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2/5)
君乐不明所以的被迫抬头,瞳孔里倒映的全是那青色的挺拔身影和那过分美丽的脸。
看来二皇兄对自己有防备但不多呢,那么复仇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宁知刚踏进花园,就站在了原地,另一只脚不知道该不该迈进来。
时间差不多了,他动身前往大皇子府。
君乐不经意往侧边一瞥,尽管辰安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看见了。
连景依旧在寝宫里午睡,让君乐感觉除了维护皇室子女关系之外,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睡觉。
辰安也跟着站起来,上前一步把这小侍制服,押着他跪在地上,又从石桌的暗格里面摸出一根鞭子递到君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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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辰安只是勾唇笑了,眸中带着一丝宠溺,将君乐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道:“自然只是单纯的请三弟来坐坐了,毕竟这花儿开的,谁见了不喜欢?”
他原本要走,突然想起自己耳侧还别着一朵花。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身,取下耳侧的花,塞在了辰安的唇边。
连景果然是刚醒,头顶上一簇头发翘着,迷迷瞪瞪地睁着眼,手上还拉着被子,中衣领口有些凌乱。
辰安微微附身,凑近君乐的脸,直到二人的鼻尖只有十厘米,气息交融。
君乐拍拍手,凑近辰安的耳边,道:“二皇兄跟这花很适配呢。”
“这是邻国间谍,我识破他的身份后没有打草惊蛇,为的就是这一天。”辰安毫不在意道,盯着君乐手中的鞭子,神情细看之下有些隐隐的激动。
很轻,像一阵风,瞬间就消逝不见。
褐色的茶水在白色的衣服上是那么显眼。
宁知了然地点点头,又吃了几块桃花酥后发现不对,视线转向桌上的糕点,惊讶道:“难怪二弟没有邀请本宫,敢情做了这么多桃花酥是为了是特地邀请三弟吧。”
除了抓间谍和二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外,没有什么额外的新奇之事引起她的注意,感到无趣的宁知站起身来:“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二位慢用。”
直到里面传出一声半梦半醒的“进”,他才推门进去。
“皇姐不知,这是邻国间谍,潜入我府中做小侍被我识破,又碰巧冒犯了三弟,这才对他用一点点小刑。”辰安又收起了折扇,将扇头往手心里一拍道。
公主也来了,这下他算是彻底跑不掉了。
鞭子抽下,地上的间谍疼的一激灵,押着他的辰安也是不易察觉地一抖,垂在身侧的手因兴奋而颤抖。
喜欢就好。
圆日降落又升起,新的一天刚刚拉开帷幕,长安街上就已经张灯结彩热闹起来了。
看见桌上的茶壶和君乐衣服上的茶渍,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大苏如此富强,长安街如此热闹,如此国泰民安便是好。
宁知最爱吃梅花饼,这是整个皇子公主里面人人都知道的事。
吃了两块,君乐放下糕点,语调虽是笑嘻嘻的,但明显带着一丝冷感:“二皇兄今日约我来赏花,其实并非赏花这么简单吧?”
即使自己武力值比他高,但如果他想在二皇子府中解决掉自己,自己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只有一点小。
良久,她艰难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辰安笑而不语,目视小侍急急忙忙送来茶壶,却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石子,整个人一个趔趄,茶水大半都撒在了君乐的衣服上。
辰安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远远的小侍很有眼色地端着茶壶过来加茶。
尽管二皇子的及笄宴是在宫中办,但从二皇子府到皇宫的路上会经过长安街,所以长安街附近的居民早早就在街上翘首以盼,等候二皇子的马车驶过。
她本身就不是来赏花喝茶的,只是听闻辰安与君乐在二皇子府一聚便来凑个热闹。
这话在宁知听来就是:皇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还怪我?皇姐吃了三弟最喜欢的桃花酥我还没说什么呢。
那点小心思被戳破,正常人都应该面露羞涩了,偏生辰安不是正常人,还能一本正经同宁知踢球:“皇姐下次要来记得提前同二弟说,二弟好给皇姐做梅花饼。”
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
“二皇子府的花开了,二弟怎么可以不叫我。”门口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接着是门口小侍无奈的神色。
“你放屁,明明殿下是在对我笑!”
然而君乐已经离开了大皇子府,徒留连景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青白交织的折扇挑开帘子,里面的青衣人正在弯着眼睛对他们笑。
他仍捏着花,缓步走到君乐身侧,另一只手稍稍抬起君乐的下巴,将花插在了他的耳侧。
他恍然大悟。
君乐“蹭”地站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却又忍着没说。
所有糕点中,君乐最喜欢桃花酥和凤梨干,而桌上的形状各异的糕点正巧大部分都是桃花酥,还有一个小碟子专门装凤梨干。
宁知扫了一眼目前的状况,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她面不改色在石桌旁坐了下来,毫不客气霸占了辰安的位置。
没管辰安表情如何变化,君乐脚尖一点,不过瞬间就消失在了二皇子府内。
君乐捏起桃花酥,凑近闻了闻,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辰安叼着花,长睫轻颤,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眼疾手快塞了两块桃花酥进嘴里才走。
辰安看在眼里,用折扇上头掩唇笑了。
他的人生,那笔大账,他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
君乐看似十分淡然,实则手心沁出了汗。
那阵风不讲道理,洋甘菊的味道吹动了平静的湖面,却又极快地遁形,觉察后想再次寻找之时已经消失不见。
即使君乐恨父皇,恨两个哥哥,恨制造和传播皇室双生子传言的所有人,但他仍然爱着大苏,间谍是不可容忍的。
昨日与连景约好了要去二皇子府套话,但是他没套话,只能发挥一下瞎编技术了。
“那是自然。”连景笑道,头顶翘起的头发一晃一晃。
“二弟三弟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吗?”宁知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笑眯眯盯着地上的间谍道。
“快看快看二皇子殿下对我笑了!”
殿下,拦不住,真的拦不住。
她探究的眼神在辰安与君乐身上来回流连,最终露出了一种“别解释,本宫都懂”的神情。
君乐长睫掩住眼底的冰冷,在摇椅上闭目歇息。
连景心乱了一瞬,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些可是他特意准备的。
感觉人鞭策的差不多了,君乐将鞭子放在石桌上,拧眉打量自己的外衣:“那三弟也先行离去了,我得回府换身衣裳。”
君乐手指打着摇摇椅的扶手,虽然是在摇椅上晒太阳,但脑子仍在一刻不停地转动。
未见本人,先见折扇。
君乐大脑飞快转了转,马上想到一个很好的措辞:“二皇兄明日的及笄宴,他通知我来转告大皇兄要准时赴宴。”
君乐瞧见了,笑着打趣道:“二皇兄这是把二皇子府打造成了酒楼啊。”
很明显,连景并没有起床气。他揉揉眼睛,强打起精神道:“三弟找我何事?”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辰安抖得更厉害了,还掩耳盗铃般展开折扇挡住半个脸。
君乐不语。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敲了敲门:“大皇兄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地上的间谍不可思议抬起头,似乎在惊讶于辰安是何时发现他的身份的。
这种感觉让他乍一时很不习惯,但真正消散时还是会想慌乱地伸手去抓住。
马车驶过长安街后,辰安才放下帘子,刚刚的画面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指尖划过的地方似乎有细小的电流乱窜,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远远的华丽马车刚露个车头,吵吵嚷嚷的人群马上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马车侧边帘子后的隐约人影。
君乐的手顿住了,辰安的激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间谍一如既往的面如死灰。
本身就要编话,现在看来连景已经忘了这事儿,那就索性不编了。
君乐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凑近,伸出手将那簇头发向下按了按。
辰安凑近赏花的动作一顿,探出手去,两指夹住一朵青色的花,稍稍用力,那朵花便被他折断。
什么不祥之兆,那只是那些人用言论掩盖住迷信罢了。
念在大皇兄这几年对自己还算是关照有加,那么就先把大皇兄放一放吧。
“二皇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君乐扬起鞭子,神色是一闪而过的狠戾,鞭子狠狠抽在间谍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