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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对好多人抱歉,对他们苦笑。从一早领老吴来家里的物业工作人员开始,接着是老吴,然后是鹿鸣,最后是青青。他想他抱歉的人可真多,然而真正亏欠的人只有鹿鸣和母亲。对他们的亏欠,哪是他一句“对不起”能还的。
鹿鸣却忽然脱去长袍家居服,露出里面的白裙子。
“我走了。”他说。
鹿鸣的声音又颤抖起来:“我不敢看镜子。后来他坐在椅子上,让我坐在他的东西上面……坐下去很顺利,我已经坐过很多次了……”说到此,鹿鸣的尾音带着一丝哭腔。
“他拨开我的,阴唇。说,小鹿,你看看。”
鹿鸣在心里告诉虞长安,因为我讨厌镜子,讨厌镜子里的我,我没办法看着这样的我达到高潮。
话音落下鹿鸣的中指进入了两瓣嫩肉之间。他现在还没有湿,生生插入自己是有些疼的,但他需要这样的疼痛,至少让他觉得自己不那么下贱和放荡。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镜子前,低下头亲我的肩膀和脖子,我闭着眼,没看镜子……
“他的舌头伸进来,舌头和手指一起……”鹿鸣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已经有微弱的水声从他的蜜地传来。“他的舌头很热。他要我看着镜子,我还是没看……”
鹿鸣神色暗下:“好。”
虞长安在书房一直呆到夜晚,晚餐做好后是青青来敲门叫他吃饭的。虞长安对青青抱歉笑笑:“我没胃口,不想吃饭,你们吃吧。”
“……你走吧。”虞长安又一次请求。
“裙子的拉链在后背,我拉不上。
虞长安眼神只专注鹿鸣的手和鲜艳的小果子。从进门开始,虞长安的每一个想法在鹿鸣眼前几乎都是透明,包括现在正在产生的:虞先生以为他放下果盘就会立刻离开,视线追着他的手是因为期待它快些消失。可是鹿鸣犟起来,他撕碎自己的温驯,擅自走向落地窗,拉上所有的窗帘,把冬日暖阳阻挡在外,把这间书房营造出适合他讲故事的阴暗氛围,他要在这阴暗里培养怪物,一个能吃掉所有回头路的怪物。
鹿鸣抬起头,越过虞长安再次看了一眼落地窗,还好,没什么光透进来。
他的手放在自己那根柔软的男性生殖器上揉了两下,然后探到裂缝的入口。
虞长安打断他:“鹿鸣,你走吧。”
他的速度很快,进得很深……”鹿鸣狠狠插着自己,气息全乱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流出,接着说:“他射在我的里面,我没有高潮。”
这时候的鹿鸣就像虞北廉那样,双手拨开自己那两瓣肉。“虞先生……”他的气息不稳,抖得厉害,他说,“虞先生,你看看。”
他起身,穿上长袍家居服,背影好像要融在这一片灰暗里。
“他让我像上次那样,踩着椅子的边沿。他站在我后面,手放在我的那个地方。”鹿鸣艰难吞咽一下,将裙摆缓慢撩至腿根,他要给虞长安重现一遍那天的情景。
“然后他的手指动起来,”鹿鸣不看也不理虞长安,他开始用中指操自己,“他问我喜不喜欢,我说喜欢。他就插进来第二根。”
鹿鸣从虞长安的眼里看到了诧异,大概刚才的“请进”是没有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的。虞先生八成在后悔说请进之前没有问问门外是谁。他把果盘放在了虞长安的书桌上,反正现在桌上没有电脑,没有纸笔,是不会打扰到虞先生创作的。
他的脚踩着床沿,他没穿内裤,他让虞长安看见了他的私处,让虞长安再也不用通过虞北廉的画稿去窥探他的私处。
鹿鸣置若罔闻。
他停住了,主动去讲述这些对他来说还是很困难。虞长安无声等待着,鹿鸣知道虞先生故意不说话,他是想让他后悔,感觉羞耻,然后自己离开。鹿鸣说:“我换了一条裙子,是白色的,带蕾丝花边……”
那天没有出太阳,所以这时也不许有阳光。
所有一切都脱了轨,横冲直撞,不知道要撞到些什么才会停下来。虞长安的性器还在裤子里挺着,他的内心却一点欲念也没有了。他想着鹿鸣,他知道,鹿鸣这一次从始至终没有叫过一声“虞老师”。虞北廉已经被鹿鸣用“他”来代替了,虞北廉被鹿鸣给抹去了。
“鹿鸣……”虞长安想阻止鹿鸣说下去,他听出鹿鸣的自暴自弃,再这样说下去无异于是在对他的精神进行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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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长安看向鹿鸣,依然在等鹿鸣进行不下去,自己离开。
鹿鸣又开始说了,他说:“他摸着我这里,告诉我我湿了,他把手指插进来……就像这样。”
“他又让我看镜子,我就看了。我看到他是怎么弄我的了。他说我下面咬得好紧……
鹿鸣在小床上坐下,无任何征兆地开口:“有一次和他在镜子面前……”
“后来我硬了,他含了我一会儿,就开始舔下面……”鹿鸣闭上眼,情绪渐渐陷入到回忆里的情欲中,他终于湿了一点。
那天没有出太阳,天是灰的,屋内是暗的。虞长安从鹿鸣长久的停顿中看见一个身穿白裙的男孩子被一个成熟男人从后面搂住,看不清男孩的表情,看不清他是否抗拒,也许不呢?接着男人让男孩坐在椅子上,他拨起男孩的裙摆,让裙摆叠在男孩的腿根,他分开男孩的双腿,一条裂缝出现了。
虞长安难堪点头。鹿鸣走向虞长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伸手去解虞长安的裤链。“我帮你。”他说。
“那天没有出太阳。”
鹿鸣整好裙摆,让它重新盖住了腿,然后问虞长安:“虞先生,你硬了吗?”
鹿鸣这一次也没有高潮,他离高潮还很远,仅仅勉强不让自己感到疼痛而已。弄脏的手指在白裙上随意擦了擦,他说:“他最喜欢我穿这条裙子。”
有什么东西在虞长安心里和耳边炸开了,他一瞬间好像被鹿鸣剥去除了视觉外的所有感觉,又好像被鹿鸣重新赋予了一次五感。他呆着,视线让这屋内的灰暗给包裹住,一片模糊。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想看清却没了勇气。
虞长安一把握住鹿鸣的手,说:“你走吧。已经够了。”
“他就走到我身后,帮我拉上拉链。然后给我戴上一条珍珠项链……
鹿鸣将无名指也插进了体内,干涩的内壁被撑开,疼痛加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