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梦日记(07上)(3/5)
”这一通马屁拍的皇帝心花怒放,刚刚和皇后吵架的不悦也消散了不少:“国师不必客套,当初国师救寡人有功,难不成寡人的命还不值这些吗?”说罢,故意板着脸看向国师。国师连忙奉承:“陛下的命岂是这些俗物可比。”一阵闲聊后,苍云枢下令:“国师,传我圣谕,皇后最近火气太大,让她去寡人宫外的避暑山庄冷静冷静。”国师施礼道:“谨遵圣谕。”苍云枢挥挥手:“去吧,寡人累了。”国师再行一礼:“卑职告退。”皇后寝宫,雨师柔前脚怒气冲冲回来乱砸一通,还末消气,国师后脚便率领一队人马前来宣旨。除皇后以外,所有侍女尽皆跪伏在地听宣,国师见皇后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强触霉头,宣道:“皇后雨师柔听宣!后宫诸多琐事烦劳,以至火气上涌,心燥神烦,寡人感念皇后劳苦,心忧皇后凤体,特许皇后外出前往避暑山庄消暑纳凉,以正心清,钦此。”宣毕,国师上前一步,将圣旨递上,雨师柔看都没看一眼,心下恼怒,火气更甚,大吼:“滚!通通给我滚!”国师一脸尴尬,还是雨师柔的贴身侍女主动起身上前接下圣旨,国师这才有个台阶下,赶忙施礼道:“卑职告退。”谁料迎面便是一个茶盏飞来:“给本宫滚!”幸好国师有些身手,将之避开,但国师身后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滚烫的茶水淋了一身,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苦苦忍耐。国师对侍女递去一道感激的目光,而后连忙带人治伤去了,还末带人走出大门,便听身后又是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和皇后的咆哮:“苍云枢!”国师走后半个时辰,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雨师柔面色阴沉坐在正厅,恶狠狠自语道:“好一个以正心清,我让你以正心清,真当姑奶奶喜欢做你的正宫!”闻言,一旁伺候的侍女见鬼一般,全身汗毛炸立,赶忙上前捂住雨师柔的嘴巴:“小姐,可不敢这样说,叫外人听了去是要杀头的!”雨师柔扯下侍女的手,撇撇嘴:“芸妹,怕什么,有父亲在,我就不信他敢废了我!”侍女道:“小姐,这里可不比府里,现在也不比以前,慎言才是。”雨师柔拉过侍女,让其坐在自己身边,挽着侍女的手臂叹息道:“芸妹,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我从没把你当过外人的,只是苦了你陪我一同嫁进来,若是当初给你找个好人家的话……”不待雨师柔说完,侍女摇摇头打断:“小姐说哪里的话,在这深墙之内,小姐没个贴心人照应着叫我怎么能放心,何况老爷和小姐从小待我恩重如山,这种话小姐休要再提,否则便是逼着我去死。”雨师柔一把搂过侍女,二女紧紧相拥:“好,不提不提…你若死了,我上哪儿再去寻个这么俊俏的妹妹来。”侍女啜泣:“我愿一辈子都陪着小姐。”雨师柔为侍女擦去泪痕,柔声道:“好,一辈子都让芸妹陪着我,现在陪我去避暑山庄吧,到了那里我们再说别的。”说罢,雨师柔令人打点好行装,在百十来号仆从的前后簇拥下,浩浩荡荡出了皇城。皇城城楼之上,国师望着皇后的队伍,嘴角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奸笑,身影缓缓消失在城墙之上。傍晚,皇城西郊十里,避暑山庄,凉亭内。雨师柔放下手中的茶盏,望着残阳,惆怅目光逐渐坚定,面色看不出喜怒,轻声道:“芸妹,你看这夕阳多好啊。”朝夕相处多年,早已和雨师柔心意相通的侍女道:“小姐心中已有决断了吗?”雨师柔淡然一笑:“是啊,决定了,暮色再美,也终有厌倦之日,我不要再做那暮色了。”侍女道:“奴婢势与小姐共存亡。”雨师柔摇摇头,起身轻抚侍女脸庞,柔声道:“不许胡说,什么生啊死啊的,我们都会好好活下去的。”侍女忙道:“是,我会好好陪着小姐活下去的。”雨师柔道:“我有要事与父亲商议,你辛苦一趟吧芸妹,路上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侍女施礼:“小姐放心。”说罢,侍女转身离去。一刻钟后,一道身着夜行衣的俏丽身影骑乘快马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三更。侍女带着一辆马车来到避暑山庄后门,将全身牢牢包裹在帽兜披风内的国丈搀扶下车,一路避开巡逻侍卫来到雨师柔卧室。咚咚咚……三声门响后,雨师柔将该人领进卧室,留侍女在外候着。将门关好后,帽兜摘下,露出一张肃穆威严的沧桑面庞。雨师柔赶忙施礼:“深夜劳烦父亲大人前来,请恕女儿不孝。”老者正是当今皇帝苍云枢的岳父,当朝宰相,雨师柔的父亲雨师魁。雨师魁并无不悦,反倒脸上挂满了许久末曾见到女儿的欣喜,可见其对这个女儿是多么的宠爱。雨师魁上前一步,扶起雨师柔,拉着雨师柔的手腕走到一旁的座位上,询问起来:“柔儿,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叫为父隐匿行踪至此夜谈?”雨师柔叹息一声:“唉……父亲,苍云枢前几年外出打猎带回来的那个国师你可知晓其底细?”雨师魁面色一沉,捋着胡须,沉吟片刻道:“国师兀嵘,为父曾经调查过此人,但除了知晓其曾在天山一带修习过萨满巫术以外,便再查不到什么了,怎么?他难为你了?”说到这里,雨师魁的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芒。雨师柔神情惆怅,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自打兀嵘做了国师,云枢就变了,他变得暴躁、多疑,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但兀嵘说的每句话,他都奉若良策,昨日我不小心发现了他寝宫里的一处密室,里面有一座神龛、一副画像和卷密录,神龛中供奉着一尊我不认识的神像,正当我准备查看密录的时候,云枢回来了,而那个时间,他应该正在朝堂的。”雨师魁看了看雨师柔,笃定道:“柔儿,为父你都信不过了吗?”雨师柔诧异:“父亲此言何意?”雨师魁道:“你是我的女儿,你什么性子为父会不知道吗?你和他成婚多年,若发现,早就发现了,为何昨日才发现?”雨师柔叹道:“是昨日女儿收到一封密信,上面说事关皇朝兴衰,于是女儿就……”说着,将密信从怀中掏出,递与雨师魁查看。拿过密信细看,雨师魁心中暗自琢磨一番,沉吟片刻道:“这个兀嵘其心可诛。”闻言,雨师柔心中咯噔一下,忙问:“父亲,你是说?”雨师魁将信放在桌子上,面色看不出喜怒道:“不错,这封信便是出自他手。”雨师柔问道:“他此举何意?”雨师魁摇摇头:“为父也不知,此人极其神秘,仿佛一团让人看不清的迷雾。”随后看向雨师柔问:“柔儿,今夜你叫为父前来,恐怕不是为了谈论这些吧?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雨师柔正色道:“父亲,我不愿再做供人观赏的夕阳,所以……还请父亲把雨杀楼的最高掌控权给我。”雨师魁面色一变,忙问:“柔儿,你怎么知道雨杀楼是为父的?”雨师柔笑道:“嘻嘻…樵伯还好吗?”雨师魁一拍脑门:“唉…这个家伙。”此时,门外的马夫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自语道:“谁在背后议论咱?”屋内,雨师魁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玄铁令,交与雨师柔,嘱咐道:“柔儿,为父可就这么点家底。”最新地址:雨师柔接过玄铁令,俏皮撒娇道:“父亲,就知道你对柔儿最好了。”雨师魁叹息一声:“唉……谁叫老夫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呢。”五更,天将破晓,同雨师柔密谈一宿,哈欠连天的雨师魁乘车而去。路上,雨师魁靠在马车内假寐,朝车夫轻声:“阿樵,起风了。”被叫阿樵的马夫闻声慢悠悠道:“起风了好啊老爷,空气好。”雨师魁继续道:“我把雨杀楼给柔儿了。”马夫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老爷,雨杀楼会在小姐的手里发扬光大的。”感受到马夫的尴尬,雨师魁抬起左眼皮朝马夫的背影看了一眼,戏谑道:“喔?那你知不知道柔儿把你也要走了?”闻言,马夫手中缰绳一紧,瞪眼叫道:“老爷,不要啊,老奴这副老骨头可不抗小姐折腾啊,您把老奴给小姐,这不是眼睁睁看着老奴这副老骨头散架嘛!?”雨师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阿樵你从小看着柔儿长大,在她眼里你怕是比我这个父亲还要亲,怎么如此怕柔儿呢?”马夫耸拉着头,一脸苦笑:“老爷说笑了,老奴不胜惶恐,而且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姐末出嫁之前,老奴的胡子都差点被小姐给薅没了。”说到这里,马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脑海中回忆起雨师柔小时候拽着他的胡子荡秋千的事,神情虽充满宠溺,但口中无意识的叹息却将他心中的无奈暴露无遗。有所察觉的雨师魁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呀!”随后睁开眼,语气沧桑问道:“阿樵,你跟我多少年了?”马夫答:“回老爷的话,老奴三岁被卖到相府与老爷伴读,至今还差三个月便四十五年整了。”雨师魁长吁一口气:“都已经这么久了,对老夫来说,你就像我的兄弟一样,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说到这,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雨师魁则继续道:“这四十五年,你我相伴,护我无数,帮我一手创立雨杀楼,助我在朝堂所向披靡,柔儿出世后,你又先后救柔儿数次,此等恩情,今生没有还完的,下世便让老夫为你做马夫来偿还。”士为知己者死,马夫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声音哽咽:“老爷……”雨师魁打断马夫继续道:“为了我的事业,你到现在也没娶个媳妇儿,添个一儿半女,若是不弃,让柔儿认你做了义父,不知阿樵你意下如何?”马夫忙道:“老爷!这……老奴身份卑微,乃是……”不待马夫说完,雨师魁双眼一瞪,佯怒道:“怎么?你是瞧不上老夫,还是瞧不上柔儿?”马夫叹息一声,斩钉截铁道:“老奴死而无憾!”闻言,雨师魁这才畅然大笑道:“这才是阿樵嘛!”马夫擦了擦泪痕,问道:“那小姐那边?”雨师魁笑道:“柔儿早就想认你做义父了!”闻言,马夫笑了,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如同一朵盛开的老菊,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雨师魁道:“明日还要劳你去趟总部告知一下诸般事宜变动,交接完就直接去柔儿那认女儿吧,想在那就在那,老夫的安危不用你挂念,最近出色的年轻人不少,不想在那,就回来陪老夫下棋。”马夫心情大好,回道:“老爷,年轻人也是需要锻炼的嘛!”知晓其意,雨师魁大笑:“哈哈哈……你呀!”随后马夫挥舞马鞭抽在马pi股上,大喝一声:“驾!”马车在林间的小路上疾驰而去。次日下午,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意气风发的马夫阿樵早早便起来去雨杀楼总部告知了首领变更的事情,而后马不停蹄的朝雨师柔所在避暑山庄疾驰而来。侍女将马夫迎进内院,雨师柔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见阿樵前来,连忙将其扶至正座,而后端过早已准备好的茶水,走到阿樵身前,施礼奉茶道:“柔儿拜见义父,义父请喝茶!”本就看着雨师柔长大,此刻雨师柔的一声义父直接将二人的感情升华,没有过多的言语,阿樵接过茶盏,浅尝一口,扶起雨师柔,眉开眼笑道:“柔儿,今天是我活了四十多年最高兴的一天。”雨师柔俏皮道:“那义父还会有更多高兴的日子呢。”阿樵颔首:“嗯,义父还会有更多高兴的日子!”许久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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