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脐橙位play/巨甜真的(2/3)
他想寒暄几句,问问何嘉年最近过得好吗,又为自己的不辞而别感到脸燥,也是,这么优秀而又英俊的人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田甜适时地推搡了他两下,余小文神思回笼,看着男生慢吞吞说道:“我、我是田甜的男朋友,我怎么怎么不能碰她了。”
“你怎么能是个啊,小余,你要真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姐姐不用你照顾,姐姐能天天照顾你,你只管顺着我的心意哄哄我就好了,哪里会像那个王八蛋!”
最后是田甜哭着往家那边跑,他连忙追了上去,送到家里,田甜抱着他的肩膀就开始哇哇大哭,边哭边蹭,湿乎乎一片。
余小文僵着脸拍拍她的背,眼帘半阖:“可我就是这样的,发现时就晚了。”
何嘉年眸色沉黯,看着他颤颤巍巍的把手机屏幕举到自己眼前,还要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鼻子轻哼出声:“小余不欢迎?”
何嘉年只裹了条长浴巾,没有换洗内裤,下半身应该是空档,光莹的水珠凝聚在湿答答的发尖,滴在了紧实泛着蜜色的肌肉上。
这样就是吃醋吗。
余小文很慌,他以为何嘉年只是一时兴起,来逛一圈就会回去,但没想到他会直接来自己家,搓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嘉年擦着头发问他明天有没有课,余小文轻轻地点头,下午有理科补习。
余小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抬起眼眸的瞬间直接定在了原地,金属碰撞的声音,钥匙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人群早就散了,余小文三步一回头地看那个空位,抱着希冀下一刻能多出点什么来,然而,直到出了商场大楼也没有多出片熟悉的身影。
房间格局很简单,一眼能望清全部,余小文不开火做饭,厨房基本是闲置的,家里也没有茶叶,倒饮料有点儿不像话,他翻出自己的一个牛奶瓷杯,洗了洗倒了半杯热水,放在何嘉年面前。
男生没理会她,更加凶神恶煞地直瞪着余小文,像是要靠眼神剜掉他几块肉下来,“把爪子给我松开,你再碰下她试试看。”
对面的男生哪能看清这些小动作,只当是这两人恬不知耻地当自己面秀恩爱,他脸色铁青,指指自己面门道:“我挡路?你搂着我女朋友要回她家,我这做男朋友的还得给你们让道?”
家里没有能给他穿的衣服,余小文回卧室翻出了两条新浴巾放在沙发上,然后同手同脚地先进了浴室。
余小文快速地点点头。
余小文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清清嗓子,说道:“麻烦让下,你挡着路了。”
何嘉年突然回头捏住他纤细得好像一折就碎的手腕,眼神很暗,仿佛能把眼前的人直接吃进去,余小文被看得脸色更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到何嘉年洗完,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进卧室时,余小文正靠着床头翻看一本教材书,僵硬的坐姿和紧攥着的指节都出卖了他的紧张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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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很简单,所以何嘉年的任何举动对他来说都很复杂,事出无因,随性而起,想做什么便做了。
田甜睁着一双哭花了的眼睛瞪他,捡起个抱枕就砸他:“哄人都不会,你出去算了,我要睡觉。”
余小文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放狠话吵了好几句,越说越凶,插都插不上嘴。
谈恋爱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开心,会哭,会吵架,会格外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四目相对,上一秒还存在脑海里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家门口,半倚着墙,手里捏着摘下的眼镜,几缕发丝散到额前,高耸的鼻梁在晕黄的灯光下映下一片阴影,看起来莫名有些落寞。
余小文越看越觉得脸发烫,他放下书,去抽屉里翻出吹风机半跪在床边给他吹头发,五指轻拢着发丝,余小文控制不住地越凑越近,温热的鼻息连同热风烘在了耳根处。
“我可能没有去处了,晚上在小余这留宿一晚,介意吗?”
被撵出来的余小文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踩着台阶缓缓向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很“凑巧”地就遇上了田甜正在闹分手的男朋友,学校体院的男生,块头不小,肌肉健壮,但用田甜的话来说就是性格比余小文还小孩子气,不成熟,空有一副皮囊。
余小文打量着对面男生的个头儿,再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身板,他有点担心,怕挨揍,吵起来后毫无悬念地被人按地上捶,紧贴着的田甜还在暗自使劲儿,不准他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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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才只是试探,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田甜没想要误伤余小文的,气得眼睛都泛酸了:“小余就是哪点都比你好!”
紧绷着脸的田甜一听这话气儿都蔫一半了,恨铁不成钢的掐他,这么软做什么,余小文,给我硬气点!
但是,何嘉年陪我看过电影了,余小文暗暗地想。
余小文连连摇头,捡起钥匙戳着门孔打开了门。
余小文反应了半拍,脸有些发白,然后慌里慌张的掏出手机戳屏幕:很晚了。
她冲那边嚷:“你来干什么!”
田甜眼尖地看到他后,立即挽紧了余小文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温度很高。”何嘉年淡淡地说道。
何嘉年从进屋后,视线就一直放在余小文身上,见他窘迫到耳尖红得滴血,便移开视线,随意掠向沙发边上堆积的书,拿起几本翻了翻,不紧不慢地说:“最近在忙着备考?”
余小文听到这话忽然停住不动了,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想起在酒吧被搭讪,何嘉年见到后好像也是这么生气,只不过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男生闻言却忽然笑了,对田甜调侃道:“哎,你就找了这么个瘦皮猴啊,话都说不清楚还搞对象,你说说看他哪点比我好了?”
余小文被掐得嗷地叫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相望了一个漫长的片刻,直到楼梯灯熄灭,再亮起。
田甜气势很凶地吼了句:“你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啊?”
这击直球打得他措手不及,半个“啊?”还没出声余小文就捂紧了嘴,小心翼翼地点头,然后觉得表达的意思不对,又连忙摇头,总之,他不介意的。
何嘉年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小余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