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主被灌尿大肚,用后穴吞蛋(1/1)
京中处处繁华,范征宜强撑着驾云来到范家私有的山林秘境,再忍不住体内欲火,几乎从云头滚了下来。
他靠在一株大树上,拱起身子,手臂伸进自己两腿间,手腕压着疲软的阴茎,手指隔着衣物戳臀缝深处瘙痒难耐的穴眼。
左手五指张开按在自己胸口,揪住大块衣料用力揉搓,两枚肿胀的乳粒在布料的摩擦下愈发挺立,金属乳环被拉扯得又疼又痒,比始终搔不到痒处的屁股还要爽快。
孟阎青色的身影仿佛山中一缕烟气,忽而显现在范征宜面前。
范征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老祖,见着那张狰狞的猩红面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道:“老祖”
孟阎头戴面具看不出表情,弯腰解开范征宜的衣服,微凉的指尖挑起他乳头上缀着的玄铁铃铛。
范征宜听见铃声,肠道下意识绞紧,疲软的阴茎淌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来。
如果长时间在给狗喂食之前摇铃,此后狗每次听见铃声,都会自动分泌唾液。
他就像狗一样。
这种联想让范征宜后头更痒了,饥渴的肠肉绞成一团。
“亵裤都湿哒哒的了。”孟阎把不知何时深深陷进范征宜臀缝里的亵裤拉出来,雪白的布料上有一块淫靡的湿痕。
范征宜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儒雅风范,他赤裸着趴在地上,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口腔分泌出大量口水打湿了胡须。
“贱狗的屁眼骚得受不了了老祖操我”他双手用力将自己嫣红软烂的后穴拉得变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软肉,还不忘摇摆自己圆润的大屁股,像条求欢的母狗。
两枚沉重的玄铁铃铛挂在他的乳头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把乳肉拽得拉长变形。
“真贱!”孟阎扯着范征宜的头发让人转过来,右手握住他的后脑勺,巨大的肉棒捅进他唾液横流的嘴巴。
巨大的龟头直直插进喉咙,孟阎按着范征宜不让他逃离,凶狠地在对方紧窄的喉咙里抽插。
范征宜被他插得两眼翻白,干呕不已,仍然努力用裹紧口腔,两颊凹陷下去,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粗壮的茎身。
孟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挺动腰跨,圆润上翘的龟头不断捅进对方的喉咙深处,什么后穴都比不了的紧致柔嫩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次干呕都像一次有力的吸吮。
秘境的森林里寂静无声,只有凌乱的铃铛声和范征宜的干呕声和嘴巴被干得“扑哧扑哧”的声音。
“你也就剩下这张嘴能操一操了。”孟阎在范征宜嘴里冲刺几下,“噗”的一声将粗黑发亮的肉棒从湿软的口腔里拔出来,“转过去,本座喂你的烂逼吃精。”
“多谢老祖,多谢老祖!”范征宜连忙转过身,气喘吁吁地扒开自己肉穴,肛口的皱褶不用挨操就被手指拉开了,戴着戒指的中指几乎扣进松垮的穴眼里,将肉穴扯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椭圆形淫洞。
他浑身皮肉极难得的白嫩,尤其一对肥厚大奶和两瓣大屁股,雪白肥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股缝间露出口还在不断往外流水的艳红骚洞。
范征宜虽然是上任范家家主之子,却没有灵根,根本无缘仙途。从练气到化神,他的修为境界,全是挨操吃精吃出来的。旁人修炼他便专练些淫靡技巧,当真浑身淫肉,尤其是上下两张小嘴,久经擀弄,能把人魂儿都吸出来。
若非追杀简一时中了算计,他也不至于后穴松弛,在老祖面前失宠至此。
孟阎将沾满口水的鸡巴插进范征宜的后穴里,空旷已久的媚肉立刻拥上来,范征宜也扭动着屁股使出十八般武艺让老祖干穿自己。但松逼再怎么缩紧也没有紧穴操起来舒服,孟阎随便插了两下,便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射进范征宜的肉穴深处。
“骚穴被灌得好满!太多了,含住不了”
孟阎的鸡巴还插在范征宜的穴里,手指在他的大屁股上捏出许多青紫指痕:“还不是你喷骚水喷太多了,把老祖的精液都冲出来了!”
他用法术封住范征宜的肛门,让这张小嘴成了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淫壶,一大泡尿液全灌进了范征宜的肚子。
“啊——”范征宜被灌得浑身抽搐起来,覆盖着浅浅腹肌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乳头上铃铛剧烈摇摆,屁眼再次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前废掉的阴茎马眼张开,居然淅淅沥沥涌出好几股尿水。
他以前也被老祖尿进里面过,但这次,无论精液还是尿液都异乎寻常的多。好像内脏都被挤压得生疼。
孟阎将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枚比成人拳头还大一圈,散发着寒气的黑色怪蛋。他将蛋的尖头抵在范征宜的穴口,慢慢往里推:“乖征宜,帮老祖孵个蛋。”
雪白的屁股,含着黑色巨蛋的艳红肛门,组成一幅十分美丽的景象。
范征宜还在极致高潮的失神中,后穴里冰冷的东西冻得他陡然清醒过来,刚刚被操干过的火热肠肉本能收缩试图把那个比坚冰还冷硬的东西排出去。过于强烈的寒冷带来强烈的痛楚,再加上早已被灌满的肛门被迫容纳硬物的入侵,内脏都被挤压,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往上涌,范征宜怀疑自己若还是个凡人,肚子会被活活胀得爆开。
他痛苦地尖叫起来,酸软的双腿爬动着妄图逃离酷刑,却被孟阎死死按在原地,那件冰冷的巨物还在一点点破开他的肛门往里侵入。
“不行了肚子好涨要爆开了啊屁股吃不下了”
黑色巨蛋埋进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孟阎用掌心抵着蛋的末端,猛然用力,将黑蛋最粗的部分硬生生塞进范征宜的屁股。
“啊啊啊啊!”
肛门被撑裂了。
直到最后一点黑色蛋壳都消失在暗红色媚肉里,孟阎才在范征宜有气无力的哀嚎声中用手指摸了摸裂开的部分,十分严重的撕裂伤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消失了,
他将弓腰趴在地上的范征宜拉起来,用带着血的手指抹掉他脸上的泪水,道:“这是这世上最后一条带着真龙血脉的黑蛟,乖乖含着它,三年后,你会有个蛟龙儿子。”
范征宜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双目无神,半响后才明白老祖的意思。
蛟龙!
他颤抖着摸上仿佛被撑得都透明了的肚子,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若能和蛟龙签订契约,渡劫之下岂不任他横行!
“谢唔谢老祖赏赐,征宜该,该怎么做?”范征宜一字一喘地道。
孟阎摸了摸他硕大的肚子,看他疼得额上再度冒出细密的冷汗,粗粝的嗓音道:“我的体液足以给它提供养分,让蛋在你体内留三年即可。”
其实孟阎助范征宜筑基之后,他就成了天下最适合修真的纯灵根。哪怕完全不修炼,纯灵根的身体也能自行运转天地灵力,这么多年来,足够范征宜突破洞虚期了。
偏偏范征宜就是能毫无寸进。
纵然孟阎告诉他他已经能够自行修炼,他依然坚信自己天赋奇差,只能靠和老祖双修晋级。
旁人都道范征宜心性不行才仙途渺茫,可实际上,能以三十六岁的凡人之躯从范家无数才俊之中脱引而出,受宠多年,范征宜怎么可能心性不行?连号称天下第一博学之人的当朝太傅范静山,昔年家族文考都从未赢过这个凡人。
孟阎觉得,范征宜是个狠人。
他身上始终带着股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不住就死的绝望和狠劲。
若一根稻草断了,他宁可淹死在河里,也不会看另一根稻草一眼。
所以蛟龙蛋需要在生灵体内孕育三年以全命数,孟阎首先想到了范征宜。
妇人怀胎已十分痛苦,强行将龙蛋纳入体内三年,时时刻刻承受仿佛崩破肚皮般的痛苦,不得半分休憩。具有这种大毅力的人,纵然没有蛟龙相助亦都是一方豪强,完全没必要帮孟阎孕育真龙血脉。
唯有范征宜,他不相信自己,只信任老祖。
“这蛟龙之母为简寰宇所杀,很快,简寰宇便能通过血亲溯源之法寻到龙蛋所在。”孟阎站在大树旁,明明脸上猩红的恶鬼面具配上这身青衣古怪极了,却有种奇异的和谐感,若不在意,仿佛能将他当成森林里的一棵树,一块石头。他怜惜地帮范征宜擦去额上汗水,“本座要你从简寰宇手中保住这枚蛋。”
范征宜自储物戒指中取出拐杖,也不顾自己身无片缕,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动作间肚子里的液体摇晃,若非拐杖撑着差点又摔下去。他脸色煞白,声音微微发颤:“老祖似乎对简寰宇十分重视?”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他所持有的《梦仙诀》,便是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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