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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鹿鸣按照齐阿姨的叮嘱，将自己里外都清洗干净，然后涂了牛奶味的身体乳，鹿鸣不喜欢身体乳黏糊糊的触感，但齐阿姨让他一定要涂。鹿鸣穿好一套睡衣后坐在床边，始终低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后来门开了，虞老师走进来，对鹿鸣说一句“等我”后就进了浴室。鹿鸣的心脏快跳出来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他被卖了，卖给一个大画家当，当什么呢？鹿鸣找不到词语形容自己的身份。但是鹿鸣不想逃，鹿鸣还想做手术。

    虞老师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他顺手关上了吸顶灯，屋内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鹿鸣的心又揪紧一些。虞老师很亲切的叫他“小鹿”，然后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虞老师的动作太温柔，让鹿鸣觉得自己这一刻好像一块宝贝，被人捧着爱护。

    虞老师叫他别紧张，虞老师的吻从鹿鸣的手转移到脸蛋，然后是嘴唇上。鹿鸣颤抖得厉害，虞老师便抱住他，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告诉他不要紧，不要怕。于是鹿鸣真的放松下来，虞老师的声音、手和吻都好似有魔力，鹿鸣由着虞老师解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压在身下。

    虞老师温柔地亲遍鹿鸣的身体，带着笑说小鹿你好香。鹿鸣此时的眼尾一片潮红，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的眼里盈着泪水，是虞老师的吻太让他迷失，他被这陌生却舒服的感觉打得措手不及，连眼泪都没法控制。

    后来虞老师小心分开他的白嫩双腿，大腿内侧的肉比豆腐还嫩比果冻还滑。虞老师的鼻息扑上去都能让鹿鸣颤抖起来。虞老师的呼吸变急促，他张口便在那块嫩肉上轻咬一口，鹿鸣发出了一声细小嘤咛。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尝到情欲而发出的声音，是他彻底长大的标志。

    鹿鸣无措地大口呼吸，虞老师的吻已经走到他最最私密的那个地方，那是鹿鸣自己都没看过的地方。他感觉到虞老师的舌头进入了自己的禁地，鹿鸣破碎的呼吸和呻吟从口里溜出来，他无助地喊“虞老师”，虞老师却还是叫他不要怕。鹿鸣流了很多的水，虞老师将鹿鸣的阴唇稍稍扒开，舌头完全刺了进去。鹿鸣不知道原来人的舌头还能干这事，还能这么坚硬。他哭了起来，强烈的愉悦感让他害怕和迷茫，眼泪落进了枕头里。

    接着虞老师的手指插了进去，一根刚进去就被鹿鸣紧紧吸住，虞老师让他再放松些，鹿鸣照着做了。虞老师便又插一根手指，然后进进出出动起来。开始两下有些被撑满的疼痛，之后却变得渴求，鹿鸣又唤“虞老师”，这次虞老师抽出了手指，再次亲吻那处密地。鹿鸣看到虞老师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间，空虚感就又来了，他甚至不受控制的夹了一下虞老师的舌头。虞老师抬起头来，嘴唇上亮亮的水渍，鹿鸣偏过头去不再好意思看。

    虞老师说：“可以了。”鹿鸣知道正题才刚要开始。他偷偷瞟一眼虞老师，看见虞老师正在拆套子。虞老师发现了鹿鸣的偷瞟，他对鹿鸣温和笑笑，然后捉住鹿鸣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说：“摸摸它。”

    这也是鹿鸣第一次摸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它又大又硬，像一把刀。接下来这把肉做的刀就要捅进鹿鸣的身体里。鹿鸣又怕了。

    他的害怕很容易被看出来，虞老师充满耐心，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温柔亲吻鹿鸣的唇和脖颈，性器在鹿鸣的密地门口磨蹭，一点一点将门蹭开，以一种极为柔和的方式进入到里面去了。

    虞老师为鹿鸣抹掉眼角的泪珠，问他疼不疼。鹿鸣摇头，虞老师动一下，又问他疼不疼，鹿鸣又摇头，虞老师便抽动起来。他动一下鹿鸣就哼一下，根本控制不住。鹿鸣捂着嘴、咬着唇也没用，那种享受、喜欢、快乐、渴求的心情全通过喉咙表达出来了。

    鹿鸣的阴茎也被虞老师照顾的很好，它很快射了，之后又颤颤巍巍立起来。虞老师问鹿鸣舒服吗？鹿鸣用胳膊挡着眼睛，小声说：“舒服。”

    然后虞老师也射了，鹿鸣清晰看到一个男人高潮时候的样子：眼神似乎都有些涣散，看起来有点脆弱。

    虞老师抱住鹿鸣，鹿鸣便也抱住他。虞老师说：“小鹿，我的好孩子。”

    鹿鸣没有流血，他害怕虞老师误会，可虞老师告诉他不流血很正常，“因为我很温柔，不是吗？”虞老师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完亲亲鹿鸣的额头。

    这便是鹿鸣的第一次。

    然而鹿鸣口述给虞长安的内容是干瘪的，结巴的。他不看虞长安，对着自己的脚尖叙述：“我先去洗澡，然后在床上等虞老师。虞老师洗完澡就关了灯，他开始亲我，然后，那个，就进来了。”

    和虞长安想象的差不多。初夜虽然难忘，但它总归还是平淡的，无趣的。但是鹿鸣的描述太过简单，而虞长安贪心，希望鹿鸣第一次的讲述就能细致生动。于是虞长安引导鹿鸣讲更多细节，他问一点鹿鸣答一点。

    在问到“他舔你了吗？”这个问题时，鹿鸣没有立刻领会到其意思，他看向虞长安，发出一声小小的疑惑。虞长安从鹿鸣湿润的眼睛里看到情欲的涟漪。鹿鸣很快又低下头。虞长安继续这个问题：“他舔你那里了吗？”

    鹿鸣愣一下，然后点头。

    “把你舔湿了？”

    鹿鸣再点头。

    “然后呢？”

    “然后……”鹿鸣顿一下，“然后就是手指……”

    “疼吗？”

    鹿鸣摇头。

    “那你舔他了吗？你给他口交了吗？”

    鹿鸣脸更红了些，继续摇头。

    “然后他就……”虞长安差点脱口而出“操你”两个字，这两个字实在粗俗，他憋住了，“然后他就进去了吗？”

    鹿鸣小声“嗯”一声。

    “你高潮了吗？”

    鹿鸣红着脸点头。

    虞长安的问题似乎问完了，他拉开和鹿鸣的距离，仰靠着椅背点燃一根烟。烟雾散开在整个书房，半晌，虞长安说：“第一次就高潮了啊。”

    鹿鸣不知道虞先生这话的意思，便没有接。

    虞长安继续说：“你挺幸运。”话毕，他看向鹿鸣，眼前的这漂亮男孩又遭他小小的嫉恨了——虞北廉对发妻事事都不仔细、不关心，却对这样一个双性男孩如此温柔和体贴。

    嫉恨过后就是自责，面对鹿鸣的虞长安常常在这两种情绪中翻滚。鹿鸣无辜，鹿鸣变成了他的垃圾情绪接收站，在这一点上，虞长安认为自己的混蛋和父亲一脉相承。

    因为心有愧疚，虞长安对鹿鸣的态度就格外好一些。他潦草结束第一次私密谈话，谢谢鹿鸣对他的理解和支持。

    突如其来的感谢又让鹿鸣红了脸。他冲虞长安摆摆手，叫虞先生不要这样客气，然后再一次表明，他完全是自愿的，他说：“能为虞先生做点什么，我非常开心。”

    虞长安看着鹿鸣的笑，觉得这男孩似乎有了些变化。他从一头只敢躲在深林里的鹿变成了敢探着脑袋向外看的鹿。虞长安也淡淡笑一下，然后为鹿鸣打开书房的门，倚在门框上对鹿鸣说晚安。

    鹿鸣便也说：“虞先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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