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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共感者之家的地址,”忒修斯没理他。“格林德沃的精神体曾经在里面待过。如果你派几个人去调查一下的话,兴许能查出什么来。那是他还没有成为黑暗哨兵之前的事,如果我们运气足够好的话,那也许是他还没有与邓布利多互换精神体以前的事。这样够好了吗?我需要一个医生,特拉维斯。然后我会给你地址。”

    “倘若你不相信我,次席哨兵,”那位伟大的鉴定家说,“那么你去找尼古拉斯·勒梅吧,他一定会很高兴告诉你答案的。只不过以他的情况,赶来伦敦恐怕需要十个月。别忘了,他可是邓布利多的好友,而邓布利多曾经是格林德沃的向导。”

    “那么,”忒修斯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他,好像还把自己当做特拉维斯最器重的那个傲罗——这是“忘掉一切”的好处之一:“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格林德沃与他过去的向导互相托付了精神体,”忒修斯慢条斯理地说,不愿放过哪怕最微小的戏弄特拉维斯的机会,“追捕格林德沃的当晚,一名向导的精神体警告了我——我认为有理由相信那是邓布利多的精神体。那是一只凤凰,但我没有看到它的主人。你想通过杀死精神体对付格林德沃,要么你就找到这只凤凰,又或者,你可以去拜访邓布利多,让他交出格林德沃的精神体——如果他愿意与你合作的话。”

    ——除了她爱他。忒修斯攥住口袋内侧的手松开了。动手,他用目光催促莉塔,莉塔的屏障很弱,但她并没有完全集中起注意力,她没有做出尝试通过肢体接触钻进忒修斯的脑子。她只是用手掌轻抚忒修斯的后颈,让其余的傲罗以为这个接受测试的哨兵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下来。但这种策略维持不了多久。快动手,忒修斯无声地对她说道。莉塔的目光与他交汇。

    忒修斯一下子站起来,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情绪反噬马上将他包围,那是向导自我保护的本能,莉塔自己也控制不了。感觉就像接受了过多的向导素皮下注射一样,一切感觉远去了。比起他捉住了这个向导,更像是这个向导裹住了他。忒修斯让自己投降。说真的,这感觉没那么坏,只除了他已经结合过,属于一个向导,因此让另一个向导向他投射情绪就像被手术刀剖开一样,比起甜蜜更像是一种酷刑。他紧紧抓住她腰间裙子的布料,挺了过去,莉塔回应着他的吻。

    “先不忙,”忒修斯朝他挑高了眉毛,“先不忙,忒修斯。见见你的向导。”

    “这不够好,忒修斯,”特拉维斯对他摇头,好像这是在演戏似的,“不够好。”

    纽特敲了敲门环。奎妮打开门,两个未结合的哨兵守在楼梯的底部。一男一女,纽特从未见过他们。女哨兵把长柄烟嘴挪开,扬起下颚斜睨了他一眼,她身上的轻视情绪那么浓密,简直就像另一层香水那样把纽特裹住。年轻的男哨兵懒散地靠在墙上,奎妮带领纽特登上楼梯时,他往右跨了一步,正好挡在纽特跟前。奎妮抬起手背盖在嘴上,咳嗽了一声,对纽特笑笑。

    “看来这个问题是多余的,”特拉维斯向他咧着嘴,“好了,会有时间让你们进一步熟悉彼此的。我相信你了,什么时候悔悟都不算太晚。伦敦塔才是你的家。”

    “没有别的了?没有关于一个叫做纽特·斯卡曼德的向导的事?”

    “如果能让你感觉好些的话,”奎妮说,“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做。”

    莉塔走过来,她很冷静。只有哨兵才能看出来,她在不由自主地发颤,指甲掐进了掌心。从其余人的角度看这也许是受到哨兵吸引的征兆,然而忒修斯没那么蠢,他也没有自恃到那种程度。他在莉塔将他抱进怀里时猛然意识到什么。莉塔把他拉过来,两手按在他的太阳穴。她在犹豫不定。

    “有人对他使用了一忘皆空,他只记得一个叫做莱斯特兰奇的向导,以及他还在伦敦塔时候的事。他被送到你这里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是一个傲罗,他的脑海里铭记着一件事,其余的都忘光了——那就是他要帮助你搜捕格林德沃。”

    特拉维斯盯着他几秒钟,笑了。“不赖,”他露出满意的表情,“真的不赖。坐下,我请你喝杯酒吧。不来一杯吗,莱斯特兰奇小姐?斯卡曼德哨兵回来了。”

    那个意大利人伸出戴着整齐羊皮手套的手,对忒修斯伸过来。“祝你好运,先生,”他用外国口音浓重的英语说,“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些运气。”特拉维斯啧了一声,但没有开口阻止。忒修斯握了握那只手,在做出这样足以在伦敦塔关上十年的行为后,那只手竟然没有一丝颤抖,忒修斯暗忖这不知是让人印象深刻还是深感困扰。他刚握住对方,那只手便抽回去,一声再见,那人在两个傲罗的护送下离开了。纽特·斯卡曼德,忒修斯感触良多地望着那个背影,谁能想到。

    他做个手势,一个傲罗打开门。莉塔·莱斯特兰奇走了进来。忒修斯把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他现在还不准备让担忧占据他的大脑。纽特向他保证莉塔能行,然而忒修斯持保留意见,她是个出色的向导,但她对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也许毫无准备。“莱斯特兰奇小姐,我把你的哨兵带来了,”特拉维斯坐在那儿说,“你是我们中的一份子,所以我也不瞒你了。对他做个精神凝视,看看那场傻乎乎的结合是否清除出了他的脑子,纽特·斯卡曼德是否遵守了协议。在我把医生叫过来以前。”莉塔望向忒修斯,哨兵紧盯着她的眼睛,在别人眼里,他看起来被她深深地吸引了,无法自拔。忒修斯找不到一个她要帮他们撒谎的理由,只除了——

    “好啦,”特拉维斯高高兴兴地说,“纯血向导真恶毒,老天保佑我不是其中一个。做你的感觉一定很糟——我是说,永生不死,还有所有的这些诽谤——维克托,送托纳托雷先生出去。请这位远道而来的先生去皇家咖啡馆喝一杯,记我账上。”

    不,他没有。忒修斯在内心轻轻地纠正他的话。现在,他希望纽特那边一切顺利。

    “放松,”特拉维斯语气尖酸,“老天,最近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讲条件。你的精神体在伦敦南塔,这总该让你感到放心了吧?梅林在上,别逼我发火,快说!”

    特拉维斯误解了他的沉默。他走过来,站在忒修斯旁边,好像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似的。忒修斯相当感激他没有真的那么做。“别往心里去,只不过是例行程序,”特拉维斯将刚才持续半个小时的盘查一笔带过,“有的自愿回来的共感者成了格林德沃的探子——我知道,难以置信,不是吗?——我们必须审查每一个人。”

    “那留给我来操心吧,”特拉维斯对答如流,仿佛忒修斯根本不在场似的,“说吧:在我们把他治好以前,他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们有关于格林德沃的精神体的事?”

    纽特正想问“这样”究竟是怎样,那个哨兵搜起他身上的口袋,于是纽特认为用不着问了。他举起两手,一脸无奈,配合起对方。那个年轻人把他搜了个遍:腰间,腋下,大腿外侧。“拜托,先生们,”纽特闪躲了一下,像是怕痒,他的动作让奎妮想笑,他能看得出来,“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

    这句话让特拉维斯笑了。“很高兴看到你还和过去一样,小子。我们把你和莱斯特兰奇女士的重逢推迟一些,你不介意吧?来吧,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到的格林德沃的精神体是什么?我知道你把它当做你和伦敦塔讨价还价的唯一筹码,但是现在你已经不需要这枚筹码了。你会和过去一样受到器重,我保证。它是什么?”

    “如果我先死了,它就不是了(Not if I die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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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我你有办法治好我,我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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