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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护问道:“你也是来围观审问的吗?”
祝云盏答道:“其实我……是来跟三位审问的哥哥一起审问今日的被审问者的。”
黄延听罢,不由侧头望向朱炎风,问道:“是你的主意?”
朱炎风轻轻叹了叹,承认道:“我思量过了,觉得还是要云盏出面更为妥当。”
黄延不怪罪他的自作主张,只走到祝云盏面前,问道:“你的伤势有无大碍?”
众青年听罢,巴慈抢先启唇:“云盏你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祝云盏微微一笑,答道:“还撑得住。”
黄延严肃地叮嘱:“今日审问其他门派的掌门,是斗慧力,你们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必须严谨,不能有失金陵阁的颜面,还要击溃他的攻防,让他说出实话。”
樊子隐,宣衡之,莫逢英,祝云盏皆同时满脸认真,对黄延恭敬地应了一声‘喏’。
炎琰已然入座,朗声宣布道:“时辰已至,该入座的便入座吧。”
众人立刻分开,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就坐,黄延与朱炎风坐在炎琰座位下方的位置,金陵阁其他十七名青年坐在他两人座位下方的位置,而众人的前方,有一张长桌与四张椅子,桌案上摆着文房四宝以及几本册子,四名审问者就坐。
炎琰宣布:“带淅雨台薛掌门入座,接受审问!”
话音刚落,另一扇门打开,几名侍者护送薛慕华进到殿宇,薛慕华大方地迈步,随即大方地在审问者对面的雅座上就坐,侍者为他斟满一杯好茶。
祝云盏看着对面的薛慕华,想到扎月在那一日与他成亲之事,便恨之入骨,暗暗咬牙,一只手忍不住轻轻捂住伤势未愈的肩膀,伤口的隐隐痛觉,令祝云盏更加痛恨薛慕华。唯有薛慕华认不得祝云盏,即使现在见到祝云盏,也只是一脸泰然。
经过一个时辰,便结束了这场审问会,侍者立刻将薛慕华送离了殿宇,请至别处好好招待。祝云盏在这一个时辰里一直恨对薛慕华,对伤势不利,刚起身便猛咳起来。
莫逢英急忙关心道:“云盏!你真的没有事?要不要看大夫?”
祝云盏稍稍平复了,只道:“我没事。”
黄延走下来,莫逢英立刻朝黄延禀报道:“大卿,云盏他……!”
黄延只吩咐道:“好好收拾,回去以后,将今日的记录抄写三份,交给本大卿。”回头一瞥祝云盏,也只对他说:“随本尊走一走。”
祝云盏不敢推辞,立刻走在黄延与朱炎风的身后,一同离开殿宇。三人来到瞻鸾塔外的空地,面朝着海上的激浪。
黄延启唇:“你的伤势,似乎比本尊看望你时更加严重,你与本尊说实话。”
祝云盏坦诚:“是!我违背了师尊的劝话,去淅雨台抢亲,加重了伤势……”
黄延问:“那个小女子没抢得过来,是吗?”
祝云盏不禁含恨地握紧拳头,不肯认命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黄延可惜着叹了叹,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唯有放弃她,也许以后还会再遇佳人,此后忘了她吧。”
祝云盏握紧拳头不松开,脱口:“不!我不能放弃!她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
朱炎风闻言,微微惊讶:“什么?她怀有身孕了?”
黄延喃喃:“难怪云岫顶突然如此急着与淅雨台办婚事,是怕她的肚子大起来,难掩盖联姻的真相。”
朱炎风便朝黄延说:“如此,云盏便不能放弃那小女子。”
黄延说:“她怀有身孕,云岫顶必然是已经用计让薛掌门以为自己当了爹,在孩子出世之前,薛掌门断然不会与她同房,届时还有抢亲的机会。”
祝云盏信誓旦旦道:“我会等待下手的机会,把扎月和孩子抢过来!”
黄延朝祝云盏说:“你先回去,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养伤。”
祝云盏立刻点头,答应一声‘嗯’。
朱炎风想了想,提议道:“去寺院养伤吧,地方清净,茶饭清淡,对养伤有利!一会儿我写一封书函给你,带着它去那座寺院,住持看了书函便会收留你。”
祝云盏立刻谢道:“多谢朱先生!”
154、第154章
薛慕华比阳清名早一日回到淅雨台总舵,当阳清名再度易容,以清娘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穿过淅雨台地界内径道时,一阵地动山摇突如其来,但只是片刻,又停了下来。径道上的淅雨台弟子不禁稍稍交谈一两句。
“又是炼丹院在炼丹吧?”
“好在我们有武艺根基,不然早就要摔惨了。”
“这次只数到七就停了,一定是首座在亲自炼丹。”
“千万别让首座知道你这般说他,不然,会调你到炼丹院炼丹!”
“你们千万别把话传到首座那里去,不然,我们这条路上的弟子都得被调去炼丹院!一个也没得跑!”
“炼丹院真有这么可怕?”
“你是新来的弟子吗?竟然不知道炼丹院的可怕……”
清娘子只镇定地从这些交谈的弟子身侧缓缓经过,去往后山的繁星苑。刚到了正门外,却见一匹马儿拴在那里,他便知晓有人拜访了繁星苑,但并非薛慕华,他径直前往客堂,在门外就听到清晰的谈话声。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伏氏兄妹的谈话,雪恨立刻回头,一见清娘子便愣住了,尽管早已从扎月口中得知他是阳清名。
扎月欣喜着对清娘子说:“你终于回来了。”
清娘子瞧了瞧雪恨,便上前几步,仍是用近似女子的声音,对他微笑道:“少尊主特意来淅雨台,是来探望小姐的吗?”
雪恨紧紧盯着清娘子,胸口里的那颗心犹若小鹿乱撞,很不安分,令他忘却了言语。扎月瞧了瞧他的脸色,不由惊奇:“哥,你怎么害臊了?”
雪恨立刻垂眸,怕自己的心思被妹妹看出来。
扎月起身,笑道:“我先去叫她们煮茶,给你和清娘子喝。”便缓缓走出客堂。
雪恨提醒一声:“你怀有身孕,小心一点!”
扎月刚出去,清娘子便更靠近雪恨,一只手温柔又暧昧地抚在他的肩膀,又轻轻坐在他的双膝上,唇角微微勾起,面带桃花神色,瞧了瞧雪恨的脸庞。
雪恨没法控制自己,抚上他的手背,凑近他的脸庞,欲要覆上他花瓣,但被他及时挡住,拦了下来。他含笑着娇声劝道:“少尊主怎么如此心急?只才几日没见奴家而已。”
雪恨直白道:“想不到你扮作了女子,姿色竟然不比永馨公主差。”
清娘子浅浅一笑,娇声道:“奴家知晓少尊主即将到弱冠之年,那里的事情总是控制不住,但在淅雨台,奴家可不能暴露了身份,少尊主当忍则忍啊。”
雪恨坦白:“我就是来看你的,顺便看看我妹妹过得好不好。”
清娘子立起身,浅笑着娇声回道:“既然少尊主如此坦白,又不辞辛苦地来到淅雨台,那今晚若是来奴家的寝房的话……”
雪恨听得很明白,只道:“你可不要骗我。”
夜里,趁门仆都歇息去了,雪恨独自大方地穿过庭院,来到清娘子的寝房,一眼便瞧见房门半掩着,便径直轻轻推门步入房中,顺手将门扉紧紧关上。
两件广袖长外衫被随意挂在屏风顶上,寝榻上的两人的衣襟敞开,彼此不蔽下方,阳清名使力拍打柚子,与雪恨沉沦在这样美妙的夜晚。
阳清名笑道:“你知道吗?我这一趟外出,去见我的旧相好与我的孪生弟弟,如今已然人事皆非,只能欣赏他们两人的好事了。”
雪恨听他说是去见了无砚与清远,顿时有些沮丧,但得知他没能介入他们之间,又立刻心情舒朗起来了。
阳清名凑近雪恨的脸庞,微笑道:“少尊主对我,只是最普通的儿女心思而已吗?”便覆上他的花瓣。
雪恨一边安享阳清名的节奏,一边用指尖爬过他的辰砂仁,令阳清名快乐得微微抬高花瓣池下方的倒山峰,更加愉快地拍打柚子。雪恨直统统地坦白:“我爱你,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阳清名笑了笑,只是在笑,没有表态什么,随即往他花瓣池里投入丁香,一阵捣乱。当雪恨就要迎来冲天海浪之际,阳清名早先发觉,竟用拇指指腹封住了海浪的出口。
雪恨叫道:“不!你快松手!别这样!”抚上了他的手,试图挣脱开。
阳清名只笑道:“不是说爱我吗?我要让少尊主尝一尝最极致的一瞬。”狠狠拍打了柚子片刻以后,才肯移开拇指的指腹。
雪恨痛苦隐忍了片刻,突然间的解封,却令他更觉得畅然,微抬倒山峰,眉心微皱后,便不动了,脑里一片空白,呆滞了片刻,才一点一点地被拉回神志。
阳清名又道:“少尊主可以回房歇息了。”
雪恨搂着他,仍不想放手,回道:“我想在今夜当你的枕边人。”
阳清名轻笑:“在下可不习惯少尊主睡在身侧。”
雪恨忙问:“慕容无砚可在你的枕边睡过?”
阳清名回答:“是,我搂着他睡到天亮。”
雪恨便不满道:“那我为何不行?”
阳清名轻描淡写道:“少尊主与他不同,云岫顶与慕容世家不同。”
雪恨回道:“有何不同?我和他,都是被你夺过第一次的人……”
阳清名抚上他双手,随即将他的手挣脱开,回头笑道:“少尊主回去睡吧。”
雪恨便只好起身,穿上衣袍,离开了这间寝房,穿过回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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