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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王不傻,虽然现在将白熔杀了是最好的机会,白熔也自然不会有任何反抗,可是妖界的那些小妖们还有东辰和白煴刚刚答应与他合作,都想亲手杀了白熔。若是白熔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鬼煞王就算是食言,他们必然会找上门来,讨个说法。
鬼煞王倒不是怕他们血洗鬼界,主要是他更大的野心——成为四界之主就无法实现,四界之主总不能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所以,鬼煞王不能让白熔现在就死,只能选择换种方式折磨他——蚀心骨。
白熔的真身是白虎,白虎是上古神兽,威猛无比,全身唯一的弱点就是心骨。一旦失去心骨,每逢月圆之夜要承受钻心之痛不说,最致命的,是当法力全失之时,魂魄也会随之消失。
也就是说,失去心骨的白虎是没有阴命一说的,法力就是生命,法力尽失,也就是生命绝境之日。
鬼煞王此举无非是想在大战时让白熔无生还的可能。
更令鬼煞王震惊的是,白熔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真的确定要蚀心骨?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那五团黑气中突然间出现了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瞪着他,没有黑眼珠,让人看了惊恐万分。
白熔很镇定的说道:“是,我确定。”
“好,想来这楚华对于你而言很重要吧,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个薄情之人,没想到,如今也能为了别人伤害自己啊,哈哈哈哈……”
白熔道:“让我见见楚华的亡魂吧。”
鬼煞王立马吩咐了一个小鬼去叫楚华,白熔等了片刻,只见一若隐若现的魂魄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
白熔见到那鬼魂的模样一时间怔住了,这楚华竟和自己一模一样!
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
鬼煞王看到走来的楚华,脱口笑道:“这……这不就是白熔吗!哈哈哈哈,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该不会是你的亲兄弟吧?“
白熔哪有什么亲兄弟,自己唯一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个孽畜!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寒君见了我会想起他。”白熔心道。
魂魄是没有思想的,也自然不会说话,楚华静静地立在空中。
鬼煞王道:“白熔,若带走此人,你的心骨……”
“好!”
白熔将全身之力基于一掌,冲着自己的胸前将这所有的力量都重重拍在自己的心骨上。
心骨瞬间断裂,在白熔的胸腔中化作一滩血水,从白熔口中喷了出来。
白熔只觉自己痛心切骨,单膝跪在地上,原本平坦的胸部凹进去了一块,白熔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额头和手心不断冒着汗,煞白的嘴唇紧闭在一起,面目有些狰狞。
鬼煞王此时真想就此杀了他,但是他不能!目光要放长远,不能拘泥于眼前的苟且。
鬼煞王调了调气息,道:“白熔,这楚华归你了,带他走吧。”
那五团黑气中突然冒出一团气流像楚华灌去,楚华的魂魄逐渐由透明变得清晰了些。
白熔一张口,血从嘴角不断留下来,咬着牙道:“我说过……不要……叫我白熔……”
说罢,白熔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借力让自己站了起来,面无人色的慢步走了出去。
白熔每走一步,胸口就疼一下。
周围环绕的全都是来看戏的鬼魂,众说纷纭:“熔妖王成这副模样真是少见啊。”“我要是他,我都嫌丢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用心骨换命。”……
白熔此时疼得有些听不见也顾不上他们说什么了,只看了看身后跟着的楚华,楚华已经恢复人身了,只还需要一些时日恢复思想。
白熔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了楚华,他定然会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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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心疼@-@傻孩子啊!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 辰煴
东辰和白煴自上次和鬼煞王定了约定,做了联盟最后一起平分杀白熔的功劳,白煴心里安稳了不少。
万一最后事情失败了,白熔不但没死成,反而反了神界,那就正好让鬼煞王来给自己背锅抗罪,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保住太子之位,前路如此光明灿烂,不能折在一个本就跟神界没什么多大关系的白熔上。
白煴心里默默盘算着。
东辰和白煴起身决定南下游玩一圈,然后再北上看看。
凡界的南方温暖,北方寒冷,不同地方的风俗习惯,穿衣打扮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沿途一路的特色。
而神界并无一年四季之分,终年气候适宜,不冷不热,无雷雨、无风霜,有些刚刚得道成仙的人初上神界会觉得十分惬意,但这样呆久了,也就司空见惯,像吃一桌没滋没味的饭菜,也照样是吃饭生活,只是享受不到其中的酸甜苦辣了。
白煴和东辰先去了南方的花海,花海花海,繁华成海。
一进入花海,漫香扑鼻,草地上长满了鲜花,许是因为气候温暖,花已经都盛开了。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很是漂亮,让人目不暇接。
花海里的花种类也很繁多,据说是当年有老农在此地养花拿到街上去卖,这里土地肥沃,花开得比别处的好,后来便以此发家致富,包下了一大片地,也有人纷纷效仿,渐渐地地就被你一点我一点的瓜分干净了。
只是后来遇上凡界大旱的几年,别说是花了,庄稼都颗粒无收,大家都吃不饱肚子,哪里还有心思买花呢,所以这些卖花的花农便就此倒闭了,这片花海也就无人问津了。
后来大旱有所好转,这些花农觉得卖花不是长久之计,所以都干起了别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花海就成了供欣赏的地方了。
穿着一身玄衣的太子殿下白煴从未见过这样的胜景,神界虽有终年都不凋零的花,却没有这样随周期而变化的花海,神界的那些花都是为装点盛大宴会而活的,而凡界的花海确实为了人们小小的快乐而活。
白煴瞬间变得像个孩子,笑着伸开双臂跑在花海从中,每枝花无非刚刚过膝,白煴现在的体型也是个成年男子了,这样在花海里游玩甚是突兀。
东辰在一边本想提醒一下太子殿下有失分寸,只是在他的脑海里,除了封白煴做太子殿下的那天,白煴笑得很开心之外,好像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洒脱的笑声。
但似乎封为太子的那天的笑,也不能用洒脱而论。
东辰觉得,他从小自以为最熟悉的人,现在的样子却让他有些惊讶和突然,但是他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白煴,这样的白煴更可爱、更烂漫,所以东辰想了想,没有叫住他,而是鼓起勇气,追上白煴,轻轻地打了白煴一下又笑着往前逃跑。
白煴一见自己被东辰“挑逗”,心里定是不服输的,自己也要“打”回来,边朝着东辰追去:“好你个东辰,死木头,冷冰块,长本事了!你给我站住!别让我追上你的!”
二人活脱脱地玩了一下午,也并没觉得累,最后还斗起武来。
东辰现在的法术是在白煴之上的,又比白煴高出一头,但他哪里舍得打白煴,只能是步步防守,而白煴是个较真的,每一下都是真伤,东辰只能一下又一下用法术挡住。
二人法术的碰撞击起波动,惹得鲜花拼命摆动,掉落的五彩花瓣被二人的轻功带起,跟着二人的脚步转成了圈。
白煴和东辰最后都轻轻踩在向日葵上,白煴道:“不玩了不玩了,你都不跟我真打,显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东辰小声嘀咕着,只是二人隔得远,白煴并没有听见东辰说得“我哪里舍得真伤了你”。
白煴问了句:“什么?”
东辰只道:“不敢。”
二人又躺在花海里望着天空,落日余晖,温暖的橘黄色与远处星星散散微微亮起的灯火拼在一起,好看极了。
白煴突然问了一句:“东辰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东辰被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冒着冷汗,手心也湿乎乎的,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白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有,我求父君指婚给你,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父君也定不会亏待了你。”
东辰忍住失落,道:“有。只是我喜欢的人,他,是我摘完星星和月亮都够不到的人。”
白煴笑了出来,道:“你这是什么比喻。星星月亮本就摘不下来,那个女子是个什么绝世人物,你长得这么英俊,他还能看不上你不成?”
东辰也笑了:“是啊,星星月亮本就摘不下来,可我喜欢的,却是太阳。”
二人安静了一会,东辰看着闭着眼假寐的白煴,天又暗了些,些许的微光映出白煴的轮廓格外好看,他支支吾吾地问道:“太子殿下……有,喜欢的人吗?”
白煴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
“嗯。”
白煴也做了起来,道:“我喜欢的只有我现在的太子之位,将来便是那帝君之位,我也必须只能喜欢这些。作为一个太子,未来的帝君,心里不能有牵绊,我所在的位置,不能允许我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来,即便我未来有了妃嫔,那也只是妃嫔,仅此而已,绝不会也不能是我的心中所爱。白熔的生母就是父君曾经的牵绊,也是污点,更何况父君也从未爱过那个女人。帝君是要一统四界的,生于帝王家,就要无心、无情、无爱。”
东辰心中一顿,他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听到白煴说这些话,他无法想象一个看似还有着孩童天性的太子殿下,心里早早在未以后铺路。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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