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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年知夏乖巧地催促道,“北时哥哥,你快些走罢。”
“好。”傅北时为年知夏掖了掖锦被,即刻离开了。
年知夏从不留他,也是,谁人会犯贱到留一个强.暴犯?
待傅北时阖上房门后,年知夏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发怔,不觉面红耳赤,遂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一个时辰后,他坐起了身来。
昨夜,傅北时已为他沐浴过了,还为他穿上了亵衣、亵裤。
自从元宵节后,傅北时再也不曾提过要送他回家,兴许他能在这镇国侯府赖上一辈子,当一辈子傅北时的通房罢?
但是傅北时总有一日会迎娶卫明姝,他并不想亲眼目睹傅北时与卫明姝琴瑟和鸣,儿女绕膝。
那他便等傅北时与卫明姝成亲那一日再走罢。
做出了决定后,他骤然觉得轻松了些。
下一息,他不由自嘲道:“年知夏,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愚不可及。”
他确是须得见棺材,须得撞南墙的愚者。
他不再多想,下了床榻。
熟悉的感觉突然卷土重来了,他垂目一瞧,脚踝处果然挂着一丝潮湿。
昨夜太多了么?傅北时才未能完全处理干净。
他凝了凝神,取了一张锦帕,将这潮湿拭去,方才穿妥了衣衫。
梳洗罢,他出门向镇国侯夫人请安去了。
镇国侯夫人一见得他,便关切地道:“‘知秋’,你的身体好些了么?”
由于傅南晰断袖一事,镇国侯夫人对神佛愈发虔诚了,日以继夜地向神佛祈愿傅南晰能早日改过自新,戒掉断袖之癖,回归正途,生儿育女。
是以,镇国侯夫人身上满是一股子香火味。
镇国侯夫人之所以这般问他,是因为半月前,他曾卧床三日。
他对镇国侯夫人谎称自己身体抱恙,傅北时还买通了大夫,实际上,他是由于初.夜被傅北时要得狠了,以致于双足无力,根本下不得床榻。
听得镇国侯夫人这话,他心虚得难以言表,他非但并未抱恙,且一个时辰前,方才从傅北时身上剥离。
若无意外,傅北时今夜又会溜进他的卧房,与他共赴巫山。
他压抑着心虚,朝镇国侯夫人笑道:“我已无事了。”
镇国侯夫人叹了口气:“‘知秋’,你平日里身子骨不差,是太过思念南晰才病倒的么?”
年知夏避重就轻地道:“娘亲,你勿要日日只顾着礼佛,亦要顾念自己的身体。”
镇国侯夫人难过地道:“娘亲要强了半辈子,未料想……”
年知夏知晓今上与傅南晰之事成了全天下茶余饭后的谈资,想必特意跑到镇国侯夫人面前嚼舌根之人不会少。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道:“娘亲,舌头长在旁人面上,旁人要说甚么,我们阻止不了,便由他们去罢。”
“谈何容易?”镇国侯夫人不愿再继续这一话题了,起身取了一摞画卷出来,“‘知秋’,这些乃是京城中尚未出阁的妙龄少女的画像,娘亲尚未给北时过目,你且先看看,帮娘亲参谋参谋,北时会喜欢怎么样的姑娘?我们挑选一番,再给北时送去。”
年知夏口中发苦,展开了第一幅画像,画像中的女子有着一副好颜色,瞧来温婉贤淑。
他又展开了第二幅画像,这画像中的女子与上一名女子不同,更为娇俏活泼。
他将所有的画像全数看了一遍,却并未发现卫明姝,因为卫明姝并不需要画像罢?
镇国侯夫人发问道:“‘知秋’,如何?你认为北时会喜欢哪一位姑娘?”
年知夏直截了当地道:“娘亲,你是想为叔叔挑选正室,还是妾室?”
镇国侯夫人答道:“正室与妾室都要。”
年知夏奇怪地道:“叔叔的正室不该是卫明姝卫将军么?我听闻叔叔与卫将军青梅竹马,且傅家与卫家素来交好。”
“北时的确与明姝青梅竹马,傅家亦与卫家交好。娘亲觉得明姝与北时很是般配,但娘亲并不希望明姝嫁入这镇国侯府。”镇国侯夫人温言道,“明姝是娘亲看着长大的,明姝自小心怀大志,而今正随你公公驻守边关,明姝一旦嫁入这镇国侯府,便会成为笼中鸟,再也无法一展抱负,太过可惜了。”
年知夏问道:“假使叔叔的心上人便是卫将军呢?”
“那娘亲便只能由着北时了。”镇国侯夫人苦思良晌,“北时近年来鲜少在娘亲面前提及明姝,北时的心上人会是明姝?改日娘亲问问北时罢。”
原来傅北时鲜少在镇国侯夫人面前提及卫明姝,是在等卫明姝建功立业后,自己回来么?
傅北时其实亦鲜少在自己面前提及卫明姝。
年知夏心生怀疑:难不成北时哥哥心悦之人并非卫将军?
但他归宁那日,傅北时便是在醉酒后,将他错认成了卫明姝,才险些亲吻了他的。
“姑且不提明姝。”镇国侯夫人问道,“‘知秋’,你认为这些姑娘当中,北时会对哪一位姑娘感兴趣?”
倘使傅北时当真心悦于卫明姝,必然会对英姿飒爽的姑娘感兴趣。
故而,年知夏指了指其中相对英气的三位姑娘。
镇国侯夫人若有所思,看了好一会儿的画像,又从中挑选出了两位宜家宜室的姑娘。
年知夏明知傅北时娶妻纳妾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心脏却不住地发疼了。
今早,傅北时走时,曾覆上他的心口,问他难不难受,当时他摇首回答不难受,现下他却难受得厉害。
显然,他已当不了多久傅北时的通房了。
待傅北时成婚,就算他厚颜无耻地向傅北时求.欢,傅北时亦会对他不屑一顾。
纵使他的容貌算不得辱没傅北时,他的性别却切切实实地辱没了傅北时。
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夜,他得待傅北时热情些。
第四十四章
然而, 他一直等到晨曦初露,都未能等来傅北时。
难不成傅北时业已厌倦他了?
晚膳时分,他亦未见到傅北时。
夜深人静, 他心下惴惴不安, 坐于桌案前,手中捧着《珍食记》,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及至三更天,房门陡然被叩响了。
他快步行至房门前, 打开一看,外头站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傅北时。
傅北时进得房间,见桌案上放着《珍食记》, 心不在焉地道:“我时常看到知夏在看这《珍食记》。”
年知夏敏锐地道:“北时哥哥, 发生何事了?”
“今日,我审了一桩案子,一书生欲要奸.污其寡居的嫂嫂,嫂嫂操起擀面杖打了书生一下,见书生倒地不起,满头是血,便立刻来投案了。”傅北时凝视着年知夏道,“知夏, 你为何不反抗?面对你, 我亦觉得自己死不足惜。”
“我……”年知夏抿了抿唇瓣, “你希望我反抗么?”
傅北时答道:“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之事。”
年知夏欺身而上, 一手圈住了傅北时的腰身,一手覆上了傅北时的侧颊, 继而微微一笑:“我不想反抗, 北时哥哥甚是温柔, 我喜欢被北时哥哥抱。”
傅北时情不自禁地将年知夏打横抱上了床榻,并吻住了年知夏的唇瓣。
三回后,他以指尖梳理着年知夏潮湿的发丝,坦诚地道:“我生怕自己害得你再也回不得头,却收不了手,所以我其实是希望你反抗的。”
年知夏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瞧着傅北时道:“你希望我反抗,我偏不反抗,我不仅不反抗,我还……”
“嗯……”他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傅北时自己的未尽之言。
良久,他埋首于傅北时心口,哑着嗓子道:“北时哥哥何必多想?我们在床笫之上如此契合,及时行乐便可。”
傅北时回应道:“那便及时行乐罢。”
待得春寒散尽,年知夏换上了春衣。
春衣相对轻薄,容易露馅,是以,他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胸膛,以防被旁人看出端倪来。
春末的一日,用罢晚膳,他顿觉胃袋中翻江倒海,努力地忍耐着,待回到自己的卧房,才吐了出来。
他上一回吐是除夕,是由于一下子吃了太多的娇耳,且郁郁不欢的缘故,这一回不知是甚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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