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公厕隔间②【抗过肩的KJ舔开花唇挑进舌头洗手池前强欲强肏】(1/3)
柳沐焱说一起,那就得是一起,多一秒少一秒都不算。
践行着这一原则,柳沐焱紧堵紧自家哥哥兴奋弹跳的玉茎,纠缠他的唇,不让他有开口求饶的的机会。
主动权早不知什么时候调了个个儿,柳沐明被抵在墙上,下身光裸,双腿因发软而微微颤抖。玉茎与柳沐焱的物什紧密相贴,黏黏腻腻的,染着彼此的味道。
柳沐焱那因常年运动而稍显粗糙的手上很是有几个茧子,没想现下全成了情欲的催化剂,稍稍恶意磨撵几下,就让濒临高潮的柳沐明几欲溃叫。
已是烈火烹油,隔壁还越发放肆起来。明明清澈的少年音此时却是媚叫连连,“老公”、“哥哥”、“爸爸”的乱喊,一句句形容自己里面有多痒,又说屁股要被打坏了,荤得柳沐明都不敢听,混乱糅杂色情,就是呼吸重一点都怕被发现。
莫名就有了种偷情的感觉,平添几分刺激。
相比之下,柳沐焱接收到的信息可就复杂多了。不仅有淫靡不堪的玩闹声,故意找刺激的荤话,还有属于三个人的呼吸,‘嗡嗡’的震动,震得小狼直想亲自表演个瞳孔地震。
不过“黄片教学”能成为情趣热门玩法之一自是有道理的,那种引动气氛的优秀效果,看自家哥哥羞耻又急迫的样子就知道了。
对柳沐明这刚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无知小白花来说,就好像是有人带头吃了螃蟹,又在向他炫耀地形容那味道有多么肥美多么鲜甜,无形中翘松了别人对“可怕”事物的认知,还让人平白生出几分羡慕和渴望来。
既是羡慕吃螃蟹的人,也是羡慕那种吃螃蟹的勇气。
譬如如此这般直白又热烈的表达,对性事毫不遮掩的渴望和沉溺,就是一再告诫自己要矜持的柳沐明做不来的。是“可怕”又让人好奇的,是“过火”、“逾矩”、“不检点”和羞于启齿的。
被淫言秽语连连震摄,柳沐明尴尬的同时,还不免生出些微妙的、自己都觉孟浪的心思。诸多的束缚像是破了个口,身体擅自兴奋、渴求,如果不是一条腿被突然架起,他甚至还忍不住地想要磨腿。
【哈啊~骚屁股流水了...好痒...快肏我啊嗯——!】
【咿啊~大肉棒...哈啊...大肉棒插进来...】
隔壁的声音因着欢愉而扭曲变形,似是彻底得到了满足,而后竟是激烈到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味地吟哦,实在不难让听的人升起羞臊的欲望。
柳沐明兀自耳热,而近前柳沐焱的气息纠缠过来,炙烫又黏腻,男性燥热宽大的手掌四处游走,带起皮肤阵阵微栗。
无法形容的热度冲击着神经,贪恋舒适的依赖性放任意识随波逐流,偏又有一丝清明顽固不化,如钉子户一般戳在原地,提醒他即将发生的事多么淫乱。
“等...等一下...”
柳沐明开口才发现自己又哑又绵的声音根本就是欲盖弥彰,越是着急忙慌,卡在嗓子里的那句抗拒就越是邪异般说不出来。
身体像是与无底深渊的恶魔做了交易,渴望着前所未有的出格,被柳沐焱一手引导的欢愉细细密密地缠进血管里,肆无忌惮地发散开来。
再说柳沐焱那爪子就没老实过,几番侍弄得柳沐明欲射而不得,还没给个交代就往他最为柔嫩的地方探去,不客气地将手指往粉洞里压。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自家哥哥湿得比想象中还厉害,小狼颇涨了一波底气。于是双指分剪,横向撑开嫩软的肉洞,又再曲指轻轻一勾,拉出清透黏连的银丝,意味相当明了地给柳沐明以暗示——
“哥哥还要等什么?”
柳沐明答不上来,耳根又软又红,眼睁睁感受着柳沐焱炙烫的物什挤入他腿间,兀自烧个半天也没组合出句完整的句子来。
本是应该拒绝的,柳沐明却剖不清自己奇怪又复杂的心思,只觉积聚叠加的焦渴煎得他前所未有的急迫,隔壁那些浪形骸更像是一条条读出了他心底不堪的声音,强迫他承认,期待,乃至沉迷。
柳沐明的难以启齿柳沐焱无从得知,可,柳家的狼会骚啊。
会故意磨碾那枚湿湿软软的贝肉又不用力,会故意嵌入半个龟头又突然抽开,会惹得怀中人轻颤不止、欲语还休,还会含住怀中人白嫩的耳垂,黏腻色情地喊“哥哥”,一遍又一遍。
更会不依不饶地问那咬唇轻哼的人儿是不是馋了?还要不要等等?
柳沐明整个人都陷入了又湿又热的情潮里,就像是发了烧,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烫得惊人。私密的地方因着极度的充血而发胀发痛,不自觉的紧夹反倒推挤出更多的淫水,将柳沐焱作妖的肉棒都染得晶莹一片。
柳沐明环上柳沐焱,埋在他身上权当逃避现实。一双眸子被热度熬出雾气,浸透的睫羽软软搭着,逐渐混沌的脑子里还被迫塞进些淫言秽语。
——【啊啊!~老公呀啊啊...好深好爽嗯——!哈啊...要,啊啊要被...被鸡巴捅穿了...】
即便粗鄙不已,柳沐明的身体还是积极背叛了他,擅自打开回忆灌入他的焦渴里,臊得他不禁揪紧了柳沐焱的衣服,清润如玉的指关节都羞到泛了红。
“不,不要再弄了...”柳沐明现在的姿势,等于是一点避让的余地都没有。肉棒不断擦开阴唇,自阴蒂处抵至微微张合的阴穴处,恶劣地拉锯磨动,诱吊着偏又过而不入。那上面浮凸的经络碾得他又痒又焦,大腿内侧粘的全是他自己滑腻的淫水,向自家弟弟展示着自己那淫荡不堪的肉穴究竟准备得有多好,有多急。
“...肏我...”
柳沐明发誓,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溜出嘴的,耳边一时间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发胀的眩晕,柳沐焱一瞬的僵硬更是让他蜷在柳沐焱身上都不敢松开。
而柳沐焱几乎是被这话弄得半身都过了个激灵,还没干嘛呢,就硬了"一对翅膀"和整幅骨头——别说是场合过于开放刺激了,现在就是老狼来了,把他抓起来,揍到半身不遂,送到德国骨科,他也要先把哥哥日哭!日到走不动路!日到再也不敢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勾引他!
不,学还是要学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狼立马畅想——能叫句“老公”就更好了。
咿咿呀呀地夸他活儿好啊又粗又大好舒服什么什么的就更更更好了。
柳沐焱兴奋得不行,跟被下了什么猛药似的,抵着柳沐明就将肉棒一贯到底,没有虚头巴脑,没有花里胡哨,反正软乎乎像没了骨头的大美人就该被恶狼狠狠糟蹋糟蹋。
于是一杆肉枪又狠又厉地破开所有滞碍,悍然挺动在汁水淋漓的淫洞中。顶端龟头胡乱撞开深粉色的褶皱,不等被试着收缩吮吸的淫肉裹挟住就退开去,再以一个新角度重新挺入,丝毫没将肉穴过于紧窄而锁得他有些疼的问题放在眼里。
狼子汉大丈夫只要够莽够不讲理,颤巍巍的花朵就只能被迫泌汁,乖乖被捣出暧昧的水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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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对的,被欺负的人就不怎么轻松了。柳沐明后背贴墙,一只腰却悬了空,被柳沐焱握着摆弄,几乎掐出印子来。他整个身体只靠一条腿撑着还被顶的几乎离了地,挂在柳沐焱臂弯的另一条腿绷了又紧,甚至还小小踢了几下,却是他所能做的全部抵抗了。
只不过柳沐明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无力还是无意去抵抗。难言的满足从柳沐焱进入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叠聚膨胀,越是被肏的厉害就越是湿的厉害,激烈的抽插带来难言的快感,筋骨都被炙热缠绵的相融感磨得发软,柳沐明也就越加不敢去看自家弟弟的表情。
只不过最后终是吃不太住,央着柳沐焱把自己抱了起来,也将小狼那满目的迷恋收进眼底,反倒羞得更加厉害了。
“...唔...不要看我...”柳沐明伸出手遮住柳沐焱的眼睛,恰巧听到一声声“不要拔出去的”媚叫和哀求窜过来,强压的羞耻如溃堤一般反噬,什么尝试叛逆的小叛逆都缩了回去,双颊烫得惊人,手心被柳沐焱不停眨巴的睫毛扫得酥酥痒痒的,雌穴也被淫龙暂退的空虚搔得酥酥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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