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口头占大美人老婆便宜(2/8)

    他微微一笑,手术服下的后背一身冷汗,这是他复归后的第一台手术,不算复杂,还能够应付过来。

    牧恩趴跪在他两腿之间,用手圈住肉棒上下撸动着,盯着祝稳的眼镜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弄。

    “好了,阿徽舔的很干净。”祝稳俯身抱起邱徽,帮他把睡裤拉上,分开两人。

    曾经被强势叫停的理想再次被同一个人点燃。

    看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才伸手拿回控制器,将跳蛋尽数关了。

    捏着书页的指尖一顿,牧恩头也没抬,“算了。”

    两人在沙发上交叠着,牧恩被压在邱徽身下,竟一丝一毫也挣不来,都是身侧站着的这个男人的杰作。

    “唔嗯”,邱徽再也抑制不住呻吟,高高拱起脊背,腰腹部连续痉挛,撑在牧恩身侧的手掌都打着摆子,要不是祝稳把着腰,就要一股脑栽下去。

    “我看你是闲着了,阿徽,拿对乳夹过来。”祝稳一巴掌拍在牧恩臀上,打得他一激灵。

    祝稳手里撸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超牧恩晃了晃。

    “唔”,这一个动作激得牧恩脖颈高高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这让祝稳得了空子,张嘴就叼起喉结用牙齿细细的磨着。

    游戏打完了,祝稳的姿势还是没变。

    牧恩哭得克制又难过,整个人微微颤抖,祝稳就这样仰视着他,手里紧紧握住他颤抖的掌心,十指交扣,给与安慰,表达歉意。

    “唔嗯哈”,下身被粗长的阴茎堵的得满满的,即使多年,邱徽还是不适应用窄小的阴穴承受欲望。

    邱徽刚刚爬过去就被按着后颈吻到唇边,下唇被男人用牙齿叼起来又放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躲在肩膀处的牧恩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他回不了头,前后都被人制住。

    在外面吃完了饭,回去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地上盖起白白的一层,这要是下一夜,能有厚厚一层。

    自祝稳昏迷后清醒,已经有月余没做了,这两个跳蛋的刺激足以让邱徽把持不住,没一会儿颤着身子就射了出来。

    结婚后的这五年,牧恩再也不敢用任何摄像头。

    娶了他,救祝家,对赌协议欠下的多少都能补上。

    牧恩不敢松气,怕时间不够用,脚掌用劲蹬着床单,没一会儿,几个滑溜溜的跳蛋接二连三

    牧恩的胸腔里有点闷,手背被一只大掌握住,他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侧脸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祝稳一手牢牢捉住牧恩的双手,一手压着他的后颈。

    闭着眼将牧恩衣服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味道有点浓。

    拉下睡裤,祝稳往高耸的臀肉上送了一掌,打得肉波晃荡。

    祝稳将手下的臀拍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肤色印着横乱的指痕。

    牧恩微蹙着眉眼看向祝稳,那男人抱臂站在沙发旁,低头正盯着他。

    “恩恩,我觉得主人最近变了好多。”邱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祝稳确实心情不错,工作顺心,家庭美满,性生活和谐,没有再让他心情更好的事情了。

    自那以后,邱徽再也不敢乱挡。

    “师兄,手法不减当年啊,说,是不是这些年背着我们偷偷去进修了。”

    隔着布料用指甲搔刮,惹得邱徽差点卸了劲,压到牧恩身上。

    邱徽双腿大张,不敢合拢,也不敢用手制止腿间作乱的脚。

    牧恩抬脚就踹向他的腹部,翻身就要往被子里躲,“滚,我来不了,找你另一个老婆去。”

    邱徽挤了润滑液在上面,上上下下仔细涂了几遍。

    说完就一把将邱徽摁下,摆出塌腰撅臀的姿势,手里撸了两把阴茎,就冲进了邱徽窄小的阴穴。

    嘴里的阴茎再也含不住,“啊啊哈慢点”,牧恩双手抱住祝稳的肩膀,整个人被按摩棒顶得塞进他怀里。

    “再也不许了。”这是男人硬憋着哽咽的嗓音说得话。

    “阿徽可要轻点扯,要不然恩恩可是会咬人的。”

    虽然自己依然没有找回空白的十五年,不会现在也挺好,祝稳很满意。

    “看湿了?”在祝稳脚边坐着的邱徽被一只脚重重的踩进阴穴,五根脚趾灵活的剐蹭。

    后穴里被塞了几个高速震动的跳蛋,牧恩上下失守,只得牢牢搂住邱徽的后背,这才缓和些胸前的刺激。

    “过来,给我脱了。”

    牧恩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摆弄着手机,却被一只手拽着脚腕用力的扯倒,仰面躺在沙发上。

    轻飘飘的一句算了,却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心底。

    卸了力的牧恩全靠祝稳撑着他才没摔进床褥。

    祝稳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婆凑在一起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唇角也露出了笑容。

    自从牧恩回到医院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少了很多,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牧恩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看不到他。

    “恩恩,今天好冷,我想给小澈买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

    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是他们三个共用的味道。

    果然,失忆之后还是一样的混蛋。

    怀里的身子猛的抖动,祝稳环住他的细腰,让他逃不开。

    也没人看出现在的祝稳有什么不同,顶多是私底下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祝总最近心情不错。

    祝稳死死的将邱徽钉在自己的阴茎上,一股股精液打进穴腔。

    按照记忆年龄来说,现在的祝稳比牧恩还要小九岁。

    后颈处被祝稳牢牢掐指,往下压,邱徽贴在牧恩的颈侧,温热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听他这么一说,牧恩伸手揽上他的脖颈,肠道发力,将那几个作乱的东西赶紧排出体外。

    后心处压制的膝盖移开了,邱徽的脸涨得通红,其实这么多年,三人早已裸裎相对,彼此熟悉,但是他还是习惯不了。

    不过好在,一场意外的失忆,救他于困局。

    听他这么说,邱徽慌了,撑着身体就要换姿势,虽说近几年,赤身在家里爬行的规矩没再用,但是身体的记忆哪那么容易消退。

    “咬好。”拍拍手下的臀,淡淡的命令道。

    祝稳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去,胯骨与饱满的臀肉相撞,扯得牧恩胸前的链子生疼。

    邱徽的阴穴被彻底操开,一缕缕拉丝的粘液粘在两人的交合处,穴口被磨的殷红如血,大大张开的穴带着高速撞击产生的白沫包裹住阴茎,每一下贴合有分开,都恋恋不舍。

    “走神?滚过来。”

    这样一来,被圈在怀里的人反倒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祝稳顺势将人抱到沙发上,揉捏起弹性十足的臀肉,松垮的家居裤被饱满的臀部撑满。

    “唔唔嗯”牧恩的睡裤被人拉下,微凉的润滑液涂抹在后穴口。

    这是以前祝稳给他立下的规矩,有一次他实在是耐不住,微微用手挡了一下,被祝稳绑起来,用鞋底抽肿了穴口。

    牧恩望着厨房的方向,整理身上凌乱的居家服,随口应道:“嗯,就这样吧。”

    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上就被邱徽压下来,两人面对面的交叠。

    但是也没闲着,每天窝在家里恶补这些年来自己落下的知识,不可能一直躲着不见人,邱徽一个人在集团顶着,肉眼可见的劳累。

    拉着中间的链条,往下扯了扯,将怀里的人一把按到在床上,又将邱徽拉倒在牧恩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咬着恩恩的链子,敢松口就给你抽肿穴。”

    身下围着的浴巾被扯开扔到床下,早已坚挺的阴茎直直的竖在小腹上。

    祝稳松开牧恩,起身接过按摩棒,不似刚才的轻柔动作,他握住按摩棒一进一出,重重的抵在牧恩的敏感点上。

    邱徽的阴穴产道太小,孩子出不来,祝澈是被划开他的肚子拿出来的。

    “还要不要?”

    祝稳看着认真研读医学最新期刊的牧恩,问出这句他藏了好几天的话。

    两根手指探进后穴,抠挖滚烫紧致的肠道,大力进出了几下,就把口袋里的两个瓶盖大小的跳单送了进去。

    抓起一把绳线,祝稳往外拉了一把,又迅速的伸进去两根手指将跳蛋抵到深处。

    脚趾放轻了力道在疤痕上摩擦着,两人对上视线,邱徽想起来了当时自己生产完,睁开眼看到祝稳的那一刻。

    “阿徽管不住鸡巴,把恩恩弄脏了,还不快舔干净。”

    的就出来了。

    “真出息呢牧医生,被一根按摩棒干高潮了。”

    昨晚三人又厮混了半宿,那两人掩在被子下的身体红痕遍布。

    “你拿出来”,牧恩没想到突然被发难,身上的邱徽被操弄得往前耸动,链子被死死咬在嘴里,随着他不自觉的仰头高高扯起。

    锁骨处的呼吸更加重了,牧恩偏头往沙发深处埋去。

    “阿徽,拿这个给恩恩松松。”一根肉色的按摩棒被扔过来。

    射出的精液高高抛下,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牧恩身上,祝稳挑起一指,“尝尝自己的味道”,说完便将手指送进了邱徽嘴里。

    祝稳已经熟悉了去集团露面,也参与项目运行,虽说失去记忆的底子差,好歹私下里也玩命补。

    “自己排出来,给你三十秒,要不然今晚就开着睡觉。”

    说完就自己进了厨房,留下沙发上的两人平复心情。

    “去吧,我不记得为什么会让你放弃医学,但既然我知道了,不会再错下去。”

    牧恩的职业特殊,休息时间少,有时候还赶上祝稳和邱徽出差。

    挨过最开始的几下抽送,穴腔里的水意变得明显,一进一出间都带出汁液。

    “含一下,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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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稳慢慢的外抽着按摩棒,调笑着在牧恩耳边说道。

    还没等他找到祝稳的车,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裹着,耳边是祝稳深沉的嗓音:“跟你说了今天下雪,还不拿羽绒服。”

    不过好在家里有牧恩陪着他,两人在书房里各置一角,他看商业资料,他看医学期刊。

    牧恩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医院,久别重逢的同事,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大家对他暂停五年的医学生涯默契的闭口不提。

    竟带着身下的牧恩也耸动起来。

    邱徽脑子一片空白,穴道急速的抽搐,夹得祝稳爽死,双手牢牢抱住怀里止不住痉挛的身躯,握住他的阴茎替他打出来。

    祝稳顶着布料深深地探入穴口,进去了二个骨节了,然后又被猛的撤出,大掌用力摩擦会阴处的那口嫩穴,“唔啊哼”,后背心被膝盖顶住,邱徽一耸一耸,顺着掌心摩擦的方向顶撞着。

    牧恩躲进他的怀里,被他一路护上了车。

    祝稳放下手里的笔,走到牧恩的面前,盘腿坐下,从下往上仰视着他。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带上了一对通电乳夹,牧恩不敢置信的看向邱徽,邱徽则完全表示这是指令,根本不是自己做主的。

    破开一层层软肉,密密麻麻的挤压着阴茎,堪堪进到最里面,再往里顶,就听见邱徽沉闷的哼声,这是受不住了。

    祝稳冲完澡往床边走着,就听到刚才还在认真看书的牧恩说道:“我明天不上班。”

    脚趾顺着肌肉分明的小腹一路向上,侧面有道疤,这是他们的孩子出生的地方,曾经在梦境中,祝稳梦到过很多次邱徽怀着祝澈的样子,也许那些就是记忆。

    下巴处被邱徽用舌尖一点点舔着,牧恩也红了耳尖。

    “嗡嗡”的声音响起,还有两个跳蛋碰撞的清脆声,一并闷在肠道里。

    在厨房里忙活的祝家主沉浸在四菜一汤里,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老婆心底里的患得患失。

    “家主,您饿了吗?”邱徽转头看了看牧恩,问道。

    刚上车就被邱徽塞过来手机,划了几下,都是各种款式的儿童冬衣。

    祝稳想了想自己的行程,明天他和邱徽也休息。

    后来祝稳弄这里的兴致淡了,他自己拿下来,男人看见后也没说什么。

    两个老婆在浴缸里泡着,祝稳在外面负责更换床单,打扫干净战场。

    “饿,饿死了,本来想下来吃点饭的。”

    祝稳居高临下盯着侧身护着胸脯的牧恩,“恩恩乖,老公看看破了没?”

    他的膝盖狠狠顶住邱徽的后心处往下压。

    要说补知识,不仅仅是商业知识,祝稳私底下在书房也把电脑上以前存的东西看了个遍。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邱徽被一把拉进怀里,咬着的链子猝不及防被扯开,牧恩双手护胸疼弯了腰。

    被强力拽下来的乳尖高高肿起,祝稳轻轻的含进嘴里,用湿润的舌尖一点点戳弄。

    这一大早上起来,先给旁边躺着的俩老婆一人一个额头吻,再去厨房准备早餐。

    安抚好邱徽,将人仰躺放在一侧。

    他舍不得邱徽这么累,每天加班加点的吸收各项事务,熟悉人事关系。

    邱徽用手臂用力撑在两侧,他的体重要完全压下去,牧恩受不了。

    侧脸看了看歇着的另一个老婆,那人更是连眼都睁不开了,祝稳认命,自己去冲了个澡。

    “恩恩,下班了吗?咱们今天在外面吃。”

    脚趾重重的陷进凹槽,布料泛着潮气,沾到了祝稳的脚趾上。

    曾经让牧恩深恶痛绝的脸带着真诚,甚至还有悔意,告诉自己,让自己坚持理想。

    结婚后的每一次性事也都被可以记录下来,视频,照片,录音。

    刚巧就射到了身下牧恩的身上,有几滴还溅到了牧恩的下巴处。

    这是他给的惩罚,当初牧父拿着一段两个小时的视频找过祝稳,换作娶牧恩的条件。

    祝稳捡起旁边的几颗跳蛋,一股脑都给牧恩塞了进去,打开最大的开关,远远的将遥控器扔了出去。

    在血腥残忍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得铁血军人,那天落泪了,滴到邱徽的脸上。

    邱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打开手机,扫了几眼消息,看到祝稳给他发得这条,回了句“刚结束,我洗个澡。”

    “这件不错,小澈那天不是说要去滑雪,再给他选套滑雪服。”

    “不行不”,祝稳手下不停,侧脸吻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细细的嗫着。

    日子一天天过着,三人之间磨合得越来越顺利,祝稳依然是失去十五年记忆的祝稳。

    “嗯哼唔”,肛口慢慢纳进了按摩棒,牧恩重重的呼吸声打到祝稳的下腹,激得口中的阴茎愈发坚挺,直直堵在喉腔。

    牧恩被他弄得不想见人,一味地埋在他肩膀处装死不回应。

    两人的视线对上,祝稳眼底含笑的冲牧恩挑眉。

    “后面难受,给我拿出来”,牧恩引着他的手往身后探去,几条黑色的线紧紧的挤压在穴口,高速震动的跳蛋从最开始的快感慢慢成了负担。

    收到祝稳的眼神暗示,邱徽拿起床上散落的润滑液,跪坐在牧恩身后。

    脚趾交叠,狠狠地拧起他胸前的乳粒,邱徽控制不住的拱起后背。

    身后再也没有彻夜架起的摄像机,以及祝稳手中的手机,曾经的闪光灯耀得他不敢睁眼,在床上从不敢对上任何一个镜头。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上飘着雪粒子,冷冽的寒风往大衣里灌。

    揉捏着结实的臀肉,祝稳隔着睡裤上下滑动着手指,描画邱徽身下两个穴口的形状。

    浴室里传来邱徽淋浴的声音,看来他俩早就谈好了。

    因为当年婚礼上,他的新郎亲吻另一个人的画面让每个人记忆犹新,祝家不仅有祝夫人,还有祝太太。

    祝稳一把掀开被子,自己靠在床头柜上,冲着牧恩伸手。

    刚下手术台的牧恩被打趣道。

    “恩恩,还想去工作吗?”

    头顶上是祝稳饱含性欲的话,手掌一下一下穿过他的发丝,引导他上下含弄粗长的阴茎。

    左右交替,“嘶轻点”,牧恩抬起手臂砸向他。仔细看右侧乳尖上有个小孔,是结婚第二年的时候,祝稳给他打得,还逼他带了一段时间的乳钉。

    怎么会算了,学医是牧恩一直以来的理想,在嫁给自己之前,成为祝太太之前,牧恩上得是最顶级的医学院,师承名医,工作之后也是最好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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