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驴邓小闲(np/ NTR/各种孕夫各种肉/道具/难产/肉蛋)(3/5)
到了晚间,月郎半天才扭扭捏捏进了卧房,西门庆才沐浴过,身子香香软软的,白色亵衣让他的肚子显得更大了,乳尖也凸了出来。
那物事早就勃发了起来,月郎想了想,先俯下了身子含住了。西门庆当下便惊到了,他这夫郎可是三从四德教养出来的,没料到还有这样的时候。但他也十分受用就是了。月郎不比他的妾室和外头的男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夫郎,两人新婚时也不是没有情浓的时候,但他规矩板正,西门庆早就厌了他。没想到这一次到有所改变。
西门庆孕中泄身多,情欲也难解,才在月郎嘴里射了出来就又半勃起来,但他这时候的肚子断然不容许他上了他的正夫。月郎吞下男人的精液,羞涩地打开了一个盒子。
西门庆一瞧,那可不正是金莲予他的玉势吗。
“是奴的错,害的大官人……大官人……”月郎取了最大的玉势出来,满脸通红说不下去。
“无关你的事。”西门庆呼吸粗重起来,摆了摆手。
月郎方才探了手指进他的后穴,四根手指都进入的毫不费力,抽出来时满手粘液,再看西门庆,虽不是太爽,却也已经又射了一次了。月郎便把那玉势缓缓插进去,西门庆在正夫面前要面子,不肯叫的太淫荡,但是月郎察言观色,手法比起金莲竟也不差什么,只是他不敢上了西门庆罢了。
西门庆憋了几日终于被好好伺候了一次,到最后竟是爽到睡了过去,月郎替他擦身,自己才吹了灯在床榻外侧歇下了。
夜里西门庆睡得并不安稳,隔一会儿就要惊醒一次,月郎取了夜壶过来为他揉着腹底每次都只能解出一点来,月郎心疼归心疼,却也知道这是孕后期正常的,只能每次哄了他睡去。
再说金莲与武松这厢,两人虽曾有兄嫂之实,如今都只是西门庆的妾室罢了。金莲对武松体贴倍至,武二投桃报李,两人之间渐渐有了些情愫,只是不为人道。
武二跪姿坐在床上,上身赤裸着,大臂上的肌肉竟然还隐隐可见。
金莲手上抹了膏子给他揉着肚子,他的肚子已经比单胎足月还要大了,不过武二身材高大,瞧着也不显,比西门庆那十足的孕态要好多了。
武二虽然被好生养了几个月,还是一副粗糙男儿的状势,一脸不耐烦的由着金莲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在他身上抹着膏子。他又不愿意以色侍人,西门庆想必也对他这样的男儿无意,他只想好好养大腹中孩儿。
“到以后可有你苦的时候。”金莲嗔道,又把软膏在武二的胸脯上揉着,那乳肉反着光,看上去倒是挺好吃的样子。
“唔……啊……”武二也不反驳,只是闷哼一声身子抖了抖又射了出来。他穴内的玉势垂了跟流苏在外面,已经被淫水黏在一起。
“乳子疼。”武二闷闷道。
“过了些时日怕是要出奶了,”金莲笑道,掂了掂手中的巨乳,“孩子说不准也不用奶娘来,挺好的。”
武二皱皱眉不说话,肚皮倒是愉快地动了起来,金莲惊喜地伸手覆上去和孩子打招呼,听见武二酸酸地说道,“你对这孩子倒是期待。”
“二郎这是吃醋了?”金莲笑着拧了拧他,“孩子哪里比得过你。”
金莲在男人丰腴的臀部侧面拍了拍,道,“想要了就直说。”
武松乖乖地趴跪下,金莲一把抽出了玉势,淫水顺着流出来,金莲提枪直入,口中道,“你真该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条骚母狗。”
“那你可像公狗了。”武二呻吟之余还要与他斗嘴。
床榻两侧拉着帘子,床榻上俊俏公子操弄着壮汉,壮汉重孕在身也还淫荡的紧,被公子操得没一会儿就要射一次,公子有时候堵住壮汉硕大的性器,就能让他理智全无求饶。
武松孕不过六月,这一幕大概还要持续很久。
西门庆却是已孕八月,月娘尊了医嘱教他每日多走走,他虽懒怠却还是乖乖照做。每日由小厮扶着在院中缓缓走着,时而抱着肚子停了下来,安抚着腹中的孩子。
这教隔壁的花家正夫李瓶瞧见了,这李瓶儿本是京中大官的妾室,大官难产死了,他携财逃了出来,嫁给了花家的花子虚。但他哪里耐得住寂寞,跟西门庆很快看对了眼。
李瓶儿是大户人家出身,在侍弄人这一道比金莲强上不少。那大官高龄孕期,出身名门的正夫嫌弃,全是他在照顾。
西门庆被他侍弄得舒爽,却又不敢过火,李瓶儿便喂他吃了保胎的丸子,道是那高官所用,效果极好。西门庆不疑有他,李瓶儿的确一片好心,这丸药难得,保胎有奇效,但是却会延产,过了月份胎儿过大在生产时可是要遭一番苦头的,那大官正是死于此。
西门庆得了神药,李瓶儿翻墙过来与他偷晴时就毫不顾忌,两人是什么花招都玩过,西门庆恨不得立马让李瓶儿进了门,这样也不必避着月郎,到了晚间也有人好生伺候着。
这样到了西门庆怀胎九月时,他虽迟迟没有生产迹象,月郎仍然收拾着要请乳郎,西门庆便一番动作,让孟玉楼进了府来,他一双巨乳,每日都要产不少奶,月郎也放了心。
孟玉楼见情郎自然是开怀的,却不料西门庆大腹便便,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西门庆身子虽沉,贼心不死,孟玉楼与他本是旧识,他后宅里这些个男子,月郎不会让他胡来,金莲武二都不是愿居于人下的,玉楼却不一样,玉楼穴内的滋味西门庆可忘不了。
他缠着玉楼要的时候玉楼口上推拒着,半推半就地还是从了他,也让西门庆找回了些雄风。
两人在那小楼里,好在孟玉楼身子柔韧,变换着姿势不至于压到西门庆巨腹,但是他自己的身子就无人抚慰了,玉楼自己揉着胸喷着奶水,西门庆挺着巨腹动作着,那物事其实并没有完全没入,很快就失了力气泄出来。
玉楼不嫌弃他,心疼他满脸汗水,教他坐在躺椅上自己坐了上去,圆圆一双乳挂着奶水在西门庆面前晃着,可隔着肚子又摸不到,急得眼都红了。
玉楼让西门庆又泄了一次身就不肯再做下去,半跪在他身侧把乳子送到他嘴里。西门庆急不可耐地吮吸着,惹得玉楼又痛又爽。玉楼是失过一个孩子的,对西门庆的肚子也爱不释手,仿佛找到了他自己的孩儿那般。西门庆打趣他倒不如自己生一个,玉楼只道当日伤了身子,只怕是再难怀孕,西门庆提及他伤心事,不敢多说,这是两人都没料到这一番云雨后竟是珠胎暗结,也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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