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2)

    第19章

    ◎改了道具的设定◎

    半个时辰以后,李祯又独自离开这一艘海船,安心回去等着杨心素平安的消息,但却不知才刚见过的采花大盗面具男子正是杨心素所扮。

    此时,杨心素坐在寝榻边缘,摘下了面具,并看着手中的蝴蝶面具发呆。一阵缓缓的跫声在船楼内廊里由远递近,杨心素闻声抬起头,借着灯火光瞧见无砚缓缓走进来。

    无砚启唇:“和无法表白的人如此亲密,快乐吗?”

    杨心素只微微低头,没有回答。

    无砚转过身,背对着杨心素,微微一笑,继续道:“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无砚舅舅挺羡慕你。”

    杨心素闻言,便生好奇:“无砚舅舅到现在仍是童子身?”

    无砚只道:“不告诉你。”

    杨心素撇了撇嘴,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

    他哪里知道,无砚十五岁之前就已非童子之身,那时候雁归岛来了一名肩背二胡、腰佩宝剑的英俊客人,是无砚的救命恩人——化名为‘天孙青明’的淅雨台弟子阳清名。

    离开自己的船,无砚便带杨心素返回宫城,而杨心素又换上了李祯所熟悉的女子打扮,缓缓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自己的步伐。

    无砚边走边叮嘱:“回去以后,要好好演戏,不要让他看出来。”

    杨心素抬头,瞧了瞧无砚的后背,稍稍思量,从怀里掏出蝴蝶面具,对无砚道:“这个面具……”

    无砚回头,只道:“若你还有需要,就收着吧。但不要再用我的船了,他是圣上,迟早会派人搜查。”

    杨心素哼了哼,脱口:“我才没有那么不正经。”

    两人刚回到深宫,立刻远远瞧见一道徘徊的身影,杨心素第一眼认出来,紧张地迈步上前。李祯回头,见到杨心素的刹那竟欣喜不已。

    彼此的距离缩短,只差三步,但杨心素停下了,紧抿着唇。

    李祯忙不迭地关心道:“心素,终于回来了。他们没欺负你吧?”

    杨心素启唇:“我,我很好啊!”瞥了瞥旁边的无砚:“刚好遇上他,送我回来。”

    无砚轻咳了一声,暗示这段戏演得不足,杨心素听罢立即会意,只好继续道:“李祯。你没有被抢光钱财,或者剁掉手指什么的吧?”

    李祯答道:“我没事。既然你平安回来了,就什么也无所谓了。”微微扬起笑容:“回去歇息吧!”转身干脆地一个人先走。

    杨心素见他走远了,才敢喃喃:“果然李祯很在意,我觉得我有罪……”

    无砚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想太多,快些回去睡,明天跟我回雁归岛。”迈步就走。

    杨心素捂住痛处,不甘愿道:“又叫我回去啊?”

    无砚的声音自前方传来:“离国子监开学只剩下二十天,你该回去见一见你的外公和姥爷、姥姥了!”

    杨心素不禁垮下双肩,低垂着头,幽幽地跟在无砚身后。

    转眼间,已然兔缺乌沉,杨心素在大清早披上了斗篷,没通知李祯一声便尾随无砚乘船离开了葛云郡国。

    这艘海船刚离开船坞没多久,一艘挂着青鸾城旌旗的海船刚刚靠岸,停在了船坞,船上的客人,一人接着一人踩过跳板,黄延跟随着其他人下船,朱炎风尾随在他身后。

    刚离开船坞,朱炎风便说:“先去附近的驿站借马,再直接去神护山。”

    黄延默认了这番提议,走路走了一会儿,忽然说:“要是之前去神绕山庄查线索时,有记得起来,便不用跑这一趟了,偏偏是最近做梦的时候才梦到。”

    朱炎风大度道:“别放在心上,多去一次,多查一次,说不定会有之前遗漏的线索。”

    两人很快来到附近的驿站,黄延先去首楼的客堂歇脚一会儿,顺便喝水解渴,朱炎风则去挑选良马,趁这个机会,向驿使借了笔墨和纸,写了一张纸条后,用术法将纸条变化成纸鹤,让纸鹤飞往平京宫城。

    根据他与苏仲明的协议,他可自由从金凤岛到平京,洪城乃至神护山的方位为平京的京畿,尚且属于这个协议的范围,但只因与平京有一段距离,前往神护山便需要报备。因是私下的协议,黄延至今对此都一无所知。

    不多时,两人各自骑马,驰骋着顺着官道翻山越岭,经过洪城,一日之内便赶到了神护山,进入已经变成废墟的神绕山庄。

    朱炎风一边跟着黄延走,一边问道:“你还记得它在哪里?”

    黄延干脆地答道:“应该在我当时的寝居。”

    两人径直通过捷径,来到掌门寝居-不归苑,朱炎风说:“我先去书房找找看。”黄延点点头,应了一声‘嗯’便与他分成两路,亲自前往小楼的首楼。

    两人各自在不同的房间忙忙碌碌上上下下地寻觅,黄延一无所获,下到院中,朱炎风捧着一个长形木箱子从一间房里出来,与他汇合,朝他说:“我在暗格里找到这个,不知道东西在不在里面。”

    黄延立刻跟随朱炎风进到首楼,朱炎风将木箱子轻轻放在满是灰土的桌案上,为他打开了满是灰土的盖子,瞧了瞧箱底,随即笑道:“你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

    黄延一瞧箱底的黑漆古琴,琴上的金刚弦丝仍没有坏,弦眼后边的琴尾的表面雕刻凤凰与九尾狐,琴尾末端还悬挂着一排赤红流苏,弦下的琴身表面则雕刻弯月山河纹又以纯黄金描金之,琴身为千年古树木,是价值连城的古琴。

    双手捧起这把一尘不染的琴,黄延浅笑道:“我鲜少拿出来弹奏,只藏在暗格里,因为这把琴太贵重,也是我娘的遗物。”

    琴身似月光永驻,光滑而莹亮,能照出他的脸庞,他万幸着继续道:“好在藏得好,没有被人发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