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照顾病美人儿顺便吃豆腐、情敌董小玉上场(你更甜R级别)(1/3)

    大步走出院子,门前的大白和毛毛还在叫个不停。

    “汪汪汪汪汪汪”

    鄂孝廉呵斥:“好了。”

    大白和毛毛哼哧两声后退,虽然不叫了仍然虎视眈眈的守在门口。说来也奇怪,两只狗并不是看见任何陌生村民都叫的。鄂孝廉不免有些深思,拿了搁置在门口的扫把,打开大门。

    一直懒在树上的三花儿大肥猫也奇特的跳到门上,张望。

    “秀才啊,我是你董伯,你可算是开门儿了。”门外站着个国字脸的还算五官端正的单眼皮中年男人,和穿着短褐的普通村民不同,他也穿着长衫,还是丝绸的长衫带着纱帽,笑的很是和蔼好亲近的样子。

    鄂孝廉努力在脑海搜索着此人的信息,可不知怎么就是想不起来,有些纳闷:“您有什么事儿?”

    董伯有些艰难的左顾右盼,清了清嗓子道:“董伯也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你,你知道小玉他弟弟今年就十二了,你董阿么的意思是把他怎么说也要送进县城的官学里去,可这县城的官学哪里是村民能进去的?有钱人家都不收,平民百姓的都得童生以上才得进,不是童生就得参加入学应试。”

    鄂孝廉打量着他,似笑非笑:“所以——”

    他有点想起来了,那天他从县城回来在马车上遇到的那个纠缠不休的双儿,是他这具身体的原主的曾经有过婚约的人。而面前这位不用猜便是那位嫌贫爱富的毁约‘岳父’了。

    董伯讨好的笑着:“其实董伯也不好开这个口,可咱村儿里就你考上了秀才,你能不能帮着写一份考卷儿,那个啥董伯也知道从前小玉的事儿对不住你,可都是你董阿么他做主的,家里除了小儿子就他这么一个双儿,想让他少吃点苦头。”

    鄂孝廉笑微微的:“我若是不答应呢?我凭什么给你儿子写考卷呢?这可是作弊,官学入学考试作弊,我可是要吃官司割除功名的?”

    董伯嗤笑,不以为意,继续厚着脸皮:“你那么聪明,随便再考就考上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董伯不亏亏待你的——”

    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块小碎银子,得意的扔给鄂孝廉。

    “咚——”

    董伯震惊的看着鄂孝廉,他竟然接都没接,那小碎银子足足一两多。

    鄂孝廉也笑着,温和道:“董伯,可能你和我父辈交情不错,不过我和你没有交情,和你的什么董小玉就更别提了,我成婚有家室了,至于考卷的事儿,也不是不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给我一万两银子我就给你写。”

    董伯张大嘴,眼里冒火:“啥啥啥?!你个穷秀才穷疯了?!你打量着糊弄我?县城代笔的一次才几百个钱儿!!”

    鄂孝廉耸肩,靠着门,皮笑肉不笑:“怎么着,我的功名就值这个价,让我冒着革除功名的危险替你儿子作弊,你哪里来的那么大脸?我用不用去找里正说说,你这外姓人儿的村长位置也就当不久了。”

    董伯指着鄂孝廉的鼻子,气的话都说不利索:“行啊,好小子你行!!”

    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背着手走了。

    鄂孝廉在后头冷冷盯着他的背影,这种外姓人究竟是如何能混的上周家村的村长位置的?

    他前天和里正一起去看地的时候聊天,里正无意中和他透漏村长要换届改选了,不能继续让这个董伯继续在村长的位置上了。

    他刚想关上院门,大白突然伸着舌头高兴的跑出去。

    鄂孝廉奇怪的看它,原来是又来了一个人。

    三十岁左右的双儿,长得就是普通男人的模样,皮肤是庄户人家长年做活的深色,但很细腻不像男人,合中身材很高挑,逗弄大白的时候脸颊边一对儿梨涡时隐时现给他增色不少。

    穿着一身桃红衣裳也不显得娘气,喜气洋洋的走过来,大大方方很守礼的福了福:“秀才公,您好呀?”

    鄂孝廉点点头,认出来他是罗家的,露出点温和笑意:“是罗家的大哥啊,是来看妙水的吧?”

    罗美很担忧把篮子递给鄂孝廉:“我听阿姆说妙水病了,他那混账养爹又来闹他,我来看看他,方便不方便?”

    鄂孝廉接了篮子,让他进来,浅笑:“当然方便,罗大哥时常来说话妙水儿也高兴。”

    罗美和鄂孝廉笑着寒暄:“等日后就更方便了,对了,妙水儿很爱吃红薯和咸鸭蛋,你们家田里可要多种上些红薯呀。”

    “那是自然的。”

    鄂孝廉一连声的道谢,把罗美带进屋里他就很识相的去厨房了。他多少也清楚,罗美和绿妙水就属于闺蜜好友的类型,闺蜜说悄悄儿的时候,丈夫在一边还是不大方便。

    走进宽敞的卧房,新婚三天挂着的水红绫床帐子换成了淡碧水墨兰花蜻蜓的纱帐子,鸡翅木雕花儿的围子床,罗汉榻在围子床右侧,左侧是精致的梳妆台和大方整洁的书案,卧房内布置的处处透着温馨典雅。

    绿妙水一张巴掌小鹅蛋脸本来新婚前三天的好气色和圆润都瘦下来了,靠着床头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纸包,眼睛一眨不眨的,侧脸像是象牙纸剪影,美艳绝伦。

    “妙水儿!”罗美开心的大叫了一声。

    绿妙水吓得一哆嗦,抬头见是罗美,惊喜的笑了:“是美哥儿呀,快来坐么~~”

    说着要起身让罗美。

    罗美及时的不让绿妙水起来,自己靠在床沿坐了:“你还病着和我哪里用那些虚头礼儿,感觉怎么样?身子还是发热么?”

    绿妙水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笑笑:“没什么事儿,都是夫君他不让我起身,其实也能做活计的。”

    罗美偷笑:“自然是他肯疼爱你,你还不趁着机会偷懒儿享享福还非要做活儿,你个大傻子!”?

    “前儿我那养爹来闹,我又生了病,哪个男子受得了我,我难道还不自觉么?”绿妙水一对儿狐眸盈盈含泪,勉强笑笑。

    罗美脸色沉了下来:“怎么着?这才成婚几天啊,他就对你不耐烦了?”

    绿妙水急忙摇头,拉住罗美的衣裳,羞惭低头:“不是的是我自己夫君他对我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家里银钱一应大小事务都和我说,是我自己觉得自己不成”

    罗美展颜笑了,松了口气:“你个傻子差点没吓着我,你啊,就是容易多想,鄂秀才是读书人,从前你被那起子癞子传出坏名声他还为你说过话儿呢,他不是那起子粗鄙见识短的人,你这么漂亮,又贤惠能干,他怎么会不疼惜你爱怜你呢?你和他多相配呀!”

    绿妙水一双妙目带了些怀疑和喜色,小心翼翼的:“真的吗?我和夫君真的很相配么?”

    罗美叹息:“你啊,都二十七了,人家才十九,明媒正娶你,一样都不委屈你,可不是爱怜你,至于配不配的,人家都把你捧在手心儿了,财政大权都和我阿爹似的交给了阿姆,他也交给了你,你若是还怀疑自个儿,那可真就对不起他,对不起你自己了。”

    绿妙水内疚低头,细白的长指抓着被褥,哽咽着说:“我总觉着是我耽误了他,他会有更好的双儿。”

    罗美笑着捏了一把绿妙水的脸蛋儿,接着捏着嗓子装娃娃音:“行啊,你去问问他,你去问他说:‘你嫌弃不嫌弃我呀~~夫君~~嫌弃我我就给你当小奴~~再给你看几房侧君小君的~~’”

    “咯咯咯美哥儿你好讨厌”绿妙水弯弯大眼笑出声儿,也不再那么苦恼难过了,反而低下头咬着唇蚊子似的哼哼:“我不想他这么快就有别人~”

    罗美笑的捂着肚子:“哈哈哈哈你啊那么喜欢鄂秀才还说什么配不配,牢牢握在手心儿里,给他生几个娃娃你就踏实了,至于别人儿,你且安心吧,我都三十岁出头了也去了周围的好几个县城,十里八乡的没一个比你容貌身段儿好的,你就安心吧。”

    “不过,男人纳妾的确是烦,从前女人多的时候如此,现在只剩下双儿,男人稍微有点钱也还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罗美眼中带着些厌恶和了悟。

    绿妙水把纸包打开,捧到罗美跟前儿:“美哥儿吃糖吧~~桂花味儿的很好~~牛乳味儿的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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