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人儿美奶汁儿甜、紫芍和罗二柱的婚事儿(火热孕夫坐莲RR级别)(5/5)

    罗阿姆眼里却有着淡淡的哀愁:“行啊,等我让你阿爹或是你大哥去说亲,给你早点定下,你去吧,给鄂秀才做活不能靠着认识就懒怠着,多和你秀才哥学点儿本事。”

    罗二柱笑着起来:“成,那阿姆我晚上再来吃饭哈?你可千万别忘了和我阿爹说,哈?”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一天天爷俩就知道折磨我!!”罗阿姆厌烦好笑的摆手,撵小狗儿一样。

    北方天气干燥,这时候又热,葡萄很快都晒成干儿了。

    绿妙水还发现封禁口袋里,加一些盐同样也有去涩去酸的作用,只是要在灶火边儿温暖的地方,靠着火气半日。

    麻袋里还有大量的玫瑰花,又闷过了五日后,玫瑰味葡萄干大功告成。

    鄂孝廉看着原本几十斤的葡萄,现在做成葡萄干只有十来斤,真是太废果子了,吃了一口,又是葡萄的清甜又是花朵的芬芳,全融汇在小小一颗葡萄干儿里。

    绿妙水睁着大眼睛,看了看鄂孝廉,又瞅了瞅紫芍和罗二柱:“怎么样?你们说话呀~~”

    罗二柱和紫芍同时伸出大拇指。

    “妙水嫂哥儿,这葡萄干儿肯定能大卖!!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葡萄干儿?葡萄还能晒果脯,这是头一回见啊!!”罗二柱夸赞着,把自己手里的绿妙水给的一小把都给了紫芍,讨好的眨眼,口型道:‘都是你的~~吃吧~~’

    紫芍低头抿嘴微笑,露出可爱的梨涡。

    鄂孝廉捏着小颗粒,揉了揉眉骨,苦恼:“妙人你们说,葡萄干儿怎么定价好呢?这造价可不便宜啊。”

    罗二柱笑着拍拍胸脯:“鄂大哥你这就放心把,咱们镇子上有果脯经销小店铺子,是官家的,专门收地方特色特产山货,咱稍微给些钱打点一下,肯定能大赚一笔。”

    绿妙水却轻声开口:“夫君,葡萄田还是以葡萄酒为主的。”

    鄂孝廉豁然开朗,亲了一口绿妙水:“没错,二柱,这个葡萄干量太少了,都不卖了,咱们自家留七斤吃,剩下的十斤,去城里请几个伙计,每人照我的吩咐给二十个铜板,让他们去酒楼茶肆里把这些葡萄干儿免费赠送给食客茶客品尝。”

    罗二柱有些不明白,但绿妙水却笑了:“夫君是想把葡萄干儿的名头打出去是吗?”

    鄂孝廉笑着点头继续道:“二柱,你就招办即可,告诉他们是绿家的宝石葡萄干儿,限量赠送,吃好了可以提前预定葡萄酒和明年的葡萄干儿,订金都是五两,每成了一笔订单,就给伙计这笔单子订金的一成红利。”

    “绿家的?”罗二柱和绿妙水同时奇怪道。

    鄂孝廉笑:“对啊,就是妙人你的生意啊,也是你的主意宝贝儿,你剩下的都不需要管。”

    绿妙水眼睛亮闪闪的,他明白鄂孝廉的用意了,高兴的眼眶湿润,他夫君是在给他造好名声呀,还有这个红利分给伙计的法子:“夫君~~夫君这样咱们的葡萄酒就不用担心卖不出了!夫君我好崇拜你呀~~~好夫君~~~”

    绿妙水扑进鄂孝廉怀里。

    罗二柱钦佩的看着鄂孝廉:“鄂大哥我从前都以为你只是个什么都做不了,只会读书的穷酸书生,现在我应该向你道歉,你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我以后就跟着你做果子酒了,我这就去找人!!”

    鄂孝廉点头,他就喜欢罗二柱这个有效率又干脆直接的个性,把打通伙计的钱给了罗二柱,叮嘱道:“记住,只是预定,到货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好饭不怕晚,告诉他们这些果子都是在上好的黑田里长得,纯天然的山里珍品。”

    罗二柱笑:“这些我知道,就是往夸张里说一说,当然还不能太假了。”

    “对,孺子可教也,去吧。”鄂孝廉笑着点头。

    看着罗二柱抱着装着十斤葡萄的布袋子,从后院马棚里牵出来矮脚马骑着走了。

    紫芍始终浅笑着看着罗二柱干劲十足,上进勤恳聪明的样子,久久瞩目那英气开朗的背影。

    这样的干净阳光的男子,很难不让他这个侵淫肮脏青楼那么久时间的双儿动心。

    尽管罗二柱不介意他的过往,可他却很介意,现在他也在吃那老郎中的秘方,的确嗓子和从前不大一样,能发出些声音,可那又能如何呢?

    他最想要的是他的清白,他最最想要的是他做阿姆的健康身子。

    紫芍眼含热泪,心里也有了些打算,他知道解青楼双儿阴毒的法子,当时那老鸨让那残龟奴给自己下药,那龟奴就告诉了他找杨树村儿的杨老姆,他能治就是要的银钱贵些。

    可只要能让他有生育能力,多贵也是值得的。

    绿妙水抬起眼,希冀的道:“夫君,也让美哥儿和楚家大哥常常吧,他们帮咱家不少忙呀~”

    “紫芍,你把这个葡萄干分出去一斤给罗家大哥儿送去,再一斤给罗阿姆家送去,辛苦你。”鄂孝廉自然答应的,吩咐着紫芍。

    紫芍点头,拿了布袋子和小称盛了两斤分开,快步去送了。

    回来的时候,紫芍两手拿满了东西,想起罗阿姆亲切的拉着他的手的样子,紫芍心里就暖暖的,好像早已死去的魂儿都回来了。

    美滋滋的朝鄂家大院儿走,他想着,以后也要和罗二柱盖一间这样的院落,只要有这里一半大小就好了。?

    紫芍刚关上院门,外头突然气喘吁吁的来了个男人。

    男人语气有些差,哐当哐当的敲门:“鄂家的人呢?那个双儿呢?一个破落户投奔来的架子还挺大,要我罗大柱来提亲,可真是给他脸了。”

    紫芍警惕的插上门,去找了鄂孝廉。

    鄂孝廉皱眉安顿好绿妙水,出来打开门,语气更不善,冰冷道:“你有何贵干?”

    罗大柱手里是几个红盒子点心,一些棉布料子,看到鄂孝廉通身的贵气和清寒,也收敛了许多,讨好一笑:“这就是秀才公吧?哎呀呀,我是罗二柱他大哥,那个啥,我比你年岁大个十一二的,你就也跟着叫我一声大哥吧?”]

    鄂孝廉嗤笑:“罗大公子抬举鄂某人了,不知贵脚踏贱地有何公干?”

    罗大柱知晓鄂孝廉刚刚听到了他那些难听话,有些尴尬笑:“哈哈,就是开个玩笑玩笑,对了,我阿姆是让握来提亲的,说是你家弟哥儿的远亲叫绿紫芍的那个。”

    紫芍此刻背对着罗大柱,疾步往前走,通红杏仁大眼全是怒恨与耻辱。到了后院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痛哭起来。

    罗公子?罗大柱?当年故意在青楼里说他怠慢的好‘恩客’,因为这个罗大公子,他才陷入了青楼的下三流男娼的地狱里。

    为什么他要是二柱的哥哥,为什么?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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