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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这么久也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贺儒风从一旁拿起叶子上放的兔肉,细心的撕成条,放在叶子上,递给赵阿宝。
走到一半的时候贺儒风的神识扫到一个空无人烟的树屋。用刚刚恢复的一丝灵气抬脚上了树,推开门。
将赵阿宝放在炕上,这时贺欣端了水过来,贺儒风将水接过道“小欣以后不要在太阳底下刺绣了,对眼睛不好。”
一路躲着人回到家,而贺欣依旧在院中刺绣,看贺儒风回来,赶紧迎了上来“二哥,哥夫这是怎么了?”
第16章 万劫花(一)
“可是……”贺欣迟疑的想说什么?却被贺儒风接过话头“没有可是,小欣要相信哥哥。”
良久,赵阿宝才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贺儒风看了许久,随后紧紧的抱住贺儒风,像是要融入他的身体“夫君,我以为我在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死亡已经是令人绝望的事,可是没想到更令人绝望的是我成了传说中修仙者的双妻,我可以忍受你每天晚上偷偷的外出,也可以忍受你夜深人静时打坐。可是我却不知你进步的如此之快。几天前你连斧头都拿不稳,几天之后你就可以徒手杀狼,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吗?那我怎么办?我曾贪心的想要能在你怀里垂垂老矣就好,可是看着你杀狼时候的狠厉,却知道你不可能陪我将大好前程浪费在这小小的青牛村。我就要比自己想象的早的失去你了吗?夫君。赵阿宝看着贺儒风含笑的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当最后一只狼倒下的时候,贺儒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
贺儒风是不知道赵阿宝的想法,只是被赵阿宝的声音惊到了,如果一个汉子用像是捏着嗓子的声音对贺儒风说说那么矫情的话,贺儒风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贺欣迟疑的道“好。”
“好。厨房温了热水,我这就给你端去。”贺欣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她知道自己的二哥,虽然很少决定什么,可是一旦开口就不会改变。
当贺儒风左手提着瓦罐右手提着兔子回到树屋的时候,赵阿宝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人恹恹的,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好吃,夫君烤的肉真好吃。”赵阿宝赏脸的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两个兔子赵阿宝就吃了一个半,贺儒风慢条斯理的把剩下的半只吃完。见赵阿宝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想也不想的在赵阿宝脑袋上敲了敲,“好了,也该下午了,我们先回家去。”
花了一个时辰才将灵力恢复,贺儒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灵力更加的雄厚了。心情很好的将赵阿宝的伤口用灵力温养了一边。这才提着瓦罐跳下树将灵力聚在指尖打了两只外出觅食的兔子找了个有水的地方,将兔子剥皮去内脏洗干净,用灵力打了个聚火术,烤熟。又瓦罐里接了水用同样的方法将水煮熟。
贺儒风将瓦罐上缠上破布,见水已经常温,将水递给赵阿宝道“阿宝,先喝口水。”令贺儒风没想到的是赵阿宝把瓦罐一推,一个以为赵阿宝会接住,一个本来就没打算接住,于是瓦罐碎了。
“那行,小欣先出去忙你的事情吧!”
“没事,只是累了。”贺儒风怕家里人担心,对贺欣说道。快进屋子的时候贺儒风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贺欣说道“小欣,我们在山上吃过了,你们自己做饭吃就好。先给我端一盆热水来。”
“那二哥我下去了。”
山上的不寻常贺儒风早就已经留意到了,只是因为赵阿宝那时候昏了过去,他自己也没有灵力了,所以当时只能放下。
瓦罐碎了的声音把贺儒风一惊,心里涌上一股怒气,原本因为赵阿宝受伤有些怜惜的心思也顿时没了。不过贺儒风还是习惯性的收敛起怒气,将瓦罐碎片用屋角破箩筐装起来,温和的说道“不喝水给我说一身就行了,干嘛拿瓦罐玩儿,摔碎了瓦罐是小事,万一割伤自己的手怎么办。”
贺儒风晃了晃因为灵力空乏而酸疼的身体,一摆手将八八匹狼收到混沌珠内,一言不发的抱起靠在树上在见到贺儒风那刻忍不住昏迷的赵阿宝像山下走去。
“阿宝,你到底怎么了。”
回到赵阿宝遇难的地方,血迹在渐暗的天色下越发朦胧。贺儒风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在一棵树下,就看到一朵浅白的越来越接近透明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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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儒风心下一跳,顿时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树屋里除了木材和一个有缺口的瓦罐,剩下的也就是厚厚的稻草了。稻草上铺着一张破旧的凉席。贺儒风将赵阿宝平放在,凉席上,撕开赵阿宝的裤子,黝黑的脚踝上两个血窟窿往外渗着血,因为疼痛,赵阿宝的眉即使昏着也始终紧紧的锁着。
贺儒风皱着眉,起身向树下跳去,在不远处看到了小蓟,不顾小蓟上的刺,将小蓟摘下来用石头砸碎这才上了树将砸碎的小蓟敷在脚踝上,又将剩余的小蓟敷在赵阿宝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时,贺儒风这才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赵阿宝身上,盘腿坐在一边恢复起了灵力。
“好。”贺儒风便回答便将手巾侵湿摆出,等贺欣关上门的时候,贺儒风已经走到了炕头,将赵阿宝的手从被子里取出来擦干净。想了想将身体也擦了一遍。看着赵阿宝熟睡的脸庞,贺儒风庆幸刚贺欣开口的时候,贺儒风下意识的买赵阿宝身上使了一个隔离决,忍不住亲了亲赵阿宝的脸颊,又用灵力将伤口重新温养了一番。贺儒风悄悄的离开,像山上奔去。
“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赵阿宝用手指指着树屋的门。声音尖锐。泪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下来。贺儒风所有的怒气在看到赵阿宝的眼泪时散的一干二净。贺儒风用手将赵阿宝眼角的泪拭去,强制的将挣扎的赵阿宝搂在怀里“阿宝,阿宝你别哭啊,你一哭我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赵阿宝什么都不说只是揪着贺儒风的衣服隐忍的哭着。贺儒风像拍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赵阿宝的后背“阿宝,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相公给你做主。”
“说出来夫君会离开的更早吧!”赵阿宝想。心里惶然。却脸上不露心思。只是用自己从有过的矫情道“夫君,快冬天了,冬天下雪了,我们一起去打雪球,堆雪人好不好。”冬天我们一起在雪天漫步,从村子的这头,走到那头,回家后,头上身上全都是雪,满片满片的白,才发现我们不小心就走到了白头。
说着直起身抱起赵阿宝,就要走,赵阿宝本能的缠住贺儒风的脖子,放在贺儒风的胸前,听着贺儒风有力的心跳,刚刚躁动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赵阿宝突然就放下了,会离开能怎样呢?只要两人现在还能拥抱,只要两人双手还能紧握,只要两人还在一起。
可是说的人是赵阿宝,是刚还在他怀里鼻涕眼泪一大堆的赵阿宝。不管是贺儒风还是原主,都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别说衣服上粘上鼻涕了,就是衣服干干净净的都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虽然落魄了,但是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一副洁癖晚期的样子。可是这些面对赵阿宝的时候好像就突然失效了。看着赵阿宝眼泪汪汪的,贺儒风觉得一套衣服也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