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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瓜分完了眼下这个蛋糕,也喝了一两杯茶,苏仲明立起身,说道:“吃得好饱,也玩了快一天了,该回去了。”瞧了瞧黄延与朱炎风,问道:“不如一起走?”

    朱炎风启唇:“其实,本来想订下这间雅间,不巧是城主先订了。”

    苏仲明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才知道我在这里过生辰?”立刻大方道:“随我进宫吧,在宫里吃住会更方便。”

    黄延启唇:“我们已经交了订金。”

    苏仲明平静地回道:“付账的时候,顺便拿回来给你们。”

    看到他们父子三人离开雅间,朱炎风回过头来,问道:“去吗?”

    黄延答道:“哪能不去,谁会错过白得的这么好的吃住。”

    进宫以后,两人去御花园赏玩了几刻钟,又一起去沐浴更衣了几刻钟,回到长乐斋时,天上飘落下了几许小雪花,但殿上的暖炉已然开始供暖,让屋内重返三月。

    卸下御寒斗篷,两人坐在寝榻上,黄延斜身靠进朱炎风的怀里,单手勾住了他的后颈,静静地瞧着他的五官。

    朱炎风迎着黄延的目光,温柔地也那样瞧着黄延,一只手抚了抚他随意放在膝头的那只手的手背。黄延忽然凑近,覆上了桃花瓣,朱炎风顺从地贴紧了。

    情至深处,两枚丁香在相互纠缠中带出了烟花情调,朱炎风的一枚被烟花冲到了玉豆,迷路乱逛之时又一直下坠,跌到了中丹田,令黄延放弃了衣袍,他又细细品尝他的桃红辰砂仁。

    黄延捧住朱炎风的脸庞,攻占了花瓣池与丁香,朱炎风紧紧地搂住他,忘我地回报他。黄延的十指不由自主地乱游玉藕与中丹田的后方平原,又稍稍爬过壮硕的伏兔,只刚分开,便轻轻将朱炎风推倒下去。

    他又慢慢靠近,桃花唇瓣轻轻衔住衣带,轻轻松开了结子,又轻轻衔住衣襟,轻轻解开了一层又一层,松嘴以后,十指又乱游已经匍匐在地的伏兔,直到它出现了淡淡的羞红,便游了过去,便品尝立在伏兔上的辰砂仁。

    此回丁香犹若饕餮,一直游到神阙洞附近的井田,白发缕垂落下来,发梢躺在寝榻上成河,却也遮掩不了黄延的妖冶仙骨,朱炎风安静地瞧着他,感觉他,未敷莲花开始悄悄浮出水面。

    黄延又用嘴扯下一切阻碍,轻轻吞下这朵未敷莲花,用丁香供养它的圣洁,朱炎风感觉着这番功夫,不禁深呼吸,在黄延抬起头来时轻轻侧过身。

    黄延轻轻勾起唇角,说道:“你这般自觉,那我便不客气了。”便打开深渊之门,让一朵雪中带着点点桃红的莲花在深渊的未知宇宙中渐渐绽放出精彩的每一瞬间。

    过了两刻钟,黄延十分惬意之时,高浪降落下来,落在他身上,洒落下了许多水花,令他现出了一丝疲惫。朱炎风歇了一口气,便侧过身来,搂住黄延便覆住了桃花唇,十指沿着脊梁游走,游过了柚子,留下了游迹,又游过下玉藕里外,温柔地拐进了深渊之门。

    黄延让丁香纠缠,然后躺好,公开了深渊之门,朱炎风便送上一朵巨莲花,沉稳地拍打柚子。黄延感觉到这番功夫,使未敷莲花又升出水面,令他失声而出,持续不了多久便发抖,在朱炎风的井田洒落了水花。

    朱炎风也不失时机,掀起了一道高浪,洒落出的水花犹若山洪。他再瞧黄延的脸庞,只见黄延微微侧过脸又微微垂眸,桃花唇没有抿紧,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润,便凑过去,轻轻蹭那一只耳朵。

    清洁收拾好了,落下了两侧的纱帐,两人又在昏暗的灯火光中,一起牵手走进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

    农历一般比公历晚一个月,所以无砚应该是水瓶座,黄延跟无砚差几百岁,农历有差异,所以黄延跟无砚同一个星座,也改成了水瓶座。

    71、第71章

    无砚当日便已离开了平京,重新扬帆起航,往西南航行,没过多久便平安抵达励郡国,把商船停在了船坞,改换马车走官道,来到了婺城,入了郡王府。

    一个时辰以后,紫宁孙亲自带人送无砚到门外,又乘马车送他出婺城,路上,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马车前方是百人侍卫,车后方亦有百人侍卫,几名侍女走在马车两侧,一路到了船坞才停下。

    无砚下了马车,紫宁孙也在侍女的小心搀扶中下了车。无砚劝道:“宁孙姨,就送我到这里吧,我回去与我爹复命了。”

    紫宁孙遗憾道:“本来想留你过一夜,让你与本宫共进晚膳,可你急着要回去。”

    无砚说:“家里还有事情等着我,这次实在没有空,抱歉了。”

    紫宁孙叮嘱道:“下回啊!下回有空再来,一定要与本宫一起吃晚膳!”

    无砚点了点头,然后朝紫宁孙作揖:“我上船了。”便登上了自己家的商船,命令船夫们开船。

    紫宁孙也转过身,由侍女搀扶着登上了马车,这支浩荡的队伍按原路返回,不耽误一刹那的光阴。

    无砚站在船头,瞧见马车远去,便十二分放心,回头吩咐侍从:“先不要马上回雁归岛,先送我去广陵。”

    其中一个侍从问道:“少当家要去哪里?”

    无砚答道:“离琴阳城最近的船坞,在天子津渡口,先到天子津。”

    几个人随后登上商船,即刻启程出海,不日便抵达广陵郡国,自无荒河的出海口逆流着前进,到了天子津的船坞,无砚又命人泊船,琴阳城只在无荒河的一条细长的分支上,又在天子津的西部,欲往此地唯有骑马或乘马车。

    午后,阳清远刚回到淅雨台第十五分舵,还没有跨进正大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敢问阁下可是淅雨台第六堂主?”他便回头,瞧见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佩带长剑的男子,也面生得很,只道:“你是何人?我好像未曾见过你。”

    那男子也不愿多说,只轻描淡写道:“我家少当家说,如果第六堂主想见他,就立刻跟我去,晚了可不恭候。”

    阳清远闻言,最先想到无砚,连忙跟上那男子的步伐,穿过车水马龙,来到了街边的一座小楼前,那男子说:“劳烦第六堂主稍等片刻。”就立刻上楼去了,阳清远便好好地在原地等待着,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无砚,心里不禁欢喜。

    不出片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自楼上走下来,阳清远一瞧尾随着下来的人并不是无砚,也是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但手上拿着两匹布。空欢喜的滋味犹如突然嚼了一口白蜡,他忙问道:“你家少当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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