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永远永远(H)(2/2)
“啊——”云儿猛地仰起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那肉棒实在太大了,撑得她酸胀难忍,甚至有些疼,可那疼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大泡,热气模糊了江梧的侧脸。
那等待了上百年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决堤,烧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梧吻得极用力,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又像是要通过这些唇齿的交缠,确认真实,确认她不会离开自己。
卧房里没点灯,月光适时从窗外洒进一地银。江梧将人放到床榻上,随即覆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紧交缠,按在枕头边。
云儿迷蒙地瞧来,还未反应,他的唇又压了下来。这一次比厨房里更凶,更深,他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膜拜。
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帕你贴身放着……别人也看不着……”
“生生世世,”他虔诚的说着,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激起一片战栗,“我都爱你。”
——这还需要生辰许愿呐?多浪费,放心,姐姐自然会一辈子罩着凤凰儿的!
夜风拂过窗纱,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心跳渐归同步,像是两尾终于汇入同一片深海的鱼,水乳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全然没有他平日里的半分从容。
——嗯,不对,是“生生世世”……
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蒸腾而上。
云儿说完,却见江梧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可眼睛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沉,那么满那么重,压得人手足无措。
“看着我。”
“怕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哑声问。
两具美好的肉体交迭在一起。江梧平日里看着清瘦,衣衫褪去后,肩背却紧实流畅,腰腹间绷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水、水开了……”她慌忙转身,要去下面条。
——凤凰儿……你许的什么愿望呀?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江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好好好,凤凰儿喜欢,那就“生生世世”!
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江梧垂眸,缓缓展开了那方帕子。
云儿擦了擦手,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方迭得整整齐齐的布,一把塞进江梧的手心里。她的指尖烫得厉害,连带着耳尖都红透了。
“姐姐。”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好爱你。”
她愿意的……
如何从容?他的姐姐认真许诺了他永远,叫他如何从容?
两张相似的脸,不同的气质,如黑山白雪,如黑夜明月。江梧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掠过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停在那片柔软起伏上。
他的另一只手解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急切却又不失章法,一件件剥去她的衣衫,直到两人赤诚相对。
“本、本来想绣个荷包给你……”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面的青砖,“可是太难了!不是我不肯学,就是、就是怕你带出去别人笑话……”
他的唇继续往下,含住那一点樱红,舌尖打着圈地舔舐。云儿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啊……江梧……”
姐姐?
云儿晕乎乎的,江梧看了她许久,对视中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江梧直起身,云儿在朦胧月色中看清了他的欲望。那物事竟生得这般骇人,粗长滚烫,上头盘踞着狰狞的青筋,正抵在她腿根,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云儿摇头,眼里蒙着一层水光,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怯生生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你爱穿黑衣嘛,所以这个是你……白猫是我……”
不是幼时玩笑般的回应……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的,吸得她舌根发麻。云儿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要和姐姐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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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偷偷抬眼觑他的表情,生怕他看不懂,鼓起勇气解释,“我希望……希望我们可以像这两只猫一样……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样子,恍惚间,两道遥远的声音逐渐在耳边清晰……
“江……江梧……”云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江梧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喃喃道,深情又缱绻,“姐姐……”
“唔……”
藏青的细布上,绣着那晚的屋顶,一轮圆得有些憨气的月亮,几根歪歪扭扭的竹子。而在屋顶上,一黑一白两只猫紧紧挤在一起,线条简单,神态却亲昵得过分,白猫的脑袋几乎埋进了黑猫的颈窝里。
大梦悠悠几许春……
云儿像一尾柔软的白鱼,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脂玉,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远比现在稚嫩的少女笑盈盈的纵容着幼弟的痴妄,他们不识愁苦,不知未来艰辛,御剑风中,去寻日出那一刹璀璨的光芒,天光云影间,便觉已是永恒。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霸道。
江梧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蓄谋已久的,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住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腰身一沉,猛地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