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故人(补上彩蛋)(1/1)
叶寒抓着被褥,脸埋在枕中,生生被我插射了好几次。
从最开始的哭泣呻吟,到现在连嗓子都喊哑了、连动都不愿动的状态。我寻思着多少也把之前在他身上丢掉的那些本钱给赚回来了,这才从容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我在他腿间来回蹭了两下,射在了褥里。
他有气无力地偏头来看我,眼睛里盛满了我懒得去琢磨明白的东西。
当然,面子上还是要装一下的。
我凑上前去,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唇,分出二指窜进他穴口中,按压着帮他清理方才不慎射进去的东西。
乳白色的浊液自他体内慢慢流出,滴在被子上。炙热绵软的肠肉含着我的指尖,蠕动着就是不肯撒手。
我哂道:“师尊放松些,免得一会儿又要吃苦头。”
他咬着牙,避开我的视线。下身却听话地努力放松下来,任由我在他身上折腾。
等到所有的都拾掇完了,我将脏了的被褥踢到地上,将他放到干净地方,自己坐在一边去拆身上早就被血给洇透了的绷带。
也不知道这绷带是谁给缠的,紧得很,就仿佛生怕不用亏了,硬生生地厚厚缠了好几层。我龇牙咧嘴地将这些全透了的玩意儿给拆下丢到一旁,再一瞧铜镜里的伤口,果真是血肉模糊。
依稀还能看到以前被叶寒给捅出来的旧伤,斑驳交错在伤口之上。
我低头笑了一声,拿起疗伤药的药粉就朝伤口处倒。
那疗伤药没什么作用,刺激起人来反而效果起飞。药粉贴到伤口上,疼得我当即嘶了一口凉气。等到一瓶药断断续续上完,新的绷带缠上去,那边就听到了沉沉睡去的叶寒撑起身体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看他注视着我裸着的上身,眼神晦暗。
“瞧什么呢?”我道,“莫不是徒儿长得太好看,师尊看得入迷了?”
他没理会我的调侃,而是问:“伤口疼么?”
“不疼。”我答,“又不是没受过伤,难不成还要满世界寻人诉苦去?况且师尊方才那句话让我心里美得很,已经顾不得疼了。”
他一愣:“哪句?”
我道:“师尊说,喜欢我更甚于沈致师叔怎么,我不能高兴么?”
他脸红了红:“勿闹。”
我道:“这可不是闹。有些人心里装得是天下大义,是非黑白。但徒儿的心小的很,小得只装得下一个人。既然师尊先来了,还抢了这个位置,那徒儿肯定满心满眼里都是师尊的模样。师尊夸我一句,我就能得意到天上去。师尊说我好,那我也要拼了命地去证明才是。”
他出神地望着我,那些话在他口中来回喃喃了许久,最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我便被“盛怒”中的叶寒给赶去了禁书阁看管书籍。
说是被赶过去,实则是找了个理由给我塞个活计,免得被门里某些人看了生妒,又作妖弄出那论剑大会中的事情来。
我乐得清闲,当天就收拾包裹,麻溜地滚了过去。倒是谢铭,自觉我被他连累,忧心忡忡地摸到了禁书阁来耐心规劝我早日去和叶寒承认错误,回头是岸。
“昨日师尊想必只是气头之上,你莫要再违逆他了。”谢铭苦口婆心道,“他总是很疼你,只要去低头道个歉,他怎么都肯原谅你的”
我听了他的说辞,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且不说他溺爱我这事,本来就是为了还我当年照顾他的恩情。再说昨日谢铭听到动静之际,我们二人本就没有吵架,叶寒那家伙在床上都快要被我弄成荡妇了,又何来道歉一说?
反正如果真被谢铭撞破好事,吃闷亏的肯定不是我。
约莫是我这态度惹恼了谢铭,他拧了眉头,颇为恼怒地看我:“江雪,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我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朝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一指划过他眉梢,帮他将被风吹乱的鬓发撩到耳后,勾唇道:“那自然是一分也无。”
他先是一僵,随后怒道:“沈!江!雪!”
“嗳。”我应了一声,哂道,“在呢。”
他气极,一双神似叶寒的眸子水光潋滟,恶狠狠地瞪着我。
还挺好玩的。
不知怎的,瞧着他那张脸,明明俊逸斯文得很,我脑海中却忽地浮现出一只气得涨了气的河豚来,顿时笑得打跌。谢铭几番捏紧了拳,看着似乎想要教训我一顿,却又在看到我脖颈处绷带时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几番,他怒而拍桌,扭头跑了。
边走还边说我:“沈江雪,你真是不知好歹!”
“谢师兄,”我心情极好地朝他摆手,“慢走不送啊。”
他一拂衣袖,冷哼而去。
我高高兴兴地目送他离开禁书阁的领地,随后转头朝楼内朗声道:“不知阁下是何方人士?大白天的来闯这禁书阁,怕是嫌自己在门内呆的太久了?”
话在空气中转了三圈,默默消散。过了许久,也没人应我。
我笑吟吟地站在楼门口,耐心地等人出来。
又过了一阵,气氛依旧僵持着。我将话又喊了一边,才有一个黑衣服的男人自屏风后慢慢走出。
他穿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黑布遮面,死死地盯着我看,眸中晦暗不清。
见此情形,我便忍不住好奇道:“阁下可有高见?”
不料,他却低声喃喃回道:“沈致是你?”
我笑容冷淡下来:“沈致?阁下怕不是认错了,此处可没有什么叫沈致的人。”
“不,我不可能认错。”他立刻回答道,“除了沈致以外,能在瞬息之间便发现我藏身之处的人不做他想。”
他说得信誓旦旦,倒叫我愣了一愣,随后便想明白了这人的身份。
以前我跟着小丫头在魔教混迹的时候,她有个护卫,叫青雀,沉默寡言,但学了一身旁人难敌的隐匿之法。他曾在我面前夸下海口,说便是这天下也无几个能察觉到他藏身之处的人。结果我却只花了短短数秒,就把他从草丛里给揪了出来,脸都快被扇肿了。自那以后,他瞧见我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甚是无趣。
百年未曾谋面的老熟人见面,按理说该拍坛好酒出来痛饮一番才是。可惜我和他关系并不融洽,更因得小丫头的事情闹得几乎撕破脸皮。如今我正安安心心缩在太华伺机报仇,傻子才要去与他把酒言欢。
我装出听不懂的模样来,不耐道:“谁认识那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这里可没有什么沈致。看你的穿着打扮,可不像是太华弟子。不知道此处乃太华禁地,不可随意进入的么?”
他沉默片刻,道:“你忘了我没关系。可是大小姐的仇,你也要一并忘了吗?枉她对你用情至此,你当真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我漠然地看着他,嘴唇边勾起讥嘲笑容:“噢看来阁下不仅是个私入禁地的狂徒,还是个魔教的余孽?我不认识你们那什么大小姐,也跟你不熟。你这么爱说废话,倒不如把命留下来,去和阎王爷多讨论讨论这方面的心得?”
“沈!致!”他忽地拔高了声音,“你怎能如此对待她!她为了你,甚至不惜”
话说到一半,一个娇俏女声忽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不惜什么呀?江雪师兄和谁说话呢?”
随后,便见明宛自灌木丛中跳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乱草,然后看着我和青雀对峙的场面傻眼了。
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挡在她身前:“明宛,赶紧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还傻乎乎的:“这人是谁啊?看着不像是我太华弟子”
青雀冷笑一声:“沈致,我说你怎么甘心又回到了太华当那些虚伪之徒的走狗,原来是又找到相好了。”
明宛一听,怒了:“嘴巴放干净点儿啊你,瞎胡说什么呢!还有你认错人了,这里哪有什么叫沈致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在气头上也不能到处找人胡乱撒气啊!”
青雀被她吼得一呆,眼中闪过怀疑之色,目光在我和明宛之间来回游移了一阵,最后道:“沈致,你”
“沈什么致啦!”明宛指着他怒道,“沈江雪!江雪!不是沈致!”
青雀面露尴尬,竟被她的气势给唬得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
我哭笑不得地拉住明宛,小声让她赶紧离开这处是非之地,躲得远远的。免得掺和进我和青雀之间的纠纷,徒惹一身祸端。
结果可好,我刚好说歹说把这小祖宗给劝走了,回头就不见了青雀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方才行为刺激到了他。
我左右看看,确认了他已经离开,头疼地揉了揉额,无奈地又回到了楼里。
不想,刚坐回椅上,就在桌上瞧见了一纸毛笔匆匆写就的留信,上书几个大字——
今夜子时三刻,后山思过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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