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罗马做奴隶主(1续)(4/5)

」母亲说。「好,就23枚,你可真是精明的女主人啊。」成交了,得到了护臂,阿尔坎的嘴角又裂开了,搂着主母激吻。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和奴隶接吻实在有失体统,她推开了他。不由的,索菲亚一阵感到嫉妒。她抄一本书赚4枚银币,阿尔坎却轻易获得了23枚银币的礼物。女人出轨有二宗罪,其一怀上别人的孩子,其二把丈夫的钱给别人花。虽然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护臂终究是自己家的财产,并不算送出去的。可是见阿尔坎这么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很让人羡慕啊。逢人走过,阿尔坎就抬手横在熊前,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的铜护臂。太阳已经西斜,队伍准备出城回家了。社区的领头人,卡拉斯家的管家来各家驴车检查购买的物资。家有家的规矩,社区也有社区的规矩。大家不能购买社区里邻居们有出产的商品,就像社区里的邻居不能向别人购买橄榄油,托皮洛斯家也不能向外人采买小麦、蔬果、肉类、布匹等邻居们在生产、经营的商品。违反社区规矩的人家,将寸步难行。一排长龙,驴车队伍驶出了阿格里真托城。按财富排序,他们还在最后面。路过善良女神庙时,索菲亚看到神庙大门紧闭,但依稀可以听到音乐与歌唱之声。前面的队伍,奴隶们大多戴着镣铐,这一趟出行足够令镣铐磨破他们的皮肤。像托皮洛斯家这样,主人们能跑开玩耍,让奴隶看摊位的农庄主很少。只要待遇还过得去,家生奴是不会跑的,但一个家生奴从出生到能独立干活,需要培育十几年的时间。如果一个主人的产业在扩张,家生奴的繁育是跟不上扩张速度的。买来的成年奴隶如何能保证他不跑?除了镣铐并没有太好的方式。托皮洛斯家的家生奴够用,因为这些年他们家的产业就没扩张过。···索菲亚上身穿着抹熊,下身裹着缠腰布,塞纳正在给她身上涂抹橄榄油。她正准备训练马术,为7月的城市运动会做准备。每四年一次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希腊人的重要节日,而阿格里真托希腊人众多,所以一直举办城市运动会延续这一传统。运动会也有一项女人可以参与的比赛,就是马术。奥林匹克运动会不仅要展示力量与技巧,还要展现美。所以,男运动员比赛时是全果涂油的,跑起来甩得可好看了,女运动员则上下各有一条遮羞布蔽体。相比于竞争十分激烈的男子比赛,女子比赛容易很多。穷人没机会练马术,贵族又不太会参加有危险的比赛,所以参赛的大多是索菲亚这般家境不上不下的女子,获胜机会还是蛮大的。如果能胜出,对未婚夫来说也是长脸的事。索菲亚的坐骑是农场里的驴子,她们家养不起娇贵的马,所幸她身子轻盈,用驴子参赛就够了。她涂油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亮光,引来了奴隶们的注目。索菲亚骑上驴背,一夹大腿,驴子奔跑起来。这个比赛的难点就是身上涂了橄榄油之后,要保持稳定就更难了。前方已经让奴隶搭好了9个障碍,她尽量让身体与驴子奔跑的节奏同步起来。「跳!」苏菲亚拉紧缰绳喊道。驴子跃起来,跳过了障碍物,着地后她尽力地夹紧双腿保持平衡。跑了几步,又跃过一个障碍物,着地的时候,她稳不住了,摔在了草地上。「女主人,你应该一只手抓缰绳,你的身体太僵硬了。」阿尔坎说着将她扶起来,并在她熊口留下两个泥手印。对于他这种不着痕迹的占便宜,索菲亚也不太好呵斥。这个奴隶自有了征服主母的经验后,对攻略主人愈发的擅长了,常常不在痕迹地挑逗索菲亚。她又来来回回练了一会,要一次跃过9个障碍,还是有难度的。「索菲亚,医生来给主人治病了。」塞纳跑过来对索菲亚喊。并不是需要她做什么,而是叫她快去看新鲜事。索菲亚从驴子上下来,穿了件衣服,和塞纳一起跑回了别墅里。父亲的痔疮已经发了很久了,最近实在痛苦得熬不下去了,就请了赫拉祭祀介绍的医生来治病。索菲亚很好奇这个痔疮要怎么治?进到了内院,索菲亚看到父亲露出pi股,侧卧在沙发床上。医生在地上摆开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根竹节。当医生打开一个罐子时,她惊讶地看到几条水蛭从罐子里一拱一拱地爬出来。医生抓了2条水蛭塞进一根竹节,其它的又抓回罐子里。医生把装了2条水蛭的竹节,按在了父亲肛门突起的痔疮上。过了一会,医生把竹节拿开时,2条水蛭正吸在痔疮上吸血。原来是这么回事,索菲亚觉得她以后也会治疗痔疮了。医生又用同样的方法,让父亲的肛门上吸了一圈的水蛭。又过了好一会,水蛭一个个吸得圆滚滚的,自行脱落下来。医生又把一只只水蛭装回罐子里。然后他把烧红的烙铁烫父亲肛门上的伤口。「啊~」父亲双手紧抓床板,惨叫起来。···5月11日,利莫里亚节(leuria)。这是死者来到生者的世界随意游荡的专门时间。半夜时分,托皮洛斯忍着pi股的疼痛,起床赤脚走出卧室。他身上衣服所有的结是打开的,以保持气息的顺畅运行。他同时握紧拳头,拇指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做出驱除邪恶、吸引好运的手势。这一手势被称作拳状护身符,阻止了在他周围潜伏的邪灵碰到他。他一边走,一边向身后撒蚕豆,同时重复说九遍「我撒这些蚕豆,用它们拯救我自己和我的家人」。他不能走回头路,因为一回头就有可能看到,跟在他身后捡他扔下的蚕豆的幽灵们。所以他低着头在柱廊下走圆圈。在重新走到卧室门口时,他敲响一个小铜器,重复说了九次「离开这里吧,我祖先的灵魂」。闪身进了卧室,关上房门,仪式结束。伺候他的沙拉将他慢慢扶上床,躺在他身边睡觉。人群爆发出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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