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2)
余遂收回眼,关门,留下一句没温度的话,“我不会修。”
徐正阳说:“我去买花瓶了。”
沉稳的皮鞋声渐渐远去然后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余遂耳边回荡着徐正阳留给他的话,“你真聪明。”
余遂说:“商场都关门了吧?”
徐正阳自嘲一笑,“我理解没错吧,嗯?”
余遂垂下眼,徐正阳真的好聪明。
余遂看着他轻轻嗯了声。
徐正阳一身的寒气,黑暗里余遂喊他,“你怎么那么湿?”
余遂学一晚上的理论知识这一刻似乎并无用,因为他自己也难以克制的心跳加速。
他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太震撼,就像黑夜里伺机而动得虎豹盯着猎物一般,侵略性和攻陷欲是毫不掩饰的强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电视机一直没关,一直在新闻频道,声音低得像背景音乐,又因为寂静无法忽视。
余遂虽然脸色不好但还是顿住了,看着女人的脸,像看一本枯燥乏味的书,女人眉眼含笑道:“先生您好,我家电视放不出了,能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吗?”
“抽了几根?”
所以当这样的人有一天愿意主动迈出一步,一整颗心掏出来,试着热情和回应,很难说得到如今这样的结果不是残忍的。
“一根。”
徐正阳忘把外套带走了,余遂盯着那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西服外套,忍不住走过去摸了摸。
余遂撞上沙发后背,徐正阳一手托住他后颈,把人逼到不能再往后退了甚至需要他托着后脑勺给人撑着。
他以为徐正阳不会生气的,毕竟所有的考量他真的全都站在徐正阳的立场上,这对徐正阳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处。
结果徐正阳还是生气了,那么成熟稳重的人都能被他气走,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全新又棘手的难题,因为此前他身上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他自我认为是这样的,没有人对他生过气,又或许发生过,但被他自主的无视和过滤了,他并不在乎。
徐正阳嗯了声,“回家拿的。”
他身上的烟味很浓烈,余遂猜测他抽了很多根烟。
/
他声音更沉了些,“你说的什么放不放弃的,你尽管试试,我盯上的肉,”他低头凑近余遂,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盯一辈子。”
可是如果追溯余遂的过往,问那些曾见证过他某段成长的人,可能他们都会沉默许久,可能有些人会记起这个叫余遂的人,也可能不会,但如果追问,他们并不能给你任何答案,只会说着也许大概的印象-孤僻?冷漠?
空气里安静了,茶几上的玫瑰花还是鲜艳。
但余遂心跳加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他缓缓拉开门,被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意笼罩,继而印入眼里的,是徐正阳。
他以前研究过不少复杂疑难的课题,这次依旧,拿着烟和打火机去书房呆了大半夜,余遂学习能力很强,关于人类情绪的研究课题,如果只是单纯的理论知识阐述,这晚过后他能做出完美的课题报告。
余遂沉默了。
余遂感觉胸口有些闷疼,他抬头喘一口气,又望向关闭的门板,徐正阳真的生气了,可能就这么到头了吧,余遂想。
余遂走到门边站了两秒,最后还是拉开门抬起头,过道里已经空无一人,很安静,太安静,当他想关门进屋时,对门打开了,他不知道对面什么时候搬进来了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暴露的睡衣叫住余遂。
徐正阳盯着他,黑暗里那一双眼亮得精光,掰着余遂后脑勺声音不大却很强硬的说:“你知不知道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让我喜欢满意,余遂你不能这样,喜欢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知道吗?”
徐正阳愣了几秒,收回在余遂脖间乱动的手,插回兜里,又退后两步,那些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下来,虽然没了柔情蜜意但出口声音依旧沉稳,问余遂:“其实我也可以这么理解,你能随时放弃我是么?随时随地毫无缘由甚至能单方面这么做是么?”
不知过了多久,余遂隐约听见敲门声,他游荡到门口,几秒后敲门声又响了几下,因为屋里没开一盏灯,这氛围突然就有点诡异。
余遂第一次感受到他这么锋利的一面,强势得像要把他一口吞入腹中,而徐正阳确实这么做了,门一打开就猝不及防的把人摁进屋里。
徐正阳揉了他脑袋一把,余遂仰脸看着他,温声问,“你抽了多少?”
徐正阳指腹捻磨着他的后脖颈,低头看着被他逼坐在沙发背上的人,稍一冷静,突然凑近余遂的脸闻了闻,又拉开距离问:“抽烟了?”
徐正阳不说话,静了两秒余遂抿唇有点泄气道:“四根。”
专业的播音腔说:“今晚预计十二点整三十七号台风登陆临市,本市受强烈影响,请各单位、部门安排人员管理好各建筑物,不要在暴风雨时出门,不要在强风影响区域骑车或开车,如遇到危险时,请拨打报警电话110,消防电话119,急救电话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