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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觉得自己咄咄逼人,得寸进尺吧!

    可是怎么办呢?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得了寸就想着尺。

    没得来闫岱的回答,倒是天公不作美了。

    天空变得阴沉,密布的乌云在天上游动着,大风一阵阵刮来,椰子树的叶片被吹地向一侧倾倒,茉莉花花瓣漫天飞舞起来,潮湿的海风盖过清甜的花香,连空气都变得湿咸——

    一场盛夏的骤雨悄然而至。

    第25章 7.07.8

    雨哗啦啦倾泻而下,滴答声不绝于耳。

    豆大的雨水打在夏盐的身上,夏盐感到凉爽,他倒退着走路。

    闫岱看着倒退着走路的夏盐,把他抓过来。

    夏盐有些不乐意,“你干嘛啊?”

    “你这样走很容易摔倒。”闫岱说。

    “怎么会,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夏盐话没说完,就被闫岱打断了。

    闫岱把夏盐拉走,对他说:“还很容易着凉生病。”

    夏盐被闫岱半强迫的拉着走,夏盐调整步伐,和闫岱一起跑起来了。

    等到了民宿门口,两人都气喘吁吁。

    夏盐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像个智障一样和闫岱一起跑回来,明明可以找个地方避雨的。

    不过在雨中跑也挺符合他的风格的,和闫一起在雨中跑跟私奔似的。

    夏盐喘着气,笑着说:“不是说淋雨很容易生病嘛,在雨中跑难道就不容易生病了吗?”

    闫岱懒得和夏盐争论这个问题,看着夏盐湿透了衬衫,幽幽地说:“你衣服湿了。”

    “嗯,”夏盐打开房门,“进去吧。”

    进了房间,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夏盐扔给闫岱一个浴巾,说:“房间只有一个浴室,你是客人,你先洗吧。”

    闫岱拒绝:“你先洗。”

    夏盐隔着湿透的衬衫用食指戳了戳闫岱腹肌,抬眼看他,轻佻地说:“你先洗,或者我们一起洗,你选一个?”

    闫岱果然吃这套,拿着浴巾就去浴室了。

    洗了没几分钟,浴室被推开,夏盐走了进去。

    闫岱下意识扯过浴巾遮挡自己,急忙关了水,有些慌张地说:“你干嘛?”

    夏盐没回答闫岱的问题,他觉得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进来还能干啥,他觉得闫岱这个反应有些过分纯情了。

    他从进来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闫岱的身体,眼睛紧紧在他身上扫视,像打量着什么工艺品。

    闫岱的身体早就被他一览无余了。

    “别遮了,我已经看光了。”夏盐看着闫岱被热水冲的红透的身体,去看闫岱的眼睛,发现闫岱比身体还要红的脸。

    水雾蒸腾,热气弥漫,夏盐走到闫岱身旁,轻笑:“你说我想干什么?”

    闫岱推开夏盐,红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出去。”

    “我不,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夏盐靠近闫岱,打开浴头,热水倾泻而下,他抬手搂住闫岱的脖子,与他接吻。

    夏盐才送上唇舌,就被闫岱一口咬出血,他不在乎,继续闫岱嘴往里送,闫岱又咬他,血流的更多了,他感到一种撕裂的疼痛,但他却因此更兴奋,他纠缠着,追逐着闫岱的唇舌——

    一个野蛮的吻。

    好似察觉到咬他没有用,闫岱不再咬夏盐,任由夏盐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夏盐扫过闫岱的牙齿,吸吮着他的唇舌,发出“嗤嗤”的水声,最后吞下融了血的唾液。

    ——夏盐得到了他想要的。

    夏盐放过闫岱的唇舌,低下头,看到了他中午咬在闫岱喉结上的牙印,痕迹已经变得比较淡了,他覆上去,又深深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在闫岱身上游走,隔着浴巾摸闫岱的胯下,摸到了意料中的硬度,狎昵地笑,“你硬了,直男?”

    闫岱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夏盐,嘴硬的说:“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摸都会有反应的好吧。”

    “嗯,我撩起来的火,我帮你灭,”夏盐轻轻的吻闫岱的眼睛,吐露心声般赞叹道,“我好像没有对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跟琥珀似的,我好喜欢。”

    夏盐一把扯掉闫岱的浴巾,碰了碰他精神的下身 ,闫岱的下身抖动着抬的更高。

    于是夏盐脱掉自己的衣服,给闫岱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闫岱的下身在他手里迅速涨大。

    夏盐的手常年画画,有一层茧,如果有技巧的套弄别人,很容易让人获得快感,夏盐自己再清楚不过,他把两人的下身放在了一起。

    “果然,”夏盐点了点闫岱青筋盘虬的下身,“你这个部位,也很好看。”

    闫岱听到夏盐的话,耳垂更红了,下身做出反应流出了些许腺液,夏盐用手携掉抹在了闫岱的锁骨上,然后俯身去吻锁骨,双手撸动着两人的下身 。

    夏盐知道,他在取悦闫岱,也在取悦自己。

    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快感不断堆积,到达某的点后两人一起射了,白浊打在彼此的身上,又被水流冲去……

    结束后,夏盐开了窗,点了根烟抽,闫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颗青色橄榄,放在口里嚼着,一脸怨怼地看着夏盐。

    夏盐见闫岱一副良家妇女被嫖了的表情,乐了:“怎么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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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快乐!

    哎,这个r真的是太柴了,将就看吧。

    第26章 7.07.9

    闫岱用泛红的眼角看夏盐,好似在说可不是你欺负了我。

    “好啦,”夏盐不再逗他,正经起来,“去看看画吧,不是要给我当人体模特了。”

    闫岱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闷闷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当人体模特了?”

    夏盐眼睛一挑,把抽了没几口的烟按灭,“箭在弦上,由不得你。”

    既然入了“贼船”,肯定是要看看内里的,闫岱跟着夏盐进了画室。

    画室被改造过,墙壁被涂上了画。图案几乎都是天体,颜色绚烂多彩,很多地方用了撞色,可见上色者的大胆,色块交接处模糊,没有添加线条和描边。典型的抽象派。

    闫岱看的出来画的是宇宙,但画室墙壁涂的这么鲜艳,多少有点不理解,他吐槽道:“你画室墙壁涂成这样,还加了荧光,大晚上不会害怕吗?”

    夏盐答非所问:“好看吗?”

    “好看,”闫岱耿直的说,“也奇怪。”

    夏盐笑了笑,反问:“哪里奇怪?”

    闫岱指着黑绿色块撞色处留出了灰白色,问:“你中间模糊的那团白光,是扇门吗?”

    “看你怎么理解啦,我可以给它起个名,叫‘窄’,寓意为岔道,在人生的岔道上,作何选择?光或暗?”

    闫岱若有所思,感慨道:“原来如此。”

    “其实我是鬼扯的,给它起个文艺点的名字,加个哲理点的文案,它就变得有故事性了。”

    闫岱觉得自己又被夏盐忽悠了。

    他总是说不过夏盐。

    他觉得墙壁涂的不错,便不和夏盐计较:“那也是有认真画的吧。”

    “墙壁真的是瞎涂的,”夏盐指了指架在画板上的画,“不过画你,我是认真的。”

    闫岱去看夏盐指着的画,其实他一进来就看见那幅画了,放在画室最中间,很难不引人注目,只是没有把那幅画和自己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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