼又湿又热又紧,他一边想不管不顾的干个痛快,另一边又怕真把人干到休克进医院。
总之都8102年了,还是有男人不明白不要逼太紧这个道理惹。
这头儿曲绘已经疼得魂游天外了,他开始胡乱寻思今天几号,他要让世人铭记自己是第一个打野战被人操死的可怜人儿,墓志铭一定要写上‘母兔子不能与公大象相遇,否则会爆炸’这句话,再给自己供个香炉,把强奸犯的这根大鸡吧劈成丝儿,一天点一根儿当香上
在这漫长而又诡异的气氛当中,云牧率先打破了尴尬,他还在努力的破逼,毕竟以他的尺寸,真的完不成像网上说的那种破处不出血的神奇操作。
血液顺着肉棒淌了下来,染在驾驶座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女伴漏姨妈了呢。
但云牧没在意这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前进过程中又顶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他猜是曲绘的子宫,但眼下大鸡吧还有一部分没进去,他艰难的向前挺着腰,龟头重重的顶在了曲绘的宫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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