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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他要杀的人是我,我还不能自己来见见?”

    月烛溟一时语塞。

    沈牧亭无视了他不赞同的目光,径直走到双脚被调离地面的黑衣人。

    “谁派你来的?”沈牧亭问得轻松,语气平静,看得月烛溟直皱眉,转头看着仇轩,仇轩立即跪了下去。

    沈牧亭没有回头,只道:“王爷,我不是养在室内的娇花儿。”不论这辈子跟上辈子,他都不是,尽管努力想给自己披上一层娇花儿的皮,馅儿里也娇不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月烛溟在听到那话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回门那天他对伏琴说的话,他不喜欢养在室内的娇花儿。

    他不喜欢室内的娇花儿。

    沈牧亭,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烛溟此刻内心非常复杂。

    那个黑衣人“啊啊”了几声,沈牧亭这才注意他被卸掉了下巴,他看着黑衣人的口腔,喊了一声“仇轩”,仇轩立即起身将他藏在口腔中的毒丸弄了出来,给他把下巴装了回去。

    “说吧!”沈牧亭坐在了月烛溟旁边,放下汤婆端着月烛溟的茶喝了一口,“我听着。”

    态度不温不火。

    好似不论什么,沈牧亭都能以这幅风轻云淡的姿态对待。

    见黑衣人不说话,沈牧亭朝仇轩道:“把他剥了,找些虫子来。”

    月烛溟带来的人面面相觑,仇轩立即上手了,他们也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了,要在这凛冬找虫子可不简单,好多都冬眠了,不过么……

    沈牧亭尤擅此道。

    等仇轩将人剥光,那黑衣人都不开口,凌冽的寒风吹得他打摆子,铁链随着他打摆子的弧度轻轻晃动,碰撞出铃铃声响。

    “不说么?还是哑了?”沈牧亭好奇地盯着黑衣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轻描淡写的七个字,让仇轩忽然生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那种寒意跟她们王爷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王爷让人怕是表面,而沈牧亭给人的寒,是从心。

    沈牧亭放下汤婆,走进那个黑衣人,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胛骨,轻轻一捏,黑衣人立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没哑啊!”沈牧亭奇怪地看着他,月烛溟却看不下去了,看着这样的沈牧亭,让他心疼之外,又格外的震撼,他以为,沈牧亭就应该是养在他王府内的那朵娇花,这种事,不该经由他手,不由喊了一声:“牧亭。”

    那一声轻得很,却又心疼得紧。

    “嗯?”沈牧亭回头,朝月烛溟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道:“王爷,你的手段太保守了。”

    月烛溟的手段都是常规的逼问方式,这一屋子的刑/具这些人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哪会知道怕。

    身体上的疼,哪能比得上内心的怕呢?

    很快,出去的护卫便抬了一个箱子过来,跪地道:“禀报公子,只找到这些。”

    沈牧亭掀开箱子一看,确实是一些虫子,不过都懒洋洋的不爱动。

    “仇轩,让他睁眼。”沈牧亭态度不变,仇轩立即上前掰开了那人的眼睛。

    那人的眼球一片浑浊,却是个瞎子。

    沈牧亭:……

    “既然是个瞎子,想必耳力惊人吧!”沈牧亭嘴角的笑很温柔,可是那股温柔里寒气顿生,周围的护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基本能料到沈牧亭要做什么了。

    可是……手段这么残忍,真的是近些天来那个处处温润对谁都笑着的沈家三公子吗?

    他们还亲眼见过这个三公子娇弱无力的坐在他们王爷怀里巧笑嫣然的模样。

    “王爷,介意的话可以出去。”沈牧亭完全把月烛溟当成了一个胆小的人,此种手段虽然残忍,可却是月烛溟从未想过的,他向来是问不出便杀,从未想过要让人生不如死。

    “牧亭……”月烛溟欲言又止,随后看向仇轩,仇轩立即上前道:“公子,我来!”

    看着仇轩的模样,沈牧亭懂了,便又退回椅子上,捧着茶继续喝。

    接下来除了惨叫声再无其他,月烛溟恐脏了沈牧亭的眼,一把把他拽上轮椅出去了。

    沈牧亭:????

    月烛溟眼神阴鸷,紧抿着唇,显然心情不好,沈牧亭觉得挺奇怪的,被刺杀的又不是他,被他如此对待的也不是他,他生什么气。

    他却不知,月烛溟是在气自己,也心忧沈牧亭从前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能想出这么残忍的法子,他又为什么能做得那么熟稔,那么云淡风轻,好似做过千百遍一样。

    沈牧亭确实做过千百遍,因为,那些都是他尝过的痛,他知道怎么才能让人从心底产生惧怕,再强的人,都不会在那种方式之下安然,更不可能保持本心。

    他尝过太多了!

    月烛溟方才的暴戾在此刻已经转为了沉重,还有什么是他遗漏的,没查到的?

    “怎么,王爷怕了?”沈牧亭勾着他的脖子,现在没了汤婆跟大氅,他手指冰凉,月烛溟是他周身唯一的热源,不由得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小小的一团,看着可怜得紧。

    “从未。”月烛溟从未怕过,只是……只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沈牧亭出现在那种地方,也不想看着他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他做这种事,表现出来的像是习惯,他好像习惯了这样。

    沈蚩究竟是怎么教养的他,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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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密道

    月烛溟把他带回了卧房,沈牧亭依旧赖在他怀里没下来,月烛溟怀里的热度让他昏昏欲睡。

    月烛溟垂眸看他,现在的沈牧亭懒洋洋地闭着眼,也没打算从他怀里下来,月烛溟就搂紧了他,屋里很暖和,他却感觉自己不论抱多紧都捂不热沈牧亭的身子。

    “今日进宫见着方时镜了?”沈牧亭眼也不睁地开口,月烛溟沉沉地应了一声。

    沈牧亭闻声挑起眼皮,“怎么了?”

    月烛溟没有说话,那双深邃的眼中情绪复杂,看得沈牧亭失笑,活像他是什么怪物。

    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一个怪物。

    见沈牧亭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讽刺,月烛溟突然扣着他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下去。

    他没有可怜他,也没有觉得他不正常,他只是心疼,他心疼这样的沈牧亭。

    他喜欢看沈牧亭笑,却不是那种浮于皮囊的笑。

    沈牧亭的唇是凉的,好似任何灼热的温度都不能温暖他,是以,月烛溟便吻得更用力,这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他想把自己的灼热的温度都给他。

    沈牧亭受不了他这样激烈的吻,感觉自己的唇在被蹂/躏,只能轻轻用力推开他,却又不敢太使劲,如果太使劲,他还挺怕一下把月烛溟推嗝屁了。

    月烛溟如果死了,他还上哪儿去找这么一处栖身之地?

    被推开后,月烛溟才回答沈牧亭方才的问题,“见着了!”声音轻柔。

    方时镜态度凌磨两可,并没有站他父亲,却也没有向任何一方低头,表面看他依旧站月烛溟,但事实如何却有让人捉摸不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会来见我。”月烛溟很笃定,他垂眸看向沈牧亭,“杀你的人,是死士。”

    沈牧亭自然知道是死士,不过是谁的死士呢?

    这时,林绯钰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月烛溟淡声道:“进。”

    林绯钰推门进来,就见屋内相拥的两人,不由“啧啧”了一声,对月烛溟行礼道:“看过尸体了,没有令牌,也没有任何标记,只有这个!”

    林绯钰递上一把小刀,那是之前钉在柱子上的那一把。

    “这种暗器不是大内的,招式也不属于大内,”林绯钰顿了一下,他对江湖事知道一些,却不是很多,可恰巧,这把飞刀他认识。

    “弯月刀?”沈牧亭挑眉道。

    林绯钰刷地抬眼,内心闪过几分震惊,却点了点头,“不错,弯月刀。”

    知道了弯月刀,沈牧亭便不做他想了,他低垂着眼眸,敛去了眸间情绪,嘴角却勾了起来,他道:“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他活着对沈蚩的威胁就这么大么?到底挡了他什么?

    而另一边,一处很不起眼的住宅内。

    一道人影正在屋内来回踱步,为了避免意外,他这次派了三十人去,花了大价钱,可这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分毫没有消息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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