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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寒说道:“丫头,你是女孩,你睡床上吧,我和小熔打地铺。”

    “好了!”东辰打断了老板的“报包子名”环节,道:“每种馅各来两个,不要韭菜的。“说罢便在蒸笼旁边放下了一些碎银子,回头走道白煴身后,说道:”太子殿下,我们进去吧。“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 礼物

    “太子殿下可是饿了?”还好,东辰的嘴没有被粘住。

    “客官,我们的包子馅可多了,有白菜的、韭菜的、猪肉大葱的……”

    丫头说道:“熔哥哥有所不知,这白虎灯有祈福顺遂的意思,况且我很喜欢虎,虎很勇猛,让人听了之后就会很害怕。”

    二人走了好一会,街边刚蒸好的包子香气飘了过来,白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几声,右手摸了摸肚子,站在包子铺前转过头看着。

    过了没多一会,包子铺老板拿着三屉摞在一起的蒸笼进来了,上面还冒着热气。

    东辰吓了一跳,冻住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有些着急又有些委屈的说道:“太子殿下为何这么说?太子殿下即便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会记恨太子殿下,更何况从未有过……东辰实在不敢承受。”

    这两位便是刚从神界下凡而来的白煴太子和东辰将军了。

    东辰径直走到了包子铺,还是那张冰块脸,对包子铺老板说道:“老板,这包子都有什么馅的?”

    这话进了公孙寒的耳朵里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耳尖红红的他立马掩面躺在了那半边空地上,背对着白熔,被子只盖了一个角,累了一天也是困极了,没由得多想,便睡着了。

    进了旅馆,小二从柜台走了出来,稍微弯了些腰,说道:“两位公子,很抱歉,今天灯节,小店只剩下一间房了,您看……“

    “……”

    白熔立马回道:“无妨无妨,一间就一间,这有个小姑娘,跟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间房可能会有点不方便,不知有没有多余的屏风啊?”

    “是,太子殿下说的是对的。”说罢,东辰露出了一种说假不假说真不真的微笑,这种微笑还不如它刚刚的冰块脸来的舒服。

    白煴突然转身拽了拽东辰的袖角,道:“东辰哥哥,你从小就不爱说话我知道,但是我如今除了你便也没有可以聊天的人了,无聊得很,不如你的金口就为我开开,陪我解解闷也是好的呀,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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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公孙先生,这可使不得,我睡地上就可以。”

    东辰恢复了冰块脸,紧跟了上去。

    小二言道:“有的有的,屏风还是有的,您三位里面请吧。”

    这黑衣男子斜后方跟着一名蓝衣男子,腰间配着一把长刀,这刀虽未示人,但单凭从刀锋的走势来看方知这刀必能斩人于须臾,锋利无比。

    白煴突然一下笑了出来:“哈哈哈,东辰哥哥,这是我记忆中你第二次对我说了这么多话,第一次是我小时候犯了错,父君要责罚我,我拒不认罚,你代我说了好几百遍的我错了。”

    公孙寒给她脱了鞋,盖好了被子,立好了屏风,轻声慢步的去了屏风的另一侧,白熔此时已经铺好了褥子,躺在了这张褥子的一边,另一边只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枕头和半张白熔盖着的被子。

    白熔由微笑变成了哈哈大笑,笑了一会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便收了回去,润了润嗓子,说道:“咳咳,寒君,本想着再玩几天,可现在有这小女孩也不方便了,咱们今夜找个地方睡下,明日就回府吧,我看前面有个旅馆,甚是不错,就去这个吧。”

    熙熙攘攘的凡界街道上,两侧依然有着密密麻麻的摊铺在叫卖着,街道的尽头,有两名男子,一男子身着黑衣,是用亮面绸缎做的,袖口处是金丝线的勾勒,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贵气好看的很。

    白熔边在地上铺褥子边言道:“好啦丫头,你今天受了刺激,也累了,一会就在床上睡吧,等日后再来孝敬你老师,打地铺嘛,就我们两个来吧。”

    白熔看着公孙寒似是被冻在原地僵住的样子不免想打趣一番,一只手托着拖着腮侧卧着歪头笑眯眯地说道:“寒郎可是害羞了?怎么迟迟不就寝,小熔等的可是很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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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点了个头,一头倒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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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负手昂头大步走去,公孙寒和丫头在后面跟着。

    作者有话要说:

    白煴吃了一惊,对东辰说道:“东辰哥哥,可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记恨我了?”

    “嗯……”

    “罢了罢了,明知道你会说这句话,白白跟你说那么多。走吧。”白煴很无奈的迈开了步子,负手向着远处走去。

    白熔等公孙寒睡着,又抱起了他呈半坡状给他用法术暖身,心中不免多出了一些担忧:“这几日只顾游玩没时间给他暖身,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好像有恶化的趋势,这可该如何是好。”

    丫头来啦!

    “想不到凡界也不过如此,跟神界的相比真是不值一提。”白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用了一种很不屑的语气说道。

    没错,她就叫丫头,只叫丫头,就是这么简单。

    白煴在前面走着,东辰照旧在后面紧跟着,随意找了个位置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三人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房间不大,放了个屏风就不剩什么地方了,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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