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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程野嗤笑一声:“为什么接近我?为了当年案件的调查档案?”
霍宁手指流连的摸着他的脸颊:“助眠的药剂罢了,安心睡一觉,等天亮了都会好的。”
一楼灯火昏暗,酒吧放着加州舒缓的轻音乐,男男女女围着小桌谈笑品酒,灯红酒绿万分旖旎。二楼诺大的空间里只摆放着一组沙发,调酒的工作台上一组冷白的灯光再桌面照下白色的圆点。
“你凭什么这么说!”霍宁看着他哭着质问道:“难道我父亲没有死吗?难道我全家现在开开心心在一起吗!我妈妈当时能从车里出来,难道不是我父亲全力护着吗?就因为我妈妈满身是血的趴出来没有报警你们就能说她是畏罪潜逃吗!”
狄丘流露出一丝慌张,手摸向调酒台下。
犹豫之间手下敲门进来,凑到狄丘耳边说道:“狄先生,少爷过来了。”
霍宁满眼寒意的盯着他:“我妈妈在哪儿?”
霍宁擦掉下巴挂着的泪珠:“我看过案件调查的笔录了,事故现场有人动过手脚。”
邢秋秋拒绝,说不放心他一个人,霍宁搂着她安慰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那次做过没把握的事,放心吧。”
霍宁推开酒杯,直言道:“我是来跟狄先生谈事情的,不是来喝酒的。”
“不管你信不信,你父母的事跟我无关。既然你不是诚心来做买卖的,那我只能送你一程了。”
“你给我打的什么?”程野意识涣散的问道。
方旭宁深知这种事根本没有回头路,他如果同意,他们方家就再也没有安宁了,孩子的哭声就在耳边,他狠下心告诉对方不要痴心妄想。
汽车解锁的响声惊醒了车里丢吨儿的人,李正义用力揉了把脸跟着许常飞的车开出来警局。车子绕了很远,距离许常飞家越开越远,直到车里的人走近一家酒吧,李正义在车里盯了一会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许常飞大半夜不回家,会来酒吧呢?与其再这里猜测,还不如进去一探究竟,思虑再三李正义下车跟了进去。
狄丘警惕的问道:“什么事?”
邢秋秋的车等在楼下,时间刚过二点,霍宁穿了声黑色的休闲衣,带着顶棒球帽做进了副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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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隐忍着怒意问道:“既然走了,为什么回来。”
见面的地点是一件酒吧,车停在后门,霍宁拉住邢秋秋的手:“我自己去,你先回去收拾东西,一个半小时后来这里接我。”
程野怒目圆睁坐起来喊道:“他们就是!如果方旭宁的车没有撞过去,怎么会有后来的爆炸!如果你父母不是凶手,应雨佳当时为什么不报警!你知不知道,我爸拿命护着我妈,但凡她当时打了急救电话,我妈说不定就救得回来!”
霍宁点头:“是秋秋。秋秋是跟魏娇一起被送走的,当初她为了逃出去,利用了魏娇,这么多年她一直心怀有愧。”
“我只是想确认,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警方会认定我父母是凶手。”
狄丘叫人进来,把枪递给手下让他看着霍宁。进来的人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长相,只听到那人回道:“人我都处理好了。”
“怎么下来的这么晚”邢秋秋担心的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霍宁坐在高脚凳上,穿着一声中式大褂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调酒器笑着说道:“霍先生,欢迎。”
握着的手越发发力,霍宁告诉他:“我叫方槿黎,方旭宁是我爸爸。”
替他拿换洗衣服全部都是借口,是霍宁动了他的电脑,看了当年事故现场的监控录像。程野说出这些,霍宁并没有否认。
霍宁告诉程野,十八年前是程西崇救了他,同样的铁皮箱,同样的熊熊大火。当时他之所以会窒息晕倒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警局里许常飞照旧是最晚走的一个,他把桌上的档案都归落整齐,每一个文件外都写着案件的描述以及可疑的点。桌面擦得极其干净,相框中的照片被取出随身携带,处理完一切他才关了办公室的灯,就着眼前的黑暗缓步下楼。
狄丘眯着眼打量着眼前人,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当年方旭宁的影子。想当初他派人联系方旭宁,想借方家的名望帮他打关系网,他甚至为了拉拢方旭宁入伙不惜让40%的利。
霍宁笑着告诉对方:“既然要合作,我也不瞒着狄先生了。霍宁不是我本命,我姓方,方旭宁是我父亲。”
霍宁摇摇头,怕他担心就没有全部说实话:“程野没吃晚上的饭菜,费了点功夫才把他弄睡下,开车吧。”
“为了真相!”霍宁告诉他:“当年陈敬之说我父亲贩毒,我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去剧场也去跟他想确认答案。”
但那个桀骜的人却派人回话给他,让他不要妄想在江城作奸犯科,为了逼他就范,狄丘派人抓了霍宁做要挟,假意骗他只帮忙走一次货。
“十八年前的我父母和程家的车祸,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对方掏出枪抵着霍宁额头,霍宁笑着说道:“是也没关系,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只是想跟您要个人。”
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危险:“不要紧张,狄先生不是问我条件吗?我没什么条件。只想跟你确认两件事。”
程野怔愣的瞬间,霍宁抬手将握在手里的针管刺向程野,程野虚晃一下,霍宁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回床上。
一杯冰蓝色的特调酒推到霍宁面前:“新学的,尝尝?”
狄丘坐到霍宁对面夸他真人比视频里还要好看:“你说的事,我考虑过了,我同意和你合作,说说你的条件。”
霍宁抬手握住枪管:“既然不是,那我便上别处讨人去。狄先生不是想要天使之家的那批货吗?杀了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