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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想掉眼泪,眨了眨眼,泪已经跟着想法爬上了脸庞默默往下流。

    这是他第二次说我心软。

    甚好的是,她没有火上浇油,也没有出声斥责于我。

    我在肖厉成的堂客眼里也如此。

    我很愤怒也恨害怕。

    飞蛾扑在了蛛网上,一层一层的往下陷,当它察觉的时候,它已经没有了翅膀。

    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团狼藉的海藻,河流一冲,便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明明是与往年一样的量。

    ……

    我便知道了。

    娇妮儿,心还是太软了。

    我知道,睿智的老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样的事,她在点拨我。

    虽然姑婆说拜儿汤里有黄连,但只要糖放得多,那就吃不出苦味。

    肖厉成他在以身力行的告诉我,女人也该有野心。

    我摇头又点头,她就摸着我脸颊上的印跟我说。

    你笑的甜蜜蜜。

    存续于记忆深处的一段谣,我想哼给他听,却不敢唱给他听。

    他的掌心搭在我的头顶上,一顿又一顿的,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

    在他们夫妻眼里,我上不得台面,也造不成威胁,默认的金丝雀。

    乱蓬蓬的一堆,随意就能捞上一把。

    他抱住了我,抱住我了一时的试探,也堵住了我的后路。

    她起的牌桌,敲敲打打的一桌人,心知肚明的一伙人。

    我喝着拜儿汤,尝着汤里的那点甜,就好像我跟在肖厉成的身边,随时随刻都能吃到的味。

    一气呵成的水到渠成。

    可最后,他还是让我尝到了自由的畅快。

    但也有前提,在男人喜欢的时候可以无价,但要是男人不喜欢了,那便是路边的石头。

    这清脆的巴掌声响切在这处空间,疼痛袭击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刺激的眼眶更加湿润,忍不住隐忍抽泣。

    这一次回来,肖厉成有一个月没来找我,我给他递过几次消息没有得到回应。

    是的,这是小情调,只不过是老家谣言里的蜘蛛娘骗男人上山成仙的小地方风俗故事。

    而我吃到了拜儿汤的第二味,苦。

    我坐在她家客厅里,久久不语的看着她如何逗弄幼儿,给她儿子读着三字经,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母性。

    但我却觉得今年这碗汤,糖少了。

    我不敢与她对视,一对视,我能从她眼里看清的强撑与狼狈。

    自我的矫情。

    “啪”

    可它苦了。

    他看我金丝雀,可却让我朝气向阳。

    他问我哼什么,我笑语盈盈的回他,这是小情调。

    我带他去见了姑婆,爬上了祠堂的看亭,我攀着柱子,抬指遥遥的点了祖地。

    所以我求财求房,求立身安命之地。

    我见到你的老婆了。

    杨莹之六

    我见过肖厉成的堂客以及他的子女,风韵犹存的娴雅成年女性以及风华正茂的青年俊杰与窈窕淑女。

    徐丽告诉小村的固执,那就是女人的身体是本钱。

    但我还是做了。

    这时候,我得松开力道放他喘息,放他畅快。

    我想要他,我想要这个男人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无所遁形。

    我贪了一个郎君呀。

    缠绵雀跃欢快的调里,用乡音翻译而来的词那是赤裸裸的吃人。

    她问哭什么?疼吗?

    回到住房,肖厉成听着vcd在等我,邓丽君娇甜的嗓子唱着大江南北都耳熟能详的歌曲。

    徐丽没有说什么,可却也什么都说了。

    促使了我的野心如同夏日的火烧云,遍布了整个心野。

    我带肖厉成回了一趟老家,一个偏僻遥远的小村落。

    他在给开智的朱雀腾写饱满的羽毛,他在想,在想,在想。

    他堂客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就好像平静无波的河流。

    她的眼神冷淡而凉薄的看着我,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而蛛娘在吐着丝线编制情网。

    而我就站在河流中央,河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湿漉漉的,狼狈的,湿冷的。

    他保持的还算精壮的身躯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庞大,所以我瑟缩着肩膀示弱的去贴他的怀里。

    向他招手晃腿。

    她撒了一把红糖,用勺子搅了搅,而后跟我说。

    甜蜜蜜

    老姑婆在祠堂里架了火与锅,里面煮着热腾腾,清澈见底的拜儿汤。

    在老家呆了五天,我们又回到了金市。

    往前走啊,往上走,走到阳光底下,让太阳晒晒我,让我觉得活着能承受的温度。

    所以,我褪去衫,用薄衫去罩他,而后用脚背去蹭他肩膀,再后退,后退到床榻上。

    的确,随手把玩的物件想扔便扔,哪里来的凝视呢。

    我只知道,有时候,他喊我“娇妮儿”那三个字就好像是从牙齿间咬碎了那般的喊出来。

    当我感知到这份情绪时,我去找了徐丽。

    所以我信任他,在他的肩膀上晃了晃腿,哼着雀跃的小乡谣。

    蹬掉鞋子,脱掉外套,扔掉包,我急步前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小声而隐忍的啜泣。

    左不过我还有点自尊,舍不下那点儿脸皮。

    杏眼里的野火烧得眼眶疼,面皮燥的慌,我做不到坦然。

    唾手可得的富贵是用自尊和命运交换的,前提是有必须条件,女人可以用美貌与身体。

    日落前拜了堂,他掀起我的盖头呀,我扑他怀里去,缠呀郎呀,绕是一把剪刀剪红绸呀,我尝了血呀,吃了魂,龙凤烛里影两双。

    事后,我趴在他的胸口感触着他的体温,下巴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怠懒的打量着他,贝唇一扣,和着他的声音无声开口。

    美貌,肉体,野心可以三合一的。

    娇妮儿。

    我很害怕却又志得意满,就像是小孩儿得到心爱之物那般窃喜,而后昭告天下的欢喜。

    粗重的喘气,嗬嗬的气音,如同无数次的耳熟能详。

    我看见他笑了一声,然后覆住了我的手指,将整只掌都裹在了他的掌心里,再将我从柱子上抱下来,虚扶的坐在他的肩膀上。

    所以我就像得到了向方宝剑那样,足下开始用劲,用劲到让他那张不算年轻的俊俏脸蛋扭曲,变形,太阳穴被挤压的青筋暴起起。

    我知道要镇定,但我还是觉得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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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浅薄最能接受的只有“妖里妖气的狐狸精。”

    我跟他说,我的父亲,我的母亲都埋在那里,以后我也会埋在那里。

    老姑婆的话语时不时在脑海里回荡,偶尔的依存之时,便会浮现。

    我深有自知之明,我做的事不道德,在我老家,像我这种行事是要被骂的从里到外,皮肉里都充斥着低贱粗俗的骂言的。

    世界上哪里来的不劳而获。

    在阿珂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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