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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您先把饭店地址给我,麻烦了,我现在过来和您一起照顾他,”阮蔚急切道。
“这……”司机似乎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才说:“我们不在饭店,第二场已经结束了,你直接导航到银滩十八号公馆吧,南风苑包房,到了打电话,我去大厅等你。”
“好的。”
阮蔚挂断电话,匆匆回房间换衣服,在电梯里打开导航里输入目的地时,突然反应过来。
银滩十八号公馆?
不就是会所吗?
沈庭陌居然去了会所?
阮蔚想咬人了。
阮蔚黑着脸坐进计程车,脑门上像是燃着无形的火焰,好在夜间的车流稀疏,连主干道也通畅无比,车子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
阮蔚之前为了对付他爹的各种桃花债,秉着从源头遏制麻烦的想法,明里暗里打听过不少会所,对绢市大大小小的风月场所均有了解。
银滩十八号,名为公馆实则会所,定位高端,环境奢华,最主要是少爷公主们足够漂亮,素质和档次都极高,慢慢成为绢市上流圈子、富二代们乐不思蜀的温柔乡。
所谓少爷,和阮少爷的“少爷”当然不是一个意思,通俗点来说,是指Moneyboy,靠陪酒和赔笑,甚至陪床来赚取酬劳的漂亮男孩。
会所安保严格,附近不让无关的车辆开进来,阮蔚从计程车上下来,沿着绿化道一步步往前走。
和记忆中一样,几分钟不到,就看见一栋占地甚广的五层楼建筑,白墙黑顶,气派的大理石柱,从富丽堂皇的旋转门里飘出若有若无的冷气。
阮蔚直接推门而入,被门内的侍应生拦下询问来由,阮蔚也不慌,轻车熟路地报出他爹的会员卡号,侍应生查询后点头哈腰地询问:“阮总,您要去哪个包间。”
“南风苑,吴总组的局,等我好一会儿了。”
阮蔚懒懒地睨过去,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有手机不用,非得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故意显摆价值不菲的腕表。
装得倒是像模像样。
阮蔚可不准备打电话叫人出来,他得亲自上门看看,沈庭陌在外面玩的都是什么样的局。
“好的,您请跟我来,”侍应生用对讲机咨询过前台,带着阮蔚往里走。
绕过豪横的室内喷泉和青石雅竹造景,侍应生敲响包间大门,得到应允后,将阮蔚引进门,说了句“您请进”,躬着身子退出去。
门内是个类似于ktv包房的地方,只不过更为高档奢华一些,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位与阮蔚父亲年龄相当的中年男人,周围的衣香鬓影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大圆。
桌上摆着各色酒水小食,若干个衣着矜贵的男人在一旁谈笑风生,轻描淡写间谋划分割着绢市的资本蓝海。
作为他们的陪衬,容貌姣好的公主和少爷们贴在身旁笑意粲然,偶尔碰杯饮酒,或献上一个香吻。
阮蔚从不怵于这种场合,进门后镇定自若地点头示意,跟主位的老板打过招呼,说了句:“打扰了,我来接人。”
方才跟阮蔚通过电话的司机很快反应过来,起身询问:“是沈总的家属吗?”
阮蔚顺着他的方位找到沈庭陌,一眼看过去,脸色瞬间黑了。
右侧的沙发上,沈庭陌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他身旁坐着一个白净漂亮的男孩儿,看面容不到二十岁,与沈庭陌挨得极近,再靠近几厘米就要贴上了。
阮蔚眼睛里着了火,一记眼刀狠狠甩过来。
男孩也看到了阮蔚阴沉沉的脸色,被他要吃人般的气势吓得抖了抖,原本跃跃欲试的姿态瞬间收回,规矩地坐远了一些。
阮蔚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握住沈庭陌的肩膀将他脑袋抬起来摇了摇:“喂,起来。”
沈庭陌眉头紧蹙,眼睛还没睁开,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推开阮蔚,语气冷厉地沉声说:“离我远点。”
“沈庭陌!”阮蔚气到快要升天,碍于场合不便发作。
要不是为了保全沈庭陌的面子,他该上家法伺候了。
这边动静太大,惊动了场内其他客人,吴总晃动着酒杯里的晶莹液体,语气里没有轻浮或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可亲,以长辈的口吻调侃:“看来小沈的家教很严格啊。”
打扰到主人家的兴致,阮蔚面子上挂不住,躬身赔了个礼,紧接着抓住沈庭陌的手肘,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沈庭陌,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半糖果茶
沈总:危!老婆查岗了
第48章 男人的本质
沈庭陌耳廓微动,眼睛随之缓缓睁开。
看清眼前的人后,内里的情绪慢半拍般,由迷茫和防备转变为欣喜和依赖,奕奕有光。
阮蔚快被他气笑了,咬牙切齿道:“总算醒了?醒了就跟我回家。”
“今天真是对不住,让大家见笑了,”阮蔚转身向吴总道歉,还不忘补充:“庭陌他酒量一般,以后再有酒局,您让着他一点,拜托了。”
“应该的,”吴总大方地笑了笑,帮沈庭陌解释道:
“小沈他第一场就喝多了,是被我们架过来当摆设的,就是图个热闹,你回去可别怪他。”
“嘿,哪能啊,”阮蔚礼貌地回以笑脸:“那我们就先走了,各位玩得尽兴。”
司机连忙过来帮忙搀扶,与阮蔚合作,架着沈庭陌的两侧肩膀,将人往外拖。
从旋转门出来,司机去取车了,沈庭陌像只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的大型犬,将脑袋埋在阮蔚肩窝里,一声不吭,认错态度良好。
阮蔚任由他靠着,在外面多少要给男人留点面子,有什么仇什么怨,等回家再解决也不迟。
有风吹动树冠上的叶子,发出哗哗的声响,阮蔚怕沈庭陌酒后吹风着凉,特意换了个方向,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微凉的晚风。
醉酒的沈庭陌确实呆呆的,平日里精明强干的沈总监,比狐狸还要善于谋算,眼下却变成了哈士奇,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阮蔚被他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浇灭了怒气,语气和缓下来,小声抱怨:
“自己能喝多少心里没点数,跟个二哈似的,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沈庭陌喉结滚动,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微微摇晃着身体咕哝道:“宝宝……”
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记得宝宝了。
阮蔚哭笑不得,无奈地说:“站稳点,别摔了,我可抱不动你。”
酒精会让神经变得迟钝,降低接收外界信息的能力。
沈庭陌好像就听到了一个“抱”字,很乖地伸出手臂抱住阮蔚,嘴上还应了声:“好,抱。”
“……”
阮蔚无语望苍天,他清冷疏离的白月光,就此幻灭。
好在司机动作还挺快,一亮黑色大奔停在他们面前,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给他们拉开车门。
好不容易把超大只的沈庭陌塞进后座,阮蔚呼出口浊气,跟着坐到他身旁,扭开车后座备用的矿泉水,喂给他喝。
到了密闭的空间内,沈庭陌身上的味道格外明显,从口鼻里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衣服上还沾染着二手烟味。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阮蔚感觉还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来自会所里的陪酒少爷。
阮蔚刚刚缓和的情绪又暴躁起来,厉色道:“沈庭陌,你臭死了。”
沈庭陌像只被主人斥责的大狗,耳朵耷拉下来,靠在阮蔚的肩膀上喃喃:“我,难受……”
“难受也一定撑到回家,别吐在人家车上,”阮蔚皱着鼻子,嫌弃地说。
在司机的协助下,两人合力把人高马大的沈庭陌扶进家门,放到沙发上坐稳,阮蔚再三感谢对方,想要留他坐会儿喝杯水。
“感谢你的好意,还有别的客人需要接送,我就先走了,”司机点头婉拒,顺手为阮蔚关上大门。
阮蔚揉着酸痛的肩膀,转身回来伺候沈庭陌。
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可能是代谢了小部分酒精,沈庭陌找回一点神志,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向阮蔚。
“……渴。”
“喝那么多酒,能不渴吗,让你乱逞能。”
阮蔚嘴上吐槽着,却认命地去厨房倒来一杯温水,松开沈庭陌的领口,小心喂他喝下去。
阮蔚实在受不了沈庭陌身上臭烘烘的味道,快速扒掉他的衬衣和长裤。
过程中沈庭陌很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挪腿就挪腿,比阮蔚表姐家的大金毛还乖。
阮蔚把脏衣服扔进阳台的洗衣篓里,看向沈庭陌宽肩窄腰的性感身材,却半点旖旎的心思也生不出来,反而苦恼地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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