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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下来就所有患病的人都和第一天看到的症状差不多,只是都是些寻常能见到的动物的特征。而那些线索也都是那些村民在不安之下提出的没有任何用处的线索。
这日三人乘坐马车回到雾镇时辰尚早,落脚的的地方离李家村也不太远。
乐池心里挂念着李狗儿用了回收之后的效果,又估摸着自己一个来回,天黑之前也能回来。
看着封煜和洛横一都很忙,就借口有点事出去一下,晚上不回来吃东西,便自己又找了辆马车去了李家村。
乐池让车夫在村口等着,为了避免目标太大,乐池自己独自来了之前来过这破庙。
这次门口倒是没有人守着了,只是破庙的门被人从外面锁得死死的,乐池扯了扯没有反应,乐池绕墙一圈,看外面有石头,便垒起来踩着翻墙进去。
乐池骑在墙头,看着这围墙的高度,确定自己跳下去了怕是不容易再爬上来,便在墙头朝里面喊了一声。
“李狗儿~你在吗?李狗儿~”
就看见一个身影灵敏的从里面窜了出来,然后蹲在地上仰着头姿势戒备的朝着乐池龇牙。
今天竟然没有“嗷呜~嗷呜~”的叫。
乐池隔着这段距离细细的打量着这人,衣服还是那日的衣服,露出来的脖颈、手臂上面布满了灰色的毛,已经完全看不到人类的肌肤了,就连脸上都是一层绒绒的灰白色的毛。
不过今日倒是不如那日糊得一脸血,今天至少有半张脸还是干净的,毛也没有打结。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李狗儿眼神和之前见到仿佛兽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仿佛听懂了乐池在说什么。
“你还记得你变成这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狗儿歪了歪头。
“就是你吃生肉之前,你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只见李狗儿突然就躁动起来,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喉咙里面发出“CIA~CIA~CIA~”的声音,他似乎是想要努力表达些什么,却只能龇牙咧嘴。
乐池听了一会,确实只有单音节,而且分辨不出来说的什么,不过这样看来回收还是有用的。
想着,乐池拿出怀里走之前在客栈带的一只烤鸭,将回收淋进去,一瓶担心不够,又灌了一瓶,然后轻轻朝着李狗儿扔了过去。
“吃吧,专门给你带的。”
李狗儿接住嗅了嗅,便抱着啃了起来。
乐池看了看日头,事情办妥,时候也不早了。
“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乐池便跳下墙,趁着夜色降临之前回到了雾镇的客栈。
乐池的房间在封煜和洛横一之间,乐池悄悄地溜回房间,就在自己打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旁边的门应声开了。
封煜走过来将一包东西放进乐池手心:“你这是去了哪?现在才回来。”
手中的油纸包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应该是糕点。
因为面对的是封煜,乐池并不想骗他:“我去李家村看了李狗儿。”
“哦?之前是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他的情况……不太对劲,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封煜默了默,就在乐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封煜轻声道:“下次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独自一人并不安全。”
鼻尖是点心香甜的气息,耳畔表露的是明确的担心。
异世异地,心里有一瞬间的触动,乐池点点头,随后回了房。
不想第三日,他们意外的得到了线索。
这日三人来到了王家村王大家。
才下马车王大便对着封煜道:“医者,你上次说那个方法还管用勒,我将王二扒干净白天一直在阳光下晒着,也没有喂食生米,这鸟毛嘿!还真的没有继续长了呢!”
看来封煜之前对阳光能压制这病症的推断是正确的。
“对了,有人在我弟发病前在村子外见过他,人现在就在屋里等着几位医者。”
几人刚跨过大门就看到有个中年男人站在院子,神情不安不时的来回走着,却也忍耐着没进屋。
看到他们几人立刻走了过来:“你们要问什么赶紧问,这怪病看着怪吓人的。”
也不知道王大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人在这么害怕的情况下还能留在屋子外等着几人,倒是连最基本的互相介绍都直接跳过了。
见乐池和洛横一都没有开口,封煜道:“你将你当时见到王二的情况详细的描述一下。”
“那天我在邻村办了事回来,就在道上看到王二,他去的方向应该是雾镇,那条路可只通向那个方向。他当时说得到一株草药要去镇上看看能换多少银子。那时候他可是很正常的,结果没几天就听说他染上了怪病。”
乐池转头问王大:“王二认识草药吗?”
“一个爹妈生的,他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会认识什么草药咯!”
那个男人继续:“我就这见到他聊了两句就走了,你们还有其他要问的吗?没有我可走了!”
见洛横一和乐池都没有其他要问的了,封煜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人又看向王大,王大道:“行了,你走吧。”
那人便不愿多待哪怕一刻,急匆匆的走了。
几人进屋,看见王二身上被盖上了被子,露出来的手臂和腿都被羽毛覆盖,和之前见过并无二致。
“你可见过王二拿了什么药草回来?”
“这倒是没有见过,可别是已经换了银子了。”
“我们在这里搜寻一下可以吗?”乐池问到。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家这小破地方,三位随便搜不要客气!”
王大带封煜和洛横一去别处看看,乐池独自留在了房间。
见没有人了,乐池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回收,抬高王二的下巴,将回收喂了进去。
待一切妥当了,便也在房间看了看,其实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翻看的地方,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张床,简陋得不得了。
不久他们回来,乐池看了看封煜,封煜对他摇了摇头。
回雾镇的路上,乐池道:“我想去看下李狗儿。”
洛横一有其他打算,三人就在路上分成了两道,马车将封煜和乐池放在了王家村的村口。
这次门口是有人的,那人看见二人来了,立刻打开了破庙门口的锁。
这次再见到李狗儿,他已经能断断续续的表达了。
“你还记得你变成这样之前是去了哪里?或者遇到什么东西?吃过什么东西吗?”
“草……草……男人……”
乐池震惊:“什么???”
封煜在一旁淡淡道:“我想他说的应该是草和男人。”
“……”
“之前是没有什么线索,现在有两条线索了。”
“一条线索是李狗儿和王大说的药草,一条线索是李狗儿说的这个男人。之前王二也是不认识药草的,想必是有人给了他,并告诉他这东西很值钱。极有可能这和李狗儿口中的男人是一个人。”
封煜点了点头。
这时村里人给李狗儿带来了今天的口粮,可能因为天气太热,这次只有一块肉,放在一个大盆里面,离开的时候乐池悄悄将回收倒了进去。
回客栈的路上时候乐池不禁感慨,还好这回收不是限量的,不然照自己这个用法,也是承受不住。
晚上回到客栈,洛横一示意封煜和乐池去他的房间。
乐池走在最后头,进去便看见房间里面除了他们三还有一个人,这人看起来应该是个会武的,肌肉的轮廓连衣服都挡不住,是个年轻的男人。
房间的门被关上,洛横一对着那人点了点头。
那人开口:“公子,今日我去雾镇将所有的药铺和典当行都一一询问过,那王二确实是在十多天前带着药草去过雾镇的几家药铺和典当行,却没有任何一家药铺收下了王二带去的那株药草。那王二当时还嚷嚷着这些店铺不识货,说这草药能让人体质增强几倍。”
“最奇怪的是,那些掌柜的都说,那株草只是寻常且没有任何药性的野草,还是雾镇不远的一座叫雾山上面的野草,属下已经打听好在半山腰的位置确实是有一片地方全是这种草。”
到这里洛横一拿出一张纸,展开。上面是用毛笔蘸墨汁画出来的药草的样子,想必这便是王二和李狗儿口中所说的药草。
封煜道:“我们今天还得到一个线索,李家村的李狗儿今日神识突然恢复,虽然依旧口齿不清,但是他提到的除了草之外还有‘男人’二字,他口中的草想必就是这株,而那个男人极大可能是这些事情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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