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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该破口大骂小儿子与她视如己出的少年成了断袖,还暗通款曲好,抑或是该开心自己今年便要做外祖母了好?

    “我得静静,你们俩公干去罢,切不可尸位素餐。”

    傅北时官拜京都府尹,夏至官拜翰林院修撰,俩人手中确有诸多要事。

    傅北时血气方刚,牵着夏至,进得自己卧房,好好亲热了一番,方才将夏至送去了翰林院。

    第85章 番外十六

    由于小儿子日日对自己软磨硬泡, 夏至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等同养子,大儿子还来当了说客,加之夏至怀上了双胎, 镇国侯夫人只能允了这门亲事, 转而劝小儿子迎娶夏至而非出嫁。

    夏至根本不在意谁娶谁嫁, 只消对象是傅北时便可,傅北时却坚持要由自己出嫁。

    以免小儿子与夏至的孩子们沦落为私生子, 镇国侯夫人不愿再与小儿子僵持下去, 不得不妥协了。

    三媒六聘之后,傅北时于五月二十三, 即夏至十九岁生辰当日,出嫁了。

    权势滔天的当朝京都府尹以男子之身出嫁一事不久便传遍了天下。

    名义上是出嫁, 不过傅北时与夏至身着一般样式的喜服,且并未坐花轿,而是与夏至一般骑了高头大马。

    夏至尚未显怀,俊俏过人,与傅北时一道打马而过,碾碎了满城的怀春少女心。

    俩人眼中惟有彼此, 并未顾及人头攒动的观客。

    夏至暗暗地扯了扯手中的红绸, 执着红绸另一端的傅北时便也扯了扯红绸作为回应。

    夏至口生蜜糖, 垂首低笑,又悄悄地窥了傅北时一眼,当即被傅北时发现了。

    俩人四目相接,可谓是一眼万年。

    镇国侯府距夏至的赁屋不远,夏至却觉得太远了些,他想快些与傅北时拜堂, 与此同时,他又觉得太近了些,他想多些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傅北时眉目传情。

    下得马后,宾客已到齐了。

    俩人正欲拜堂,突然一把尖细的嗓音道:“陛下驾到。”

    俩人急忙去迎今上,又齐声道:“微臣……”

    今上摆摆手:“客套话便不必说了,勿要耽误了吉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送入洞房。”

    梦寐以求之事成真了,夏至顿生恍惚,入得洞房后,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傅北时:“北时,我是在发梦么?”

    “夏至并非在发梦。”傅北时将夏至吻得喘不过气来,继而捏了捏夏至的面颊,“我们去宴客罢。”

    夏至摇了摇首,而后捧着傅北时的后脑勺,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出去宴客了。

    因为俩人俱是男子,喜宴并未分男方与女方,而是将所有的宾客都请到了夏至的赁屋。

    赁屋不大,只摆得下两桌,傅北时与夏至皆不是交游广阔之人,且夏至并无亲属出席,两桌堪堪够了。

    介于今上在场,宾客无一敢落座,直至今上下令,宾客方才落座。

    夫夫俩人先向今上敬酒,今上轻呷了一口喜酒,佯作信口问道:“北时,南晰何在?”

    “兄长抱恙,不便出席。”傅北时心生疑窦,兄长曾是今上的伴读,可今上在此之前,从未向他问及过兄长。

    “抱恙……朕……朕改日……”去探望他。

    今上未及说罢,被一串足音打断了。

    他登时心如擂鼓,循声望去,果真是傅南晰。

    傅南晰瞧来一身病故,消瘦不堪,轻易地击碎了他可笑的自尊心。

    他无力再与傅南晰较劲,慌忙行至傅南晰面前:“南晰,许久不见,你这副身体怎地差成这样了?”

    “铮……”傅南晰已有将近十三年不曾见过闻人铮,顿了顿,改口道,“草民拜见陛下。”

    他方要跪下,被闻人铮亲手扶了起来。

    他并不愿与闻人铮有过多的交集,立即暗示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的闻人铮:“陛下不是来吃喜酒的么?站着做甚么?”

    闻人铮不肯松手:“南晰,朕有话同你说。”

    “草民今日身体欠佳,改日再向陛下请安。”傅南晰又扬声朝傅北时与夏至道,“北时,夏至,祝你们琴瑟和鸣,永结同心,兄长须得去歇着了,见谅。”

    然后,他侧首对近侍早愈道:“早愈,扶我回去。”

    自己贵为九五之尊,当众与傅南晰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于是闻人铮被迫松开了傅南晰。

    眼见傅南晰越走越远,他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厚着脸皮,挤上了傅南晰的马车。

    夏至见状,耳语道:“北时,今上莫非心悦于兄长?”

    “大抵是罢。”傅北时此前不知兄长与今上有何牵扯,若非亲眼所见,他定然不信。

    其后,新婚夫夫向镇国侯夫人敬酒去了。

    镇国侯夫人听夏至唤自己为“岳母”,心下百味杂陈。

    敬了一圈酒后,傅北时与夏至方才入席,尚未吃几口菜,便有宾客陆陆续续地来向他们道贺。

    断袖并不罕见,但光明正大地拜堂成亲的断袖少之又少。

    俩人不知这其中是真心实意多一些,抑或是虚情假意多一些,不过这无关紧要。

    待喜宴散了,俩人十指相扣着进了洞房。

    夏至不善酒,在喜宴上统共加起来饮了不到八分之一盏酒,是以,面色如常。

    他端了合卺酒来,自己一瓢,另一瓢递予傅北时。

    之后,他在喜婆的吉祥话中,缓缓地饮尽了自己手中的那瓢合卺酒,他的面色亦缓缓地发红了,宛若上了一层胭脂。

    傅北时饮罢合卺酒,从夏至手中取走空空如也酒瓢,将两个酒瓢放于桌案上。

    一旁的喜婆说过吉祥话,便乖觉地招呼两名侍女一道出去了。

    夏至一面解着傅北时的喜服,一面无不遗憾地道:“若非我怀有四个月的身孕,我定要教北时在这洞房花烛夜销魂蚀骨。”

    傅北时失笑,亲了亲夏至的额头,命人送了浴水来,便抱着夏至沐浴去了。

    夏至依偎于傅北时怀中,抓了傅北时的手,把玩着道:“北时可用双足,北时先前不是用过双足么?滋味不错罢?”

    傅北时轻啄着夏至的后颈道:“夏至是在勾.引我么?”

    “嗯。”夏至回过身去,“北时已是我的娘子了,我勾.引北时天经地义。”

    “夏至说得是。”傅北时眸色渐深。

    沐浴罢,傅北时将夏至打横抱上床榻,一边亲吻着夏至,一边扫落了被压于百子被下面的红枣、花生、桂圆以及莲子。

    夏至被傅北时亲吻得身体发软,片晌,他被傅北时翻过了身去,又被傅北时吻上了后肩。

    他正神魂尽失,忽而瞧见了一张喜帕,遂抓起喜帕,笑吟吟地道:“待我诞下双胎,北时让我落红如何?”

    “胡闹。”傅北时抢走喜帕,信手一丢。

    夏至埋首于锦被之中,发问道:“北时后悔为我断了袖么?”

    “我从来不曾后悔过。”傅北时不喜夏至这般问他,蹙了蹙眉,后又软下声来,“夏至,今夜乃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夏至故意用足尖踩了踩傅北时:“我很是期待。”

    傅北时言而有信,使得夏至不知天地为何物。

    夏至一手难耐地抓着百子帐,一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哑声道:“到底是差了些。”

    傅北时双目灼灼地巡睃着夏至的身体道:“我却是觉得夏至已教我销魂蚀骨。”

    “待我产下正月与十五,我会教北时更为销魂蚀骨。”夏至尚未吻够,勾住了傅北时的后颈,送上唇去。

    一个时辰后,夏至已是半睡半醒,突地被傅北时咬住了耳垂:“夏至,未曾想,你未能成为我的‘童养媳’,反是成为了我的‘童养夫’。”

    他强打起精神,道:“娘子,唤‘夫君’。”

    傅北时顺势告白道:“夫君,我心悦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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