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之毒鸿毛不浮仙佛难渡(中)(爹咪纯情喂奶)(2/2)
“……年头,上京昌亭侯殷家被孝帝下令抄家灭族,全族殷姓女子尽数斩首,男子充为军伎,妻主虽一直流落在外又被除族,可到底也是殷家二房的血脉,侯君的嫡亲侄女,认亲后又同上京贵胄娘子们交际过,妻主不怕死,便尽请去报官!”
别喂了,别喂了,苦死了……
“妻主在说什么话?”好在那个声音低沉的男人看不下去了,紧绷绷的呸了一声,随后一阵衣袂摩擦声,似乎堵在门口。
“弱水之毒,鸿毛不浮,仙佛难渡,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她。”
爹爹突然变成了双十青年,弱水震惊呆滞了好一会,被晃的头晕目眩,才反应过来的去推周蘅胸膛,正要说话,肚子先发出一串咕咕咕的叫声。
疼,疼疼疼!
抱着她的人声音平静的像是随手挑了挑灯花,“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如今我只要我的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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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似笑似哭,抱着她来回转圈,“阿凛,小宝醒了!阿凛,你快来看看,小宝是不是醒了!”
弱水瞪大了眼睛,爹爹!!
那个女声默了片刻,似乎是被戳中死穴,声音一下子暴怒起来,“齐凛,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昌亭侯……殷家?孝帝?
他说:“公子给小姐的药熬好了……这真的行么?”
“周菩提!周菩提!你给我出来,你装什么贤夫良父?要不是你成婚以来一直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草毒药,她至于三岁了还是个落水都不知道扑腾的傻子么?!都是你个克妻星,先赶走我聪明伶俐的曜儿,又养死了我唯一的女儿!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她!你给我出来!我要休夫!”
女人惊恐嘶鸣:“周菩提,你敢这样对我?!你敢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可知我怀孕了!我有三个月身孕了!!”
但好在这个痛感很快就被打断,抱着她的男人吓得人也不疯了,童谣也不唱了,飞快扯开抓在她身上的那双手,“松手!松手!!阿凛!把她绑下去!关起来!……”
弱水急的憋紧了气,使劲扭动身子挥舞胳膊,试图冲破束缚……
微弱的咳了两声,声音细幼。
一切喧闹又归于寂静,弱水听了一出好戏后,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迷朦倦意也开始席卷全身,就在她想要放松睡去时,那个叫阿凛的人回来了。
接着,第三个人也要疯了。
弱水顿时像一个核桃仁,蜷在一团混沌中,疼的皱皱巴巴。
弱水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
周蘅愣了愣,身姿轻盈一晃,赶紧端坐回榻上,修长优美的手指拉开月白色云锦衣襟,内衫之下,是一片壮硕充实的胸膛,鼓鼓的胸肌白皙如玉,上面凸起铜板大的一枚硬硬的褐红色乳头。
失心疯。
“周朝律法,伤害妻主要遭受凌迟之刑!!伤害有孕的妻主罪加一等!!”
就在四周突然诡异的安静时,弱水肩膀脖子忽地狠狠一痛,像是在被一双伶仃的手抓住撕扯,“你一定要为了一个死人和我作对吗?!快把我的月郎雪郎放出来!”
弱水被两人一来一往,刺破出来的阴私震惊的动也不动了。
抱着她的手臂在颤抖,爹爹生怕吓到她的轻轻摸上她脖颈,指腹触及她颈侧的一瞬,清澈秀目就流出泪来,这是弱水第一次见到爹爹流泪,还没来得及惊讶,额头就被他俯下身来,用布满青碴的薄唇细密亲吻着。
“休夫?!”那个叫阿凛的男人,声音不可置信的扬起来,“你要休了我们公子?!!你要休了周家大……要不是四年前,在公子和淮王殿下大婚前你挟恩引诱了他,逼他嫁给你!”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儿,一边手托着胸部的下缘往她嘴边凑了凑,声音焦急还带些语无伦次,“小宝饿了吧,快,快吃。”
“要不是我,他三年前就给淮王陪葬了!哈,难道你想跟着他成为一个谋逆反王的家眷……”
混沌被强行撕裂一道小口,腥苦浓郁的味道从小口源源不断地流入,弱水的倦意一下子清醒了,男人声音又带上忧伤,“小宝一定能醒来,阿凛,我想好了小宝大名叫弱水。殷期期不给小宝名字,我给。”
汤匙与碗相撞的细微声音。
“哦对对对,小宝三日未进一口奶了。”
怎么感觉像在哪听到过?
四周的声音骤然静谧下来,连风都好像一同被凝固住。
沉默一会,又忍不住说:“……公子是不是早就发现妻主不是当初那个给你留下手帕的真正恩人?”
“小宝,小宝,别怕,爹爹在呢……”男人抱着她后退数步,不理会女人的威胁,只急切的轻拍她,用脸颊蹭她,她当然给不了一点反应,少顷,男人一点一点放松身体,轻轻地、温和的、用商量一样的语气说:“‘弱水’还剩一瓶,妻主不是一直我交出月小侍和雪小侍?那阿凛现在就送妻主去见他们罢。”
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双十年华的年轻人面孔,虽满面憔悴恍惚,仍掩不住眉目天生的风华清隽,宛如绵绵春雨中的秀山丽水,容颜皎皎如玉,带着润泽又清冷的忧郁,只是在看着她迷朦睁开眼时,他屏住呼吸,然后那冰裂一样冷冽的忧郁沸腾成汹涌的欢喜。
“小宝,小宝,莫贪眠~快快醒来喊爹爹……”抱着她的男人对外面女人的发疯充耳不闻,一味地自说自话,弱水觉得可能他也疯了。
什么家庭啊,连与王君的婚都能毁……
但不幸的是,毫无反应。
弱水被愁苦的味道打的浑身发抖,死死的闭住嘴试图拒绝,就在闭气到极致时,忽的浑身覆盖包裹的那团厚厚浊气,像被什么洗刷打薄一般,她狠狠一呼,一下子就喘过气来。
女人尖叫:“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才是家主!!”
“啊啊啊啊!!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都宠侍灭夫打上门来了,还在这唱抚儿歌。
阿凛,或者说是年轻的齐叔,在一旁亦欣喜急切的提示:“公子,小姐饿了!”
惊恐转为怒骂,夹杂着尖叫,越来越远。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