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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侍卫也是拿钱办事,他只是个不关心江湖事的底层人物,不认识那二位身上穿得什么绫罗绸缎,也不知晓他们背着的发着光的武器象征着的意义,更不知道大弟子总舵主是个什么身份,尤其是韩倾城这种千八百年不来中原一回的,不是人人都能像清甜那鬼丫头似的火眼金睛。他们只知道,管事的吩咐了,现在是特殊时期,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
白明玉受过的白眼多了,冷嘲热讽也听了不少,之前清甜那样的辱骂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他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是默默地受了,可唯独对离秋醉这种不正经的戏耍格外恼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傻子急了就要顶嘴,只听白明玉回道:“那离舵主怎么不与慕舵主同行。”
“到了。”韩倾城出声道。
白明玉嘴角抽了抽。
白明玉道:“离舵主不也曾与慕舵主风雨同舟,眼下何不强强联手,您二位不就都不是孤家寡人了么。”
“啊?”白明玉被反问得一头雾水:“什么满意不满意……这是离舵主自己的事,与我……何干。”
白明玉理亏,确实是他先无缘无故看向人家的,只好没话找话道:“我……我是在想,此案情节严重,离舵主竟独身一人前往,也没……没带个随从什么的。”
第27章
韩倾城看着白明玉,白明玉伏地做小的本事还真是得心应手。
白明玉以为,离秋醉这样的地位多少会介意他从前臣服于慕祈年的事,话刚出口就后了悔。离秋醉毕竟是总舵主,他图一时嘴快,却没想过万一挑起了万里杀与帝王州的纷争,岂不是又给韩倾城添大麻烦。
白明玉反击不成,反被离秋醉塞了一团棉花在嘴里,满肚子都是莫名其妙。
离秋醉听罢,怔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完全没有恼怒的样子:“小玉很在意我和慕祈年的关系?”
白明玉一惊,他还真挺在意,不光他在意,韩倾城也在意,或者说正是因为韩倾城在意所以他才在意。但刚才那话可完全没有打探的意思,离秋醉是怎么听出这重含义来的,难道他除了算命还会读心?
神威堡的处境当真是艰难,这还没亡呢,韩少堡主就提前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白明玉与这侍卫僵持不下,声音传进了院子里,终于一位老者面色不善地开了门。
“别废话,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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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赶忙上前两步,赔笑道:“不请自来原是我们失礼,叨扰这位大哥了,这是我……我家少爷,少爷听闻财神阁近日有难,便想来看看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此时的财神阁也不似往日般平静祥和,全阁上下皆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门口的侍卫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见了白明玉三人停在门口不走,不由得出声喊道:“来者何人,在我财神阁门前鬼鬼祟祟有何目的!”
“没……大哥……没有,少堡主他……不不不是,少爷他不是那种人,我们……”
他自觉与离秋醉再没什么话好说了。这人好生奇怪,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嘴里道着小玉我想你想得紧,可语气上哪里有尊重的意思,分明是把他当傻子逗弄。
侍卫满眼皆是狐疑:“你家少爷?什么少爷,何处的少爷?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有,你家少爷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财神阁的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反正这些话,无论是韩倾城还是离秋醉,肯定都是说不出口的,若真让他们两个来,说不定刚说上三句就要上财神阁的黑名单了。
韩倾城怕打草惊蛇,不欲公开自己的身份。白明玉被侍卫这样一问,顿时卡住了,结结巴巴道:“我家少爷……是……燕云韩氏的少爷。”
“我不像韩少堡主这样好运,能得以小玉这样得力的帮手相助,自然只能是孤家寡人。小玉若是看我可怜,就来给我帝王州做事如何。”
韩倾城伸手摸上一尊石狮雕像,那雕像底部正有一块不知用什么染料印上去的青龙会标记。三人同时抬头,石像后悬着一块巨大牌匾,牌匾上头是三个醒目大字:
白明玉本来还有点做贼心虚,让离秋醉这样一说,顿时无语得很:“还请离舵主……不要开这种玩笑。”
侍卫怒道:“燕云韩氏又是个什么家族?你燕云的少爷来我杭州城摆什么少爷谱!”
离秋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明玉有一种被抓了现行的窘迫感,也不知要不要把视线移开。离秋醉倒是大方得很,笑道:“小玉身子往韩少堡主那边靠,心里头记挂着的居然是我呢。”
离秋醉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别说是白明玉,韩倾城听见都耐不住要瞥他一眼。江湖上总有老一辈摸着胡子感叹世风日下,一辈不如一辈,还真就怪不得老人们倚老卖老杞人忧天,就说离秋醉这号人物,身居高位,举止也没个轻重,就听他与跟白明玉说的这几句话,不知情的听了还以为是在某处风月之地。再一想,这人不但出身以仙姿道骨闻名的真武殿,还坐稳了帝王州总舵主的位置,上哪儿说理去。
离秋醉没想过白明玉会这么问:“我为何要与慕祈年同行”
白明玉自是习惯了这样呼来喝去的语气,只是可怜了他身边那两位天之骄子,长这么大也没被人如此怠慢过,还只是区区个看门侍卫,,果不其然,白明玉扫了一眼那二位的脸色,皆是不太好看。
离秋醉没再说话,只是从神色看来,似乎心情较刚才更欢快了些。
“小玉这样眼巴巴地看着我,不是记挂我是什么。”
财神阁。
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么,白明玉这一眼望过去,竟与离秋醉看了个对眼。
“四盟互为独立,我与慕祈年分道扬镳许久,我身为一盟的总舵主,自然不会与他盟的领头人有过多的交集,更不用说什么强强联手,没什么事务是我帝王州不能自己处理的。我这样说,小玉可满意了?”
想到这,白明玉更惆怅了,虽然他自己感受不到,但是从他人,包括韩倾城的评价中可以得知,他确实是个傻子。
那老者张口便喝道:“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