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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佛珠的主人，去吧。”
“不要……落尘……不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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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是为我而活吗？”
风落尘却忽然勾起了嘴角，那笑容带着些许恶劣：“看，你还是不舍得的，对吧？”如果没有哭出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教主会巫蛊之术？”若叶玄桑有些讶异，他竟也不知墨子城会巫蛊之术。
三修有些失神，喃喃道：“第三段人生……”
墨子城盘腿坐下：“等。”顺便，在等的过程中，他正好可以运起内元好好调息一下。内元运过一周天，虽不至于伤势大好，但是那发白的脸色却看起来好了不少，至少能骗一骗三修自己只是瘦了点小伤，回头偷摸找付晚然治治调养几天便可，横竖付晚然撑死就是揪他耳朵骂骂他而已，追着打是不可能追着打的。
“蕴空大师，你可愿……再为我活一次，当做是，第三段人生？”
三修过了半天才回了一个字：“是。”
这句话是问也是疑，问得是那句当初墓中“为你而活”可是真？疑得是那句“生前缘戏人”可是真？
“略懂一二罢了。苗疆巫蛊术不益多用，利大于弊。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咒术倒是无妨，不过通常情况下也用不上便是了。”
三修发觉自己的腿可以动了，他一点一点地退后：“我不是蕴空。”
若叶玄桑也不愧是百宝箱，他真的有。
“楚墨哥，你在动摇。”这时候，风落尘又换了一个称呼，不得不说，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某些特定的称呼确实能起到一定作用。他继续说：“你的眼神飘忽不定，我是否能当做，你的心中仍旧有我的位置？”
“当真只是生前缘戏人吗？”
风落尘松开手，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手抱住三修，似乎等这个答案等了好久好久。他全身脱力般靠在三修的身上，久久不曾言语。或许不必说对方就明白，或许是不知应当如何表述，总之，两人皆是无言。
一字一句如同刀刃一刀一刀凌迟着心脏，那疼痛让三修甚至有一种想要剖开胸膛的冲动。
“什么字？”
“是，第三段人生。和我一起。”这样说着风落尘的手抚上三修的脸庞。
墨子城接过宣纸拿出子规刀裁出一些纸人，划破中指将血逐个滴在纸人上，配合着念出口的咒术，纸人瞬间“活”了起来，墨子城将三修的本命佛珠放在地上，几个纸人凑过去蹭了蹭。
“本座磨碎尊严无数次地在你面前示弱，从本座做到这个位置到现在可有一人能让本座做到如此！只有你！一次又一次地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自以为是自视清高！你凭什么！你凭的不过是你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混蛋吗？！”
“戏人的从来都不是缘，戏人的是人，戏人的是你……也是我。”
“普通宣纸即可。”
“那么教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第57章 幻境（下）
下一刻宝剑出鞘寒光起，鲜血染红了三修的袖子——竟是三修徒手握住了剑身。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纸人们陆续回来扯了扯墨子城的裤脚，看起来，它们是找到三修了。墨子城站起来回头看了若叶玄桑一眼，若叶玄桑便知道他们该动身了。
“你仍是否认我！”风落尘终于连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愤怒他不解，为什么无论多少次蕴空还是会拒绝他？
“我爱你，蕴空大师。”
“还是说你想看本座再死一次你就高兴？好！好得很！本座满足你！”
中指血沾物加以合适的咒术可辅助外物成精，一般来说是需要用特质的纸来施咒并不需要滴血，只不过条件限制只能出此下策。中指血为纯阳血，体内阳气随着方才的咒术而有些亏空，不过并无大碍，毕竟不是特质的纸无法自动燃烧，待纸人全部回来并找到三修之后就得摧毁，不然这沾了纯阳血和苗疆咒术的纸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也不得而知。
那刀捅墨子城，墨子城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是递过去一碗汤药，就跟要他命似的，可谓之非常离谱。
“本座当然知道！你就不能让本座自欺欺人一会儿吗？！”在吃药这方面，墨子城就真跟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有时候非得闹一会儿才喝。就算是不喝，光是提起都让他脸色发青。
话甫落，纸人们就向四面八方散去。
。
若叶玄桑看出墨子城心中所想，补了个刀：“医师大人不仅会秋后算账，还会故意把你的药弄得非常苦。”
三修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且真的控制不住那情感。泪水顺着脸颊落在白色僧袍上，留下水痕又被风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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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城皱起眉头看向若叶玄桑：“这样不是办法，太慢了。玄桑，你那里有纸吗？”
“最大的一戒都破了，贫僧又怎会在乎分别心？在贫僧心中，无非就是是墨子城与不是墨子城的区别罢了。”三修是这样说的，但是他睁开眼直视着风落尘时，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带着悲伤与心痛。当年那人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如今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而那本来不应存在的情绪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涌而出，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