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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知夏含情脉脉地道:“北时哥哥并未发梦,我当真不是北时哥哥的嫂嫂了,我当真已与北时哥哥成亲了。”
“嗯。”傅北时将刚剥好的桂花糖炒栗子送入了年知夏口中。
年知夏吃着桂花糖炒栗子,道:“卫将军下月便要回京述职了,北时哥哥不许单独见卫将军。”
傅北时莞尔道:“我爱呷醋,知夏亦不遑多让。”
年知夏仰面枕于傅北时膝上,道:“因为我与北时哥哥一样,偶尔会觉得自己在发梦。”
傅北时比照着年知夏的说辞道:“知夏并未发梦,知夏当真不是我的嫂嫂了,知夏当真已与我成亲了。”
年知夏打趣道:“北时哥哥是词穷了不成?居然剽窃我的话。”
傅北时天经地义地道:“知夏这副身体从里到外皆已为我所有,我为何连知夏的话都借用不得?”
年知夏霎时面生桃花:“北时哥哥还未答应我不单独见卫将军。”
“我答应知夏不单独见明姝,不过我认为知夏不必呷明姝的醋。”傅北时解释道,“因为明姝身边已有人了。”
年知夏好奇地道:“近几年,边疆安定了些,卫将军确能放心地成亲了,可是怎样的男子能令卫将军心折?”
傅北时不确定地道:“我不知明姝是否心折于他们,我只知明姝尚无成亲的打算。”
年知夏愕然地道:“他们?”
傅北时答道:“对,他们,明姝豢养了几个面首。”
“男子能三妻四妾,女子自然亦能豢养面首,两厢情愿便可。”
这世间多得是三从四德的女子,鲜少如卫明姝一般豢养面首的女子,不过年知夏并不觉得有何不可。
“知夏说得不差,但卫伯父与卫伯母都被明姝气着了。”傅北时叹息着道,“女子要与男子一样谈何容易?”
“兴许有了卫将军这个先例后,情况便会有所不同。”年知夏坐起身来,“眼下政局业已稳定了,试着开办女子学院可好?”
“便如知夏所言,待女子学院办起来,知秋可去当先生。”傅北时于年知夏额上印下一吻,“知夏,还要吃桂花糖炒栗子么?”
“要。”年知夏跨坐于傅北时腿上,一面调.戏傅北时,一面让傅北时剥桂花糖炒栗子喂他。
一连吃了十颗桂花糖炒栗子后,他投桃报李地也剥了十颗桂花糖炒栗子喂予傅北时。
待傅北时吃尽十颗桂花糖炒栗子,原本便松松垮垮的衣衫已滑落至手肘处了。
年知夏想起今日与正月、十五约定好了要指点他们的功课,只得一脸严肃地为傅北时将衣衫拢上了。
其后,他挑起傅北时的下颌,露出了登徒子似的笑容:“待本公子得空了,再让小娘子欲.仙.欲.死。”
傅北时忍俊不禁,掐着嗓子道:“小娘子甚是期待。”
年知夏戳了戳傅北时的面颊:“北时哥哥要我持重些,自己倒是愈发不持重了,与当年那个高坐于公堂之上,断案如神的京都府尹大相径庭。”
“我心悦于知夏,在知夏面前,如何持重得了?”傅北时扣着年知夏的侧腰,将年知夏从自己腿上抱了下去,“知夏,我们去用晚膳罢。”
“我亦心悦于北时哥哥。”年知夏踮起足尖来,与傅北时接了个吻。
“先将这青衣纁裳换下罢。”傅北时一边为年知夏解着青衣纁裳,一边问道,“知夏身着这青衣纁裳,可有想起我?”
年知夏反问道:“我如何能不想起北时哥哥?”
傅北时满意地道:“我昨日的努力并未白费。”
北时哥哥昨日的努力……
年知夏恍若觉得这肚子又鼓起来了,他凝了凝神,抢过常服穿上后,走在了前头。
傅北时凝望着年知夏生出绮丽的白皙后颈,低首轻笑。
俩人过得并不奢靡,晚膳尽是些家常小菜。
用罢晚膳后,俩人去了正月与十五的学房。
龙凤胎见得双亲,齐齐地冲了过来。
龙凤胎长大了许多,正月生得愈来愈像年知夏了,而十五则生得愈来愈像傅北时了。
许是这个缘故,正月更为亲近年知夏,而十五则更为亲近傅北时。
正月与十五分别扑入了年知夏与傅北时怀中,唤道:“爹爹/父亲。”
年知夏揉了揉正月的脑袋,又揉了揉十五的脑袋,才问道:“你们的功课如何了?”
正月自豪地道:“易如反掌。”
十五不甘示弱:“手到擒来。”
然后,正月一口气背了《诗经·周颂·清庙》,十五则一口气背了《诗经·周颂·维天之命》。
十五虽是女子,但年知夏与傅北时对于龙凤胎的教育一视同仁,从不让十五接触《女诫》、《女论语》之类的学籍。
俩人看着龙凤胎争先恐后地展现着自己所学,颇为欣慰。
一个时辰后,龙凤胎接连犯困了。
年知夏将十五抱了起来,而傅北时则将正月抱了起来。
随着年纪渐长,正月与十五不好再同榻而眠,年知夏与傅北时便为他们分了房。
直至龙凤胎睡熟了,夫夫俩人才回了房去。
沐浴过后,年知夏吐气如兰地道:“教小娘子久等了,本公子这便教小娘子欲.仙.欲.死。”
“乐意之至。”傅北时将年知夏抱上床榻,并放下了床帐。
烛光打于床帐之上,映出了一双交颈鸳鸯,与此同时,教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自床帐泄露了出来。
第78章 番外九
年知夏而立之年, 仍官居京都府尹,由于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他手头的案子少了不少, 加之正月与十五已是大孩子了, 他终是清闲了些。
一日, 用罢晚膳,他窝于傅北时怀中, 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珍食记》。
这《珍食记》乃是他嫁入镇国侯府之初, 傅北时送予他解闷用的,这许多年过去, 业已泛黄了。
他不曾向傅北时提及过自己便是《珍食记》的著者望梅叟,一开始是寻不到契机, 时日一长,更不知该当如何开口了。
傅北时呷了一口正山小种,继而挑起年知夏的下颌,覆下唇去。
年知夏饮下从傅北时口中渡过来的正山小种,似嗔似喜地道:“我十六岁那年便与北时哥哥颠鸾倒凤了,现如今, 我已而立, 北时哥哥还是如此黏人。”
傅北时含笑道:“不知是谁人一用罢晚膳, 便扑入我怀中,不肯出来了。”
年知夏一本正经地道:“分明是北时哥哥使劲浑身解数,百般引诱,我抗拒不得,只能就范。”
傅北时奇道:“知夏且细细讲讲我是如何使劲浑身解数,百般引诱的?我洗耳恭听。”
年知夏放下《珍食记》, 抬掌覆上了傅北时的发顶:“北时哥哥的发丝便在引诱我,额头亦在引诱我……”
他一面说,右掌一面向下而去。
正值三伏天,傅北时原就出了一身薄汗,被年知夏这般一折腾,汗水当即将衣衫浸透了。
年知夏以指腹划着傅北时透出了肌肤颜色的衣衫,状若无辜地道:“我听闻当朝摄政王傅北时坐怀不乱,堪比柳下惠,何以如此禁不住撩.拨?”
“因为我心悦于知夏。”傅北时情难自已,以掌风令这凉亭四面的竹帘悉数放下,接着搭上年知夏的后颈,稍微往下压了压。
年知夏会意,乖顺地埋下了首去。
傅北时摩挲着年知夏弯曲的背脊,微微有些失神。
年少之时,他并未如其他世家子弟一般纵情声色,他曾一度觉得自己将孤独终老,即便迫不得已成亲,能与妻子相敬如宾便是万幸了。
与年知夏成亲后,他却巴不得日日夜夜与年知夏耳.鬓.厮.磨。
这些年来,除却折磨人的花样,他与年知夏尽数试过了。
但是他从未对年知夏生出丁点儿厌倦,他甚至觉得每一回同年知夏亲昵俱与上一回有所不同,且教他进一步地认识到了自己对于年知夏是何等痴迷。
良久,年知夏仰起首来,双目迷离。
傅北时抬指磨蹭着年知夏正蠕动着的喉结,而后将年知夏抱到了石桌上坐着。
年知夏原本以一双手肘撑着石桌,须臾,失了气力。
傅北时端详着通体生红的年知夏,过了片刻,才低下了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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