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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厉声道:“逆子,随朕回宫。”
闻人铮握紧了傅南晰的手:“不回,除非南晰与我一道回宫。”
今上气得又要扇闻人铮一记耳光,被皇后拦住了。
皇后轻声细语地劝了今上良久,今上方才无奈地道:“回宫。”
闻人铮双目晶亮:“父皇的意思是南晰可与我一道回宫?”
今上不言,拂袖而去。
皇后摸了摸闻人铮的头:“峥儿,带着南晰回宫罢。”
待回到宫后,傅南晰亲吻着失而复得的闻人铮道:“峥儿,你可痊愈了?”
闻人铮面色发红:“南晰今夜要让我侍寝么?”
傅南晰不答:“峥儿先回答我的问题。”
“早已痊愈了。“闻人铮抬手去解傅南晰的衣裳,“我想念南晰了。”
傅南晰剥下闻人铮的下裳细看,见伤口并未好透,立即扣住了闻人铮作怪的手:“改日罢。”
“小气。”闻人铮咬了一口傅南晰的肩膀,“这五日,父皇、母后每日都送沉鱼落雁的女子予我,我一点都未动心,南晰该当嘉奖我。”
傅南晰一本正经地道:“太子殿下,身体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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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原本对傅南晰寄予厚望,认定傅南晰以后定会成为闻人铮的左膀右臂。
但傅南晰以男子之身勾得自己的儿子晕头转向,他却杀不得傅南晰,一则,傅南晰乃是镇国侯的长子,镇国侯战功赫赫;二则,他生怕儿子殉情。
他惟一能做的便是教傅南晰知难而退。
傅南晰几乎日日被今上刁难,每次都被他巧妙地化解了。
与此同时,闻人铮命太医院所有的太医群策群力为傅南晰调养。
半月后,傅南晰才与闻人铮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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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与皇后皆以为时日一长,闻人铮与傅南晰的感情自会由浓转淡。
然而,直到今上成为了太上皇,直到皇后成为了太皇太后,直到太上皇与太皇太后薨逝,闻人铮与傅南晰仍是恩爱甚笃。
为了百姓,闻人铮殚精竭虑,夜不成寐,终是在傅南晰、傅北时以及一众朝臣的辅佐下,开创了太平盛世。
年二十又五,闻人铮正式将傅南晰册封为皇后,并与傅南晰共享天下。
洞房花烛夜,闻人铮与傅南晰饮过合卺酒后,扯下了喜帐,轻解吉服。
闻人铮于极乐之时,喘.息着道:“梓童,我心悦于你。”
“峥儿,我亦心悦于你。”傅南晰覆唇而下,“峥儿可愿与我白首偕老?”
“乐意之至。”闻人铮阖上双目,专注地与傅南晰接吻。
而立之年,闻人铮在旁支中遴选了一番,选中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进而将这孩子接入了宫中教养。
年三十又七,他将年仅一十又二的孩子封作了太子。
午夜梦回,他偶尔会想起上一世之事,所幸上苍赐予了他重来一回的机会。
这一世他定会对傅南晰一心一意,绝不重蹈覆撤。
第76章 番外七
年知夏年二十又一入仕, 自此平步青云,年二十又五官拜京都府尹,居正二品,而上一任的京都府尹周峭被提拔为左相, 居正一品。
年知夏走马上任前一日, 堪堪沐浴罢, 便被傅北时一把抱住了。
“北时哥哥。”他双目含情,软软地唤了一声后, 抓了傅北时的一截腰带, 微微一抽,却不扯去。
傅北时一本正经地为年知夏将身体擦干, 后又取了青衣纁裳来。
——这青衣纁裳便是正二品的官服,他自己亦曾穿过。
年知夏斜了傅北时一眼:“北时哥哥莫不是后知后觉地要让我试试这青衣纁裳是否合身罢?”
为年知夏穿妥青衣纁裳后, 傅北时巡睃着年知夏,含笑道:“我自是要让知夏第一个穿给我看。”
年知夏登时有些害羞:“如何?”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傅北时称年知夏为君子,将其比喻为美玉,又将这青衣纁裳比喻为羽衣,意为年知夏穿上这青衣纁裳后, 变得更为耀眼了。
年知夏凝视着傅北时道:“多谢北时哥哥这四年来一直提点我, 我才能当上这京都府尹。”
傅北时夸赞道:“我与知夏一般耗费四载, 方才当上京都府尹,知夏若与我年龄相当,参加科举的时间相当,兴许会先于我当上这京都府尹。”
年知夏谦逊地道:“北时哥哥谬赞了。”
他以为傅北时还会夸赞他一二,竟是被傅北时用深邃的眸子望住了,顿时心如擂鼓。
傅北时循循善诱地道:“知夏该当清楚如何向我道谢, 才最有诚意。”
年知夏低首去解官服,却被傅北时按住了手,他疑惑地向傅北时望去,竟是听得傅北时道:“不必了。”
“难不成我会错意了?北时哥哥想要的道谢并非如此?”他敛去眼角眉梢的媚意,继而正色道,“北时哥哥究竟想要我如何道谢?”
傅北时将年知夏抱到了床榻上,稍稍扯下了年知夏的纁裳,又亲吻着年知夏的侧颈道:“我的意思是这青衣纁裳便不必褪下了。”
年知夏抗议道:“不行,会弄脏的。”
傅北时哄道:“知夏全数吃下去便是了,岂会弄脏?”
年知夏终究不是傅北时的对手,半推半就间,肚子已然鼓起来了。
他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环着傅北时的后颈,含着低.喘道:“我初见北时哥哥穿这青衣纁裳那年,方才一十又五,北时哥哥犹如天人一般,我忍不住想自己倘使能同北时哥哥说上一句话,定会激动好一阵子。”
傅北时抬指拨开年知夏黏于双颊的发丝,叹了口气:“二月初,我被封为京都府尹,三个半月后的夏至,知夏年满一十又六了,再四个月后的九月十五,知夏代替知秋嫁入了这镇国侯府,成了兄长的娘子,我的嫂嫂,知夏口口声声地唤我‘叔叔’,教我苦闷难言。”
年知夏听罢,故意启唇,用当时惯用的语调唤道:“叔叔。”
为了惩罚年知夏,傅北时恶狠狠地欺负了年知夏,逼得年知夏目中水光淋漓。
“叔叔。”年知夏又唤了一声,再次被傅北时恶狠狠地欺负了。
他直觉得自己这副身子骨将要散架了,遂示好地亲了亲傅北时的唇瓣。
傅北时擒住年知夏自投罗网的唇瓣,将这唇瓣折腾得略略红肿了,方才罢休。
分明已是陈年往事了,北时哥哥却依旧这般爱呷醋。
自己第一次与北时哥哥交.合乃是一十又六那年的元宵,现下早已过了二十又五的元宵,足足过去九载了。
年知夏好奇地道:“再过九载,北时哥哥还会呷夫君的醋么?”
“知夏故意唤兄长为‘夫君’,便是想令我呷醋罢?”见年知夏坦诚地颔首,傅北时亦坦诚地回道,“不管再过多少载,我都会呷兄长的醋。”
年知夏粲然一笑,忽而想起一事:“北时哥哥,再过半月便是九月十五了。”
傅北时面色一沉:“知夏,不许在床笫之上提及你与兄长成婚的日子。”
他的知夏曾夜夜与兄长同床共枕,亦曾日日为兄长沐浴更衣。
纵然他的知夏不曾与兄长有过鱼水之欢,纵然是他取走了知夏的童子之身,每每思及这些旧事,他便醋意泛滥,难以自控。
“北时哥哥。”年知夏提醒道,“北时哥哥莫要忘了,九月十五不止是我与大舅子成婚的日子,还是我与北时哥哥成婚的日子,亦是大舅子与先皇的祭日。”
傅北时当即认错:“是我被妒意蒙蔽了神志,误会知夏了。”
年知夏委屈巴巴地道:“北时哥哥莫非忘记了我们成婚的日子?”
傅北时歉然地道:“知夏,对不住。”
“夫君大人大量,原谅娘子了。”年知夏换了称谓,接着拥着傅北时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摸了摸傅北时的脑袋。
“娘子谢过夫君。”傅北时盯着年知夏被青衣纁裳遮掩的肚子,抬手磨蹭着其上精致的七章纹,末了,指腹停驻于一块凸起上。
年知夏的身体不由一颤,猝不及防间,青衣纁裳被掀了起来,他进而闻得傅北时满意地道:“适才的姿势我甚么都瞧不见,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美景?”
傅北时见年知夏不言不动,只是面色红得一塌糊涂,催促道:“知夏,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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