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月子后的给夫君‘开荤’的温柔美人、县城开店买房(闺房乐事儿RR级别)(2/3)
“嗯啊~~夫君~~”绿妙水捂着通红的小脸儿,被鄂孝廉强硬的塞了东西又偷香十几口。
鄂孝廉哈哈大笑,点点头丝毫不要脸的承认:“可不是吗?我要不是个坏人怎么能得到你这样好的正君呢?这么美的双儿呢?心肝儿,夫君抱一抱——”
“哼~~夫君是个大坏蛋~~”绿妙水披散着海藻似的长长黑发,撑着手臂,娇弱的起身,浑身上下只穿着玫瑰红的抹胸和亵裤,手肘和雪白晶莹的手腕都在发颤,咬着唇回头看情郎,备受雨露滋润后美眸更加狐媚诱人,睫毛儿上沾着水汽小露珠,饱含着七分的炽情,两分幽怨,一分委屈。
拍了下大床的最里层暗格,鄂孝廉取出来一个不起眼儿的布袋子,拿出木盒和荷包儿。
“滋滋滋滋”
“啪啪啪啪啪啪”女穴儿被好不留情的粗暴攻占。
绿妙水走至梳妆台前,打开暗柜儿,这里是他的私人地方,他拿出一只梨花木小盒子,又走回床边,轻盈坐下打开:“夫君~~在县城置办家业需要银钱,这些是妙人买了从前的刺绣得来的银子,还有夫君先前交给妙人管理的家用,后日能派上用场。”
鄂孝廉看着他手里的盒子,是家里他积攒下来的全部银两,心里触动很大,把他抱过来,恨不得把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美人揉进自己心脏里:“宝贝儿,你收着就好不用你的钱,日后咱们女儿也需要用呢,外头的事情都靠我,你不必操心,嗯?”
绿妙水看着几大块儿极美的紫兰玉石,还有一沓银票,有些落寞的看着自己的小盒子。
鄂孝廉失笑,搂着美人狠狠亲了十几口:“本来都是要给你的,不过是因为你怀孕又生子养身子才耽误了,以后都是你保管,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乖乖,收好!!”
鄂孝廉这会儿也觉得饿了,转头询问绿妙水:“妙人,咱们还在屋里吃吧?顺便带着葡萄?”
夫君能耐这么多,家里钱财的确不能在夫君身上,他已经绝对信任自己心爱的夫君,可夫君太好了,总是有人扑上来,这些根本没法儿避免。若是真有一天,来了一个极美极好的双儿争他的夫君,他怕他自己会疯狂,他有些阴郁幽怨的咬唇,不管如何,他仔细着管着这些家财,让夫君瞧一瞧他的才能,加重在夫君心里的分量,夫君一定会更爱他,家里更容不得他人。聪明的双儿,总是可以放缓一切未然。
“啊啊啊”
乌黑的青丝缠绕了鄂孝廉一身,也是缠了美人儿满满的情丝。
绿妙水含情妙目颤颤,晶莹软成一泓秋波儿,他真的没有法子拒绝情郎的任何要求的,咬唇扑了进去,绽放出妩媚的笑容,娇声怨念:“坏夫君~~~总是欺负人家~~~还叫人家~~人家讨厌不起来~~~”
鄂孝廉给他揉腰:“什么事儿这么急?”
他起身,腰臀还有些软,还好因为上药及时加上天生就是吸收情郎雨露的尤物妖精,此刻臀儿还有些扭动,走路说不尽的丰腴荡漾,偏偏他自己还想稳住,就更显美妙风情了。
夫夫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绿妙水见天色还未黑,身子还有些酸麻就要起来。
鄂孝廉无奈失笑,握住他的双手亲了亲:“你忘了家里还有玉石吗?那些东西不都是我在管?所以银钱上我只会比你更宽裕,既然你这般说了,我就把所有家当交给你,日后再和你取就是了。”
他还本为刺绣那几十两而高兴,现在看来他比起他的夫君相差太远些,还有点儿小家子气了,当时夫君明明和他说过他们夫夫二人一人主内一人主外的。
绿妙水浑身绯红,一头垂到腰下的黑绸缎青丝在激烈的房事儿里瀑布似的散开来,随着男人的肏弄,长发波浪似的飘晃,雪白饱满的小脸儿沾着一点儿碎发,黏在红肿的嘴角儿边儿,狐狸大眼有些涣散湿漉漉的眯起来看着情郎,自个儿凑上去吻去情郎鼻尖儿上的汗珠儿,叫的像一只被肏开的亟待交配的小母猫儿。
“呜呜呜夫君坏蛋放妙人下去么”绿妙水小孩子一样生气了,只可惜他的生气红着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儿,泪水涟涟的泪美人儿,手还是那么紧紧的抱着男人,害的身为男人的鄂孝廉根本压抑不住想更过分欺负他的欲望,咧嘴笑着:“不怕为夫这就进来疼一疼宝贝儿啊?嗯——”
绿妙水轻轻点头,把想要说的话压了下去,收好了所有家当,有些小心虚的揉了揉发梢儿。
鄂孝廉口有些渴了,卧房内茶壶没水了,他说了一声去了外头倒茶喝。
绿妙水点点头,搂住鄂孝廉的脖子,胸乳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软绵绵吻了吻鄂孝廉的嘴角儿,眼睛里倒影着鄂孝廉一人的影子,看着英俊的自家夫君,还是越看越害羞,越看越心中欢喜,低了头靠上去,柔顺无比,奶声奶气的:“妙人都听夫君的~~”
绿妙水盈盈水眸流转,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小声:“夫君~~若是有需要一定要和妙人说好么?”
酣畅淋漓的房事儿后,得到夫君如此细致备至的呵护,大美人儿动情又有些后悔耍小性儿,但他也不是真的生气,他是受用的,只是担心自家夫君纵欲对身子不好。
“嗯啊啊啊啊啊————”绿妙水咬唇也抑制不住的尖叫传出屋外,被男人在床上抛上抛下的,那火热好似烙铁一般的粗长肉棒快要把他顶穿了,女穴儿抽搐酥烫整个身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他自己的了。
“先生,正君,晚饭还是在房里用吗?”灵鹊站在门外问。
说着就给美人披上了绸衣,单膝上床跪立在床上朝心爱的美人潇洒英俊的伸出手臂。
女穴儿和菊穴儿都像坏了似的在男人的举抱颠插中流水滴答在被褥上。
绿妙水却冲他微笑,摸着他的手:“夫君且等我一下,一下下就好。”
大白天,鄂孝廉就兽性大发的要了自家美人整整五次,其中最后一次还是抱着美人在浴桶里做的,看着蜷缩躺在床里头,浑身绯红粉嫩香汗和水分不清一般淋漓的绿妙水,鄂孝廉边哼着小曲儿边敞着怀儿换床单,笑着:“宝贝儿,都是夫君错了成不成,转过来,咱们和和美美的一处说话儿。”
鄂孝廉把美人抱在怀里,耐心备至的给套上了稍微厚一些的石榴罗裙,笑着:“心肝儿,你可真是让为夫无奈了,总是这么害羞做什么,这条裙子有些薄了,入秋天气冷了,后天儿正好带你去县城看房子,直接置办些首饰衣料,好不好?”
他有些不是滋味的垂眸,自家夫君从来都是给他银子,往家里赚银子,从来没有和他往外头要出一分,这样太为难夫君,苦了夫君了。比起钱财,就算他的夫君什么都没有,他也愿意生生世世相随。
“不,夫君~~~妙人只是希望能帮帮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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