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带着美人逛街买物买男婢、董小玉自荐做小君(红唇含柱RR级别)(2/3)
绿妙水故意放柔的小声音从白纱里传出:“夫君,老板也辛苦,不如我们就别为难老板了,去别处看——”
夫夫两个吃的饱饱,又开始逛。
鄂孝廉笑的温和斯文,颔首道:“老板,我家正君日后可是要和一起玩儿的双儿们一起养的,日后少不了介绍你家的香猪,你也算接个主顾,好的话我们会常常来买的。”
“你们且等一下,我先叫人带他去换一身儿衣裳马上来。”
绿妙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大方得体一些,跟着鄂孝廉走进沙姆姆的正堂内。
小酒楼很接地气,楼下都是小吃摊子可以让小二买回来几样只需要给小二一文钱跑腿费就成。
“唉,姆姆,你们都随我来。”伙计带着双儿们去了后堂。
中午了,鄂孝廉问:“饿不饿?咱们去吃点东西再逛吧?”
绿妙水有点惋惜,看他那个样子,鄂孝廉只得苦笑着同意先买鸡鸭。好在摊贩都是好说话会做生意的人,见鄂孝廉都是要两三只,便都答应送到镇子口儿马行那里。
绿妙水点头,二人进了一家小酒楼,特意多花了三十个铜板要了隔间儿,这回儿绿妙水也不心疼钱了,他不想别人看到他的模样。
“啪啪啪啪”
秃头山羊胡拍了拍脑门儿咬牙打断绿妙水的话儿:“这样,小相公,你再给加五十个字儿,俺们可是给你家送货上门儿的。”
摊主给了鄂孝廉一块碎瓷片儿,原来这是交货的时候用来核对的。
“呜呜呜呜呜呜”
李龟奴赔笑:“沙姆姆啊,您选完了,我就带着哥儿们走了。”
人牙子婆沙姆姆却和龟奴不同,他很怜悯这些孩子,他已经选了几个小双儿,不忿上前劝道:“虽然是落罪的奴籍,弄坏了卖不上好价了,老鸨赔了钱儿还不怪罪你你李老龟?”
沙姆姆温和笑着,点头福礼:“那是自然记在心上呢,您和您正君看着就是好心善人,也是知书识礼的,双儿都是愿意的,咱们进屋去看吧。”
“都给我仔细站好了!让姆姆好好看看!!”龟奴抽着鞭子打人,对面十来个衣裳俗艳,妆容花哨的双儿站在墙角下儿边哭边挨打,几个大肚肥肠的中年男人色眯眯的挨个摸来摸去,仿佛在筛选着什么。
抱着五匹丝滑的真丝缎子,三匹杭州来的绸子,摸起来凉丝丝的令人爱不释手。平日穿的家常细棉布也买了不少。
“小如儿,你留下,其余的人,小马儿你带他们好生下去吃饱歇息。”
“银子是赚出来的,不是省下来的,妙人你随便花,喜欢什么咱买什么!”鄂孝廉大言不惭的搂着美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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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孝廉耐心的等着,反正有马,绿妙水有点好奇也有些可怜那些个双儿,想起自己经历的未免有些感同身受。
小二哥儿开朗活泼介绍着:“楼下的红糖糍粑软甜可口,还加葡萄干儿和芝麻碎儿不仅仅双儿们爱吃,爷们也爱吃。还有驴肉火烧,酒酿虾圆子,酥炸小黄鱼,骨头汤米粉牛肉面味儿也特正!”
看着鄂孝廉牵着绿妙人走了来,沙姆姆命伙计安抚好双儿们,试探的上前:“您是鄂秀才老爷吧?”
绿妙水眼睛弯弯,可爱的拿出筷子:“夫君,我想吃红糖糍粑,还有驴肉火烧,从前和娘亲一起吃过的~”
小二哥儿高声答应着:“好嘞,马上上菜,客官小吃可要点什么?”
那叫小如儿的双再次出来的时候,着实令人眼前一亮。
鄂孝廉笑着付了半吊钱订金(500钱):“好说好说,送到周家村南山脚儿鄂秀才家。”
鄂孝廉问绿妙水:“你想吃哪个?主食呢?”
绿妙水心里有些忐忑,毕竟他在乡下只听说地主和富户人家有奴仆,现在他家也要有了么?把人卖来买去的,真的好么?
其实他现在还真是除了教坊那些词曲赚钱,其余的山地里的佣农种子都是在搭钱,不过没有投资哪里来的回报,他一点不急。
突然想起来要卖两个佣人回家的鄂孝廉拍着脑门:“对,我和人牙婆子说好的,咱们去瞧瞧。”
换了一件捂得严实的橘黄衫子,灰蓝布裙子,苍白的娃娃脸,脸颊有两个小梨涡,眼睛又圆又大,大葡萄一般眨都不眨,明明很灵动却沉寂如死水。身材娇小比绿妙水矮半个头,他生的着实标致漂亮,和绿妙水的颠倒众生,风情万种的摄人心魄不同,他是那种十三四岁少年双儿独有的稚嫩与清秀,清秀里还带着一骨子颓废。走路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他尽管努力端正姿态,但可能因为长时间的摆臀扭腰接客,身段小碎步有些轻飘飘的,透着丝丝隐藏不住的风尘气儿。
鄂孝廉道:“什么好吃?”
“好嘞,爷太客气了,您和正君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鄂孝廉摆手:“沙姆姆有礼,不敢当老爷二字,之前临湘坊的小伙计和您都说过了吧?”
“好,小二哥,你就一样给我们买一份儿上来吧,猪骨汤米粉和牛肉面一样一碗,有劳了。”鄂孝廉给了他两个铜板跑腿儿。
“给我来你们这儿的招牌松鼠鳜鱼、红烧坛子肉、素山珍。”鄂孝廉点菜。
吃的用的穿的,胭脂水粉首饰,最后还买了一匹矮脚马儿。一共化了一百多两银子。
胭脂水粉就更别说了,鄂孝廉早早的托人在镇子上最有名的的一家膏子铺订了一盒昂贵祛疤的玉润膏,是由上好的南珠、人参、杏仁、白脂做成的,一盒就三十多两银子。
他们走的这一边儿都是卖牲畜的,鄂孝廉拉着移不开步子的热爱小动物的媳妇儿:“走走走,妙人儿,咱们先去把其他东西买了在回来弄这些,否则鸡鸭鹅的没法子带着走啊。”
沙姆姆叹气点头,他财力有限也救不了太多人,只能看着哪个最可怜哪个模样好些的,自己有骨气不愿意被继续糟蹋,他才伸手搭一把。
丝绸庄里,鄂孝廉不顾绿妙水劝说,愣是要把绿妙水平日喜欢的颜色,喜欢的花样买了个遍,绿妙水只得同意自己选。
留下的瘦小双儿穿着一身铁红的绸缎抹胸裙,虽然瘦小但前凸后翘,前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紫红斑驳春光,只是下身的裙子却脏兮兮的,破烂的开叉有的地方还撕成条条,漏出里面的亵裤以及伤痕累累的大腿。
绿妙水高高兴兴的已经选了三只活蹦乱跳的猪崽,摊主在那三只猪崽的耳朵上用朱颜料毛笔划了独有记号,让小伙计把三只单独弄到后面去。
二人驾着满满当当的马车,来到镇子口郊野的地方,那里有着镇子上最大的青楼,后巷子寥落几户农家,也有几个不错的宅院,但却传来了少年青涩稚嫩的哭声。
绿妙水看着鄂孝廉不停的掏钱掏出银票,担心自家夫君没有钱:“夫君,我也带来了银子,你不能不让我付钱呀,你给了我家用的~”
二人一买到底,甚至在鄂孝廉的一时兴起下还买了一头怀孕的母羊。绿妙水暗暗想着,他和夫君有了娃娃可以给孩子喝点羊奶,也是好的。
绿妙水看着自己的夫君对自己平日里用的东西那般上心,那般高兴又兴致勃勃的样子,渐渐的阻拦的话也说不出口,放宽心挑选起来。
鄂孝廉笑隔着面纱亲美人的小嘴儿:“那是给你自己花的,跟着夫君出来还用得着你花么?好了,走再看看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