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替嫁寡嫂,性别男》作者:漱己

    【1vs1,伪强取豪夺,真双向暗恋】

    傅北时的兄长缠绵病榻,命在旦夕,母亲欲要为兄长冲喜,请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算了一卦,选中了年知夏的孪生妹妹年知秋。

    年知秋死活不肯,连夜逃婚,年知夏便男扮女装,替妹妹出嫁了。

    傅北时替兄长迎亲,代兄长拜堂,不慎瞧见了红盖头底下的一双眉眼,似颦似蹙,脉脉含情,撩人心弦。

    便是这一瞬间,傅北时沉沦于这双眉眼当中了。

    可惜,“年知秋”业已成了自己的嫂嫂,即便迎亲的是自己,拜堂的是自己,宴客的是自己,饮合卺酒的是自己,敬茶的是自己,亦改变不了甚么。

    傅北时见“年知秋”对兄长巧笑倩兮,关怀备至,不由妒火中烧,碍于礼仪,只得称呼“年知秋”为“嫂嫂”。

    一日,傅北时发现了“年知秋”的秘密,却原来,“年知秋”根本不是“年知秋”,而是“年知夏”。

    他并非断袖,认为自己该当死心了,该去父母那边将年知夏拆穿,好生惩罚欺骗了所有人的年知夏。

    然而,他再再心软了,由着年知夏欺骗所有人。

    若干日子后,兄长病逝,年知夏成了他的寡嫂,他终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他俯视着年知夏哭红的双目,又快意又心疼。

    他以为年知夏是委曲求全,殊不知,年知夏早在多年前便已对他情根深种,替妹妹出嫁并非迫不得已,而是心甘情愿。

    傅北时乃是侯府嫡次子,而年知夏不过是穷秀才的儿子,有着云泥之别。

    惟有替妹妹出嫁,年知夏方能接近傅北时。

    后来,传闻中傅北时所心悦的女将军从边关凯旋了。

    年知夏不愿见傅北时与心上人你侬我侬,亦不愿让傅北时忘记他,索性策划了一出假死的戏码。

    他望着傅北时肝胆俱裂的神色,暗道:不止是这副身体,他至少对我怀有些许情意罢?

    一月后,他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垂首低笑:“我从他那儿偷来了一个孩子,这一出替嫁,划算得很。”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年知夏,傅北时 ┃ 配角:接档文《穿入自己的同人文后,本尊的人设崩了》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伪强取豪夺,真双向暗恋

    立意:忠于本心,付诸努力

    第01章

    晨曦初露,越过一丛幽香扑鼻的金桂,淌入窗枢,倾洒于一少年面上。

    少年美得雌雄莫辩,眉眼如画,气若幽兰。

    闺房内还点了红烛,烛火与曦光交相辉映,衬得他不似凡人。

    之所以点的是红烛,是因为今日乃是他大喜的日子。

    而他的母亲却是愁容满面,忐忑万分。

    旁人大抵会以为母亲是舍不得他出嫁,毕竟他并非女子,原本不该出嫁,实际上,母亲是生怕他身首异处。

    他唤作“年知夏”,而今日的新嫁娘原本应该是“年知秋”。

    “年知秋”乃是女子,“年知夏”却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

    五日前,一位姓楚的媒婆带着足足十八驾马车的聘礼,为镇国侯的嫡长子——傅南晰求娶年家幼女年知秋。

    那傅南晰是个病秧子,时日无多,此事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年氏夫妇料想傅南晰求娶自家女儿的目的定是冲喜,女儿一嫁过去便得守活寡,指不定哪天得当真寡妇,如若是穷人家的寡妇,没了相公还能回娘家,但镇国侯府的寡妇或许得一生守节。

    年家区区平头百姓,镇国侯府摆出这等阵仗显然不容拒绝,年氏夫妇迫不得已,只能应允了。

    他们终日唉声叹气,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年知秋更是终日以泪洗面。

    便在今晨,年知秋不告而别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表明自己不愿嫁予傅南晰。

    年父忧心忡忡,苦思该如何向镇国侯交代,亦害怕女儿孤身在外有个三长两短。

    年知夏见父亲正要去镇国侯府负荆请罪,突发奇想地道:“不如由我替阿妹出嫁罢?”

    年父尚未出声,年母慌忙阻止道:“你又不是女儿家,万一被揭穿了身份,只有死路一条!”

    年知夏冷静地道:“被镇国侯得知阿妹逃婚,阿妹才是死路一条。那傅南晰常年缠绵病榻,十之八.九不能人道,我应当不会暴露。”

    年父质问道:“倘若冲喜起了作用,他能与你圆.房了,你该如何是好?”

    “冲喜倘若真能起作用,这天底下的权贵为何没有一个能万寿无疆?冲喜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那傅南晰要是好转了,乃是他命不该绝。”年知夏虽然认为冲喜起不了作用,那傅南晰大概好转不了,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处死,掌心不由泌出了一层细汗。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他暗暗地吸了一口气。

    年父并不赞同,正要说话,长子年知春进来了。

    年知春阖上房门,面露难色地道:“镇国侯府派来的妆娘到了。”

    年父闭了闭眼:“为父去向镇国侯负荆请罪。”

    年知夏拦在父亲面前:“就算阿妹逃到天涯海角,镇国侯亦能将她抓回来,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年父狠了狠心,颤声道:“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爹爹何必说违心话?爹爹分明不想将阿妹嫁予那傅南晰。”年知夏当着父母、长兄的面换上了妹妹的衣衫,又往胸口处塞了些棉花,而后,含笑道,“我与阿妹乃是孪生子,除了性别不同,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足以以假乱真。你们且放心,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音落地,他便开了房门,掐着嗓子道:“妆娘请进罢。”

    他方才一十又六,尚未完全长成,这般掐着嗓子,乍听之下,与年知秋相差无几。

    妆娘正候在外头,听得新嫁娘唤她,赶紧进去了。

    年父叹了口气,抬步出去了,年母则是别过头去,不愿看。

    年知春心下愕然,抿了抿唇瓣,不知该作何反应。

    替嫁明显不是长久之计,总有暴露的一日。

    年知夏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道:如果我真是个女儿家该有多好。

    妆娘夸赞道:“夫人生得花容月貌,待过了门,定能得到大公子的宠爱。”

    她这话并非场面话,“年知秋”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眉眼无一处可增减。

    年知夏故作娇羞地道:“谬赞了。”

    上好妆后,妆娘将年知春请了出去,打算为“年知秋”换上嫁衣,却听见“年知秋”道:“由我娘亲为我换嫁衣罢。”

    妆娘识趣地退了出去,一时间,这闺房仅余下年知夏与年母。

    年母顿时双目垂泪,抓了年知夏的手,一言不发。

    年知夏以轻快的语调道:“娘亲,今日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不许哭鼻子,羞羞。”

    这哪里是甚么大喜的日子。

    年母笑不出来,劝道:“知夏,后悔还来得及。”

    年知夏毅然决然地道:“娘亲,我不后悔。”

    年母只得为年知夏换上了嫁衣。

    年知夏笑吟吟地道:“幸好我的骨架子还没长开,与阿妹的身形差不离。”

    年母看着年知夏,直掉眼泪。

    年知夏取了帕子来,一面为母亲擦眼泪,一面安慰道:“我还没有报答娘亲的养育之恩,不会有事的。”

    这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年知夏抱了抱母亲:“娘亲,别哭了。”

    年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又劝道:“知夏,你改主意了么?”

    年知夏坚定地道:“我是绝不会改主意的。”

    待得吉时,他低声嘱咐道:“娘亲,你与爹爹、阿兄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若是我不慎暴露了,我会尽量传讯予你们的。”

    “娘亲记下了。”年母不情不愿地开了房门,放了代兄长迎亲的傅北时进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