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的夜(2/3)
初春的夜晚并没有太多暖意,月光照耀着,在四下无人只有我和他的树林里,我向神露出了蕴含着生的乳房。
“你是处女吗,”我的主问。我点点头,带着神旨的白鸽凑到玛利亚的耳边,告诉这位纯洁的圣母,她将诞下这个世界的神。
“痛,”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说修女啊,刚才趁我晕过去做了那么下流的事情,现在又想做什么?”
他单方面开始了这个吻,又单方面停止,舔舐着我的嘴唇,把我滴落的唾液全部舔干净了。
“你知道吗,修女,”我在快感的悬岩边听见神说,“其实我啊,不是个好人。”
“用鼻子呼吸,不然你会死的,”他说,随即不等我回答,再次唤来风雨。
他发出一声惊呼,“直接看还真是厉害啊,这对巨乳。”
“话说,这种衣服怎么脱啊,”他肆意地摸着我的身体,仅仅隔着布料让我难以满足。
“来,看看吧,”他手一拽,把我拉到他的面前。
“我也是,”他似乎很开心,“是这里吗,我好像摸到了拉链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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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伤,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偶尔还夹杂着喘不过气的呼吸声。“我想看看你的脸,”我一五一十地回答。先前的暗示,还有刚才折磨我的罪恶都抽离了我,诅咒被解开了。
他仰视着我,像是在欣赏什么似的沉思着。我的内心涌上一种无名的不安,会被神拒绝吗?背离了旧主的我,若再次被新神抛弃,那从今往后又该依仗什么信仰过活呢?
“喂喂,好歹说句什么啊,”他不耐烦地嚷嚷着,习惯的粗鲁用词和强调性的音调,在我耳朵里形成了哐当有力的共鸣。
修女原来也会穿这种内衣吗,他说着,一下子揪住乳头,把它从胸罩里扯了出来。
“我,”一旦意识到我的爱,话语便成了阻隔。他微微皱了皱眉,我立马回答,“我喜欢你的眼睛。”
我跪坐着,像无数次跪在神前祈祷一样,同样的膝盖这次跪在了异教的神的面前。
我愣住了,“我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吃。”面对神,我不加修饰地暴露着欲望。
“哇,这个绝赞啊,”他吹了声口哨,隔着衣物搓揉着我的胸。
他托着我的胸,用指尖搓弄着乳头。未被玩弄过的敏感处,很快就立了起来。
“哦?想看看被你侵犯的男人长得怎么样?那么不好意思,可能让你失望了。”他用手胡乱擦着自己的脸,好像刚才的疼痛都是为了阻止我所装出来的演技。
身后的手把我更加密切地推到他身前,骨节突出的手指从前后对我的肉体加以侵犯。我知道,这身修女服是旧神为我下的禁锢,如果脱下它,如果它被脱下,我就会加入圣战的敌方,唯一可以侍奉新神的,证明我虔诚信仰的圣具,就是这具肉体而已。
普通的男人,是我每天在教会都会面对无数次的那种长相。我为自己可以第一眼看出他的普通而感到惊讶,因为男人的脸上显然存在着不普通的伪装: 眉钉,鼻环,连接着耳洞的唇链,被染成浅色的粗短眉毛,以及同样颜色的,被梳在脑后的,又已经凌乱地垂到下颚的头发。啊,原来如此,我想到了那距离深海鱼墓碑不足半米的教堂外道,他出现在那里,是我的命运。
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我第一次直面了我欲望的化身。
“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原本以为今晚就要死了,但若是为了见到你才发生那种事的话,或许我可以活下来吧。”他说完,吻上我的嘴唇。暴风雨,残酷的雨点摧残着教堂后庭的黄玫瑰,我总是无数次地站在屋檐下看着那般残虐的美。花瓣被无情打开,雨水灌进惊喜呵护的柔软花芯,玫瑰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美被侵略,被折损,又被无情抛下的幻想像风一般穿过了我。我的欲望化作树,化作道路,化作教堂屋顶的钟,在风雨中屏息。
“修女你啊,不会是变态吧,”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罪恶的业火,“不过,”一边说着,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胸部,我惊讶得想要后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
“Lucky~”他又表现出那种孩童一般的兴奋,我迷惑不解,因为我只是他引导的众人的一员。他指引着我,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很怕弄痛他,耶稣被钉上十字架后过了三天才复活,就算是神,在升天前也拥有和人一般脆弱的肉体。
话一说出口,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撒旦的眼睛,上扬的三白眼寄宿着冒犯的耻光,仅仅直视它们,我就感觉自己已经被扒光得一丝不挂了。
“我,想把衣服脱了。”一股叛变的羞耻抵抗着新神的教义。神走进了我所在的剧场,就像耶稣走进圣马太的所在。你跟我来,神说,于是信徒就跟从了他。
我爱上了他。以一种确定的形式,我实现了欲望的辨明。
与神产生实质上的交合之后,似乎慧根也被打通了。他告诉我可以脱衣服了。
我有些害羞。“我可以自己脱吗?”为了转移话题,我问。
“哈哈哈哈,”男人发出的狂笑让我回过神来,不知道怎得,在我听来这比任何祝福的颂歌都具有洗涤灵魂的力量。这次连我的灵魂都堕入地狱了吗?
“虽然你就这样穿着也挺有情趣的,但我是赤身裸体派。”他下流的玩笑逗乐了我。“啊,你笑了,”他似乎吃了一惊,“超可爱。”
我没有回答他。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手腕,比我高一点的体温通过粗糙的手掌试图将诅咒再次施加在我身上。
“修女,你是把喜欢的东西让别人先尝一口自己再吃的类型吗?”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嗯,”我把头发挽起,回答说,“请拉下来吧。”
“真是敏感啊,原来你的乳头在这里。”他用穿了环的嘴唇来来回回地蹭着那个奇怪的开关,每次触碰都带给我懵懂的醍醐,我好像第一次走进教堂的人,主教将手掌放在我的头顶,把主的教诲给予未来的信徒。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与刚才自发的身体内部的欲望不同,这是第一次从外部与他人的欲望相对,就像面对圣母塑像和十字架一样,他淫邪的手,带着下流意欲的表情,和堂堂正正裸露的欲望,变身为另一种宗教的神威。在他的注视之下,我无法逃走。
我顺从了神的旨意。他的手指在我胸上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他的行为让我感到疑惑,但下个瞬间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开关被按下,我的嘴里泄露出一声短暂的呻吟。
他思考了一下,或许说一下有些不大准确,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他许久没有开口。
他又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恶意的笑容下看到孩童的天真。据说神为了宣扬教义,会变成各种姿态,于是我的神又像个孩童般把下巴搁在我的胸口,用明暗不清的眼神看着我,“别慌,慢慢来。”
他把拉链拉了下来,但只拉到了腰的位置,“就这样吧。”他把我剥开了。
“吃饱了吃饱了,谢谢款待,”他说着抬了抬下巴,“那么,现在开始这边吧。”
幸好神是仁慈的。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轻轻揉捏着,“虽然你是个变态,”他笑着,“但我还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