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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斯言骂了句“无聊”,很快被堵住了嘴唇,陈岸粗暴地吻他,咬他的嘴唇,掠夺他口腔里的所有氧气,逼得他眼角湿润,气喘吁吁。
他拼命地踩他的脚,一吻完毕,陈岸才不情不愿地从他嘴唇里退出来,脸色很不好看:“你踩我干嘛。”
容斯言嘴角都是黏连的透明津液,凶得像只小老虎:“你来干嘛。”
陈岸冷笑:“我来干嘛?干你啊,不然你以为呢。”
容斯言觉得自己迟早要被他气个半死:“说了多少遍了,低调行事,你生怕冯达旦发现不了是吧?”
上次在天台上演的一场戏不算精湛,但勉强把场面圆了过去。
现在他的身份是“宋予清的男朋友”,万一被冯达旦发现他们还有联系,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陈岸满不在乎:“发现又怎么样,你以为他真的相信我们的说法?”
“相不相信是他的事,但是表面上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陈岸比他气性还大,神情阴沉:“你到底是担心被冯达旦发现,还是怪我打扰了你和姓宋的那小子约会?”
容斯言推了他一下:“别发疯!”
两人的力气悬殊太大了,陈岸被他推了一下,除了肩头晃了一下,其他地方纹丝不动。
跟被剪了指甲的猫挠了一下差不多。
他舔了一下嘴角,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叼住了他的耳垂,噬咬碾磨:
“本来我是想明天再来找你的,不过我想了想,你的屁股应该挺想我的,我就提前来了。
没想到是我多想了,你们俩吃烛光晚餐吃得挺带劲啊?
过会儿吃完了打算怎么着啊,在酒店开房睡一觉?”
陈岸其实知道他们俩是演给冯达旦看的,但就是心里气不过。
妈的,怎么演个戏还弄得跟真的似的。
不带这么占便宜的吧,是不是将来还得假戏真做啊。
容斯言被他舔得身体颤抖,肢体蜷缩,皮肤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你有完没完!”
“没完,”陈岸干脆利落道,“我告诉你,我他妈现在后悔了,我不想陪着你演戏了,也不会再放你去和宋予清演情侣,冯达旦和沈麟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米了。”
分离的每一刻,他都度日如年,满脑子想的都是容斯言。
想容斯言和宋予清是怎么交谈的,聊了些什么,有没有肢体接触,容斯言又看了姓宋的那小子多少次。
一想到容斯言可能会对另一个男人笑,他就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容斯言心里还在想着回餐厅的事,他是用上洗手间的借口出来的,迟迟不回去太奇怪了。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
容斯言的手伸进口袋里去,陈岸也来抢手机,推拉之间,电话被接通了。
宋予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草莓蛋奶糕上来啦,还在洗手间吗。”
陈岸成功抢到了手机,举高了不让容斯言够到,轻描淡写回道:“多谢你这几天对我老婆的照顾,你吃完自己回去吧,他不回去了。”
宋予清愣了一下,很快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气急败坏道:“我……你……我艹……”
因为是在公众场合,他不敢把话全部说出来,骂也骂不痛快,憋得满脸通红。
容斯言还想挣扎一下,趁着陈岸高举手机在和宋予清对呛,悄无声息地转动门把手,一转身就想溜出去。
下一秒陈岸就伸手把门又推上了,同时右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惩罚式地掐了一把他挺翘的臀部。
容斯言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陈岸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左手举着手机,右手继续抚摸他的臀*,指尖在柔软的皮肤上流连搔弄,同时下半身慢慢向前压过去,强势而危险,直到完全将他压在门板上。
容斯言为了不发出声音,死死地咬住了手背,面色潮红,腰臀都在抖。
陈岸对着手机那头的宋予清,懒洋洋道:
“看你好像一直没放弃的样子,跟你说清楚好了,早在八年前我就帮他舔过,咬过,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
“我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
“下一次再动不该有的心思,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容斯言可能对宋予清有点同学情谊,他可没有。
陈岸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宋予清就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不然不会打着“做给冯达旦看”的幌子约容斯言出来吃二人烛光晚餐。
以公谋私,最是可恶。
眼看容斯言又要发飙,陈岸及时挂断了通话。
“生什么气呢,老婆,”陈岸发完脾气,又镇定下来,像大狗一样舔容斯言雪白的后颈,舔一下手指往里探一寸,“我很小气的,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听到你呻吟的声音。”
容斯言面色晕红,被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捣得说不出话来:“……”
陈岸凑近了他的耳边,低低道:“你只能叫给我一个人听……”
容斯言昏昏沉沉地睡去,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
梦境是深蓝色的,天空坠入了深海,他好像变成了水母,浮浮沉沉,不知该往何处而去。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飞机上。
容斯言有点懵。
陈岸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休闲长裤,从英文报纸后露出头来,道:“早安,要咖啡吗,还是牛奶?”
容斯言:“我们不是……”
不是在酒店吗,怎么就突然上飞机了,还是在陈岸的私人飞机上。
陈岸把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他:“林覆雪生下的孩子找到了,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能见到他了。”
容斯言接过墨绿色牛奶杯,慢慢地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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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容斯言至上主义者
容斯言下飞机的时候有些踉跄,因为臀部和大腿根肿了,稍微一动就疼。
昨晚陈岸实在是不做人,硬是把他抱在怀里,用站着的姿势做了。
他被面对面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随时要掉下去的恐惧逼得他不得不搂住陈岸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
陈岸却还使坏,宽大的手掌松松托住他的臀*,抱着他四处走动,时不时假装要松手,刺激得他不得不贴得更紧,主动与他脖颈交缠,像一只要溺水的兔子。
几番折腾下来,臀部和大腿根上都是被拍打亵玩过的红色痕迹,柔嫩的皮肤磨得生疼,还要忍受无休无止的调笑。
陈岸要来抱他,容斯言不肯,几番推拒之下,陈岸不耐烦地直接把他抱起来就走。
容斯言很轻,软软凉凉的,扛在肩上和一只长毛兔差不多,挣扎也像小兔子闹别扭。
飞机停在希思罗机场的停机坪,伦敦最近是雨季,外面阴雨绵绵,地面和空气都湿漉漉的。
容斯言被抱进一辆黑色轿车里,尽管全程被笼罩在打伞下,衣角还是沾上了些微的水汽。
他摸了一下衣角的水珠,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那小孩在伦敦?”
陈岸:“嗯。”
容斯言:“小笛不是也在伦敦?”
陈岸:“你想他的话,我们可以先去看他。”
容斯言没说话,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却问不出口。
他目光闪烁地看了他一眼,然而陈岸表现得很平静,好像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容斯言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应该不会这么巧,怎么可能呢,唐小笛正好就是林覆雪生下的那个孩子?
他有些心神不宁,没有说话。
陈岸像是认为他默认了,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文法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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