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壶密语(太子老皇帝x君后/双子宫双胎延产/产乳/秋千play/温泉play/病(3/3)
“是孩儿的错。”太子乖乖低头认错,在君后的敏感点上面挑拨着,他含住君后的乳头把奶水吸干之后才在水中架着君后沉重的身体从后方进入。
君后这时候的身子也只有在水中才能舒服些站立了,他被动承受着太子的进攻,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太子怀里。
太子不敢让他太过疲累,尽力温柔地进出,带着温热的水流在君后体内。
他的动作太温柔,让君后不自觉的沉溺在了里面。
“唔啊……”君后低吟一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太子赶忙抽身出来射在了温泉里,抱着君后上了岸。
知晓一切的老公公送来了浴巾,太子为君后擦干了身子穿上亵衣,又用内力给他烘干了头发,才抱着人回到了床上。
“可是要出恭?”他观察着君后的脸色,伸手摸到了下腹。
“嗯。”君后羞怯地点了点头。
“在我面前不必顾忌那么多。”太子道,亲自拿了夜壶来为君后揉腹排解。君后虽然尿意强烈,实际排出的也不过只有一点,排空了之后依然并不舒服。
太子自是不知道的,他为君后按摩了后腰,道,“今夜我陪你。”
君后没有拒绝,太子吹灭了烛火,把孕夫小心护在了怀里。
君后这一夜睡得难得舒爽,起夜有太子服侍,夜里太子还会帮他翻身,极尽温柔。
然而这一刻的温柔,终究不敢沉溺。
七、出产
君后发动在一个下午。
延产到了最后他的肚子已经大得仿佛三胎,每日都如煎熬。太子常来陪他,但这毕竟冒险,他东宫也事务繁忙,君后也不忍心让他如此忙碌。老皇帝每次来不过作一盏茶,君后也无暇招待他。
他的后穴时刻插着玉势,为了开拓产道,这是非常必要的,延产药物的药性过去之后假性宫缩变得频繁,君后只能忍耐。
真正的宫缩频率果然是不同的,他无助的搂住肚子,一遍担心着接下来的生产,一遍又觉得这一日总算到了。
产房早就备好了,君后被宫人扶着坐到了产床上面,双腿分开,自行娩出了玉势,他的身体不自觉起了反应,很快又被疼痛盖过。
屋外飘起了雪,皇帝和太子都赶来了,皇帝等了片刻又不想再等下去,拔腿离开,太子一直守在外面,他们母子情深,也没有人不信。
两个孩子都在躁动着,君后咬着软木没有发出声音,第一个孩子的宫口先和产道相连,延产四个月的胎儿个头巨大,但是还好胎位是正的,羊水缓慢流出,过了两个时辰,第一个孩子终于被娩出,十一斤重的男孩撕裂了君后的产穴,把他娩出之后君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太子心中焦急,但他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表现出来。
第二个孩子出生的便很顺利了,他的个头不大,在已经被兄长——或者说叔叔开拓的产道里面异常顺利的被娩出,然而随着汹涌的羊水的是刺目的鲜血,太医院费尽力气将保住了君后的性命,代价是君后此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付出的并不多。
八、新年
君后再度醒来的时候宫内一片缟素,太子守在他的身边,面容憔悴。
君后艰难的握住了他的手,太子瞬间惊醒,露出了一个并不那么英俊的笑意,“父皇去了。”
君后一惊,但什么也不舍得再问,抚摸着他的头发,“睡吧。”
他浑身酸痛,知道自己捡回这一命的不容易。
宫人抱来了两个孩子,大的已经完全长开了,小的还紧闭着眼,两个孩子都和太子很像。
他把孩子搂在胸前喂奶,说不出的满足感。
先帝大行,新帝登基,宫中沉寂许久,终于迎来新年。君后被奉为太后。面对群臣对于他杀父的指控,太子只做了一件事,他将太后的幼子立为皇太弟,并许诺不立后宫,皇太弟成年即禅位。
此事一出,无人敢再置喙。冬去春来,属于新帝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九、十年
皇太弟在十岁那年搬到了东宫,他酷似皇帝,然而这也很正常,他们同父,母亲又生得那么相像,没有人怀疑,或者说,怀疑的人早就全部死去了。
皇帝与君后不寻常的关系在皇太弟面前并不是秘密,只有傻子才会相信这样的相处叫母慈子孝,不过皇太弟并不介意,皇帝和母亲关系越好,他的地位也就越稳固。
十年时间平平过去,又一个春末,太医诊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
寡居十年的君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皇帝自然是不敢让他再怀孕的,但是君后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他这几年因为上一次生产时候的事情落下了病根,身子极弱,打胎更伤身体,皇帝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
君后怀孕,皇帝索性撂挑子不干了,留了一干大臣给皇太弟带着太后出了宫,年幼的皇太弟无可奈何接过了朝政,意外地处理的还不错。
帝后二人南下江南,带了一队的太医和侍卫,饶是如此君后在路上还是时不时生病,把皇帝吓得够呛,等到二人在江南安顿下来,已经是夏末,君后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太医诊出了双胎,让皇帝担心的不行还要君后反过来安慰他。
君后这一胎怀的其实很顺利,只是人变得娇气了些,皇帝乐得宠他,几乎要把人捧到天上去。
江南多瘦马,君后非要皇帝带着去了青楼,点了几个小倌来唱歌,又嫌皇帝看他们多了一眼,皇帝对他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被君后赶出了包间只能委委屈屈待在外面。
等君后唤他进来时,屏风后面的人影却教他停住了脚步。
君后换了一身薄纱,七个月的孕肚高隆圆润,被肚兜盖住了一半,乳子从边上露了出来。
“怎么看呆了?”君后笑道。
皇帝呼吸声粗重,胯下早就硬邦邦的,走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着凉了可怎么办?”
包间里的床褥他教人换过,本想着让君后小憩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君后被他放在了床上,肚兜也没有取下来,隔着肚兜亲吻着乳头和肚皮,直接吻到了下身。
“唔嗯……啊……哈啊……”君后手臂撑在床上,皇帝直接含住了他的性器。
“陛下!”他惊呼一声,被皇帝的唇舌挑逗着只剩下了浪叫的力气,“啊啊——啊啊啊——”
皇帝舌尖微动,把君后喷出的精液全数吞下,按着君后的脑袋交换了一个吻。
君后的后穴早就湿透了,皇帝挺身进去,缓缓动作着,君后侧躺在床上,肚子埋在了锦被里面,皇帝近来只用这样的姿势,不敢对他刺激太过,即便如此也让他消受不住。
“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啊——”君后语无伦次的喊着,青楼隔音效果不好,不知道听硬了几个客人。
“还敢不敢不顾自己的身子了?”皇帝压着他问。
“不敢了……啊啊啊——”君后哀叫着求饶皇帝才放过他,他已经精疲力竭,昏睡在了床榻上。
皇帝为他擦洗了身子,把精液全部导了出来,君后虽昏睡着后穴仍吸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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