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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将他们两人全都废了,清扫障碍。
给白琛下毒一事,白琰随便找了个替死鬼就敷衍过去了。神界的仙君各个是个胆小怕事的,谁有继位的可能就向着谁,眼看白琛再无希望,所以众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服从白琰的安排。
由此,白琰顺利登上帝君的宝座。
狸姬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本以为白琰成了帝君会封她为娘娘,谁承想却一直被那么软禁着,终日不见光。
狸姬的身材也越来越走样,臃肿不堪,姣好的面容也变得丑陋起来。
狸姬本以为白琰会顾念着一夜情分,留自己和肚子孩子一个名分,可谁成想。白琰始于色,也终于色,将自己被废和之后的一切遭遇全部归结在狸姬身上。
他讨厌狸姬,他要折磨她。是狸姬差一点阻断了自己的帝君之位,虽然现在众仙无人敢多言只字片语,但是心里的不服白琰都清楚得很。这些都是狸姬带来的,是狸姬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而同样,白琰也没有按照狸姬的计划走着,狸姬这次赌,她赌输了。
“只可惜了肚子里的孩子。”狸姬终日想着,心有愧疚,逐渐抑郁,萎靡不振,食不下咽。
孩子最终早产了。
“是个男孩!”接生的女仙们喜道。
这男婴周围散发着三股灵气,有两股进了体内,而剩下一股入了凡界。
即便是个男孩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孩子只是个计划中的失败品,他注定是不会被人以殿下的身份对待的,他注定只会被受人冷眼蔑视。
狸姬虚弱不已,满头虚汗的垂眸看了一眼男婴,便接到了来自帝君的密旨:“狸姬魅惑帝君,又血统不纯,罪本当诛,但念及诞下男婴,便赏赐鞭刑,三日击一鞭,直至男婴500岁,五日后行刑。”
“谢……帝君。”狸姬笑了一声,闭上了双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鞭刑,是神界最残酷的刑罚没有之一。若是凡人来受,一鞭便能打掉半条命。即便是隔三日一鞭,依照神界族人的身体,怕是旧伤只能是勉强长出新肉,正是痛痒难耐的时候,又要再受一次酷刑。
如此,循环往复,狸姬要受500年的刑罚,更何况,五日之后的狸姬是个还未出月子的女子。
此事是秘密旨意,除了白琰信得过的心腹知晓,其他人都自当是狸姬从生下男婴后就撒手人寰了,在他们看来,神界也就没狸姬这个人存在了。
男婴被抱到白琰面前,白琰撇了一眼,男婴还没睁开眼,脸粉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很安静,右眼下方有颗和自己母亲一样的泪痣,只是比狸姬的泪痣颜色淡了些,呈浅棕色。
白琰道:“叫白熔吧,生来便是要在熔岩中生存的,能不能扛得住烈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琰毕竟是第一次做父君,眼前这个孩子生得很好看,和自己的脸型很像,他也欣喜,但是白熔的血统不纯正,加之他母亲实在是可恶,这孩子本就不该来,一想到这,白琰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道:“以后见他就叫熔殿下,但是他并不是神族皇子,也不必分给他寝殿,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神界哪个不是看眼色办事的,都知道白熔不受重视,也就全都冷言冷语。给婴孩时期的白熔喝快馊了的奶,弄得小白熔上吐下泻,医仙来了随便塞了点药医了医。
等白熔长大些了,本该去学习仙术,却没有教习老师,白熔只能蹲在角落里偷学。后来,也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小灵。
信阳将军受白琰任命,每隔三日将狸姬送至天刑宫受刑,浑身血淋淋的,犹如一摊血肉做的烂泥一般,
渐渐的,狸姬也傻了疯了,不知道疼了,每次去受刑都以为是去吃什么好吃的,胡乱披散着头发,眼神迷离。
直到白熔300岁那年,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疯癫又惨不忍睹的母亲,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白熔看着狸姬,迅速跑去找白琰,哭着跪着求了白琰三天三夜,道:“求父君让白熔代娘亲受鞭刑!求父君让白熔代娘亲受鞭刑!……“
脑袋被磕的流血,白琰才从和自己刚明媒正娶的花瑛娘娘痴缠完,而花瑛已怀有身孕,腹中胎儿也就是后来的白煴。
白琰才无暇顾及狸姬和白熔的事,只随口道了句“随他去吧”。
从此,便开始了白熔长达200年的鞭刑。
白熔和狸姬依旧是不能见面,狸姬自打停了鞭刑,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疯疯癫癫不成样子,人也越来越瘦,最后大笑着只留下一句:“我终归不该如此贪心,妄图凭借别人的力量拯救自己,痴心妄想。”就咽气了。
白熔那时也不过才300岁,隔三日受一次鞭刑,身长刚刚才到成年男性的腰,却有着超于年龄般的忍耐。
鞭刑之痛苦并非常人能忍耐,而年少的白熔却一声不吭,咬着牙,红着眼,也没有流泪,神情中全然是冰冷和狠戾。
直至到了白熔500岁,这一切才告一段落。
白熔毕竟身上留着白虎神族的血脉,当时心善的芙卿可怜这孩子从小受非常人的待遇,所以隔三差五送来些草药,白熔恢复的也快了些,但是身上的几百条疤却成了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一道一道,刺痛着白熔幼年时的心灵,是他这一生难以抹去的痛苦。
除了芙卿,他恨这神界所有的人,所有人的铁石心肠,视若无睹,对于白熔而言都是一把利箭只插白熔心脏。
人人都想得到成仙,可谁又能想到神界的仙神一个个都冷如冰石,外表温润如玉,内心青面獠牙。
白熔想逃离这个地方。
后来,他在芙卿一次无意透露下,知道了藏书阁这个地方,这里收藏着神界所有关于仙法的书,方方面面,种类齐全。
白熔每日趁藏书阁守卫换班时溜进去,一坐就是一天,甚至过过夜,他将仙术全部看尽,功力大涨。
可擅自修习仙术是神界大忌,他不能被人知道。
当年的小少年,逐渐长成了个身材高大挺拔的英俊男子。
白熔再也不能被忽视了,同样,也就被白煴忌惮了起来。
白煴早早就被封了太子,一直就知道自己有个没名没分的哥哥,他也知道白熔身世的事情,白熔对他没有危害,他清楚得很,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白煴定要守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于是,白煴便向白琰劝谏道:“白熔冷寂在神界多年,如今已然长大,再这么由他胡作非为下去不是事,不如贬他去妖界,做个妖界之主,妖界的小妖哪里是听话的,等白熔来自然各个都要跟他打上一架,若是白熔输了正好了却父君心病,若是白熔赢了,那便让他无召不得回到神界,这样,两全其美,谁都乐得自在。”
白琰自然非常同意白煴的做法,从了他的意思。
谁知白熔在600岁那年已然修齐仙术,功力大涨,他自知是要韬光养晦的,在神界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殿下,一到妖界大杀特杀,顺利地坐上了妖王的宝座,成了众妖闻风丧胆的熔妖王。
就这样,一直过了33年,白熔遇见了公孙寒,找到了自己人生唯一的一点火苗和温暖,他自当是要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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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日双更!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 梅林
公孙寒和白熔回到雪城可以说是用如胶似漆来形容,腻乎得一度虐杀所有单身汉。
公孙寒白天得照顾学堂,白熔就在旁边看书。
其实白熔主要是花了大部分时间看眼前的美人,每次都是公孙寒被看得毛了才红着脸瞪着他,用眼神示意白熔“看书,别看我”,白熔这才能假装沉下心来看书。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白熔现在倒真的从纨绔妖王成了个喜爱诗书的人。
公孙寒也很欢喜。
二人上课眉来眼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学子们都知道公孙先生和白熔关系不浅,但都纷纷没有点破,只能说,懂得都懂,祝福他们就是了。
半个月后,雪城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雪。
这是雪城今年冬天下得第一场大雪。
真得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一样。
梅花都开了,挂在枝头,深浅不一的粉色和白色的圆形花瓣点缀着干枯的枝干,由外到里,由深到浅。
纯白的雪花从空中散落,初而是零星几朵,而后渐渐成了雪粒,附在花上,堆在树枝上、地上。
若是从天空俯瞰,整个雪城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罩住了雪城里所有的颜色,只留下无暇的白,也并不让人觉得单调。
远眺而望,雪越积越厚,像绒、像棉,软软地沉在雪城各处。
这幅雪梅画引得雪城众人驻足观赏,一时间久久不能移步。
这天,学堂也停课放学子们回去赏雪了。
张大伯穿着大氅从屋里哈着气走了出来,搓了搓手,敲了敲白熔和公孙寒的房门,道:“小熔公子和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寒正睡着,白熔起身披了件衣服,开了门,用右手食指竖起来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嘘“的样子,小声说道:“寒君在睡着,怎么了?”
公孙寒觉浅,本也打算醒了,被张大伯一敲门索性就起床了,裹着被子,将被沿拉到脖颈处,坐在床上,道:“我起了,何事?”
张大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屋子,道:“今日下雪,我知道一处梅林好看得紧,没什么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去呀?楚先生已经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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