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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如喝醉酒的孩子一样:“你是谁?咳咳咳。”随后,又闭眼睡去。
“好了,知道了,你走吧。”
“哈。”梁遗怀吐了一口气,也缓了缓。但这时,透过茂密的叶子中,他迷迷糊糊见了几个人的影子。仔细一看,竟是一位长相酷似君逍暮打着一把油纸伞,与柳柔颜会面,柳柔颜的后面则整齐划一地站着几位丫鬟,通通给柳柔颜打着伞。
丫鬟低着头,快步走开了。在门口,又撞上刚要进来的柳柔颜,药渣一下全打在了柳柔颜身上。
“没什么。”
梁遗怀捂着侧腰,在芳草丛中蜷缩成一团,脸深深埋下去,脸上已不知是雨水还是汗了,很快,梁遗怀便缓过来,并换一个路口回去了。
柳柔颜原本还想再刁难那丫鬟,听到君逍暮后,又跑到屋里,见端着药的君逍暮,凑过去:“君哥哥,你怎么了?”
这时,他突然觉得手中一凉,看看,是玉箫,他未尝多想,便轻轻吹起了玉箫,若是白啾听不到也罢,就算是最有灵性的动物,也不能无时无刻不在,但这至少,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
柳柔颜刚松一口气,看见床上躺着的梁遗怀,眉头一皱,不解地指着他:“君哥哥,梁公子不只是皮外伤吗,怎么又开始服药了,还是君哥哥亲自喂的?”
安抚一下自己的心情,便悄悄从侧窗蹦哒出来,刚落地,侧腰又抽搐一下,又痛又痒。
痛意未散,心头便波涛汹涌,他不知怎的,说出一句脏话,这让梁遗怀也不敢相信此话说出自己的口中。
君逍暮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也未阻拦大夫的逃跑,反而面无表情,仿佛死了很久一样的人。
“啊,不行了,我快死了……”过了很久。梁遗怀躺在君府外面的围墙边上,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呜呜呜,我死也死的不明不白啊,难不成……我要像阿暮一样,失忆了,再忘了对方?”
柳柔颜虽然很不服气,但也乖乖放下衣物,随口道:“哼,君哥哥怎么从来只喜欢男的?”刚说完,就后悔了。柳柔颜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心里简直后悔到死!
梁遗怀沉重的眼皮越来越朦胧:“啊,不会的,这次我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就算我失忆了,也绝不会像阿暮那样,沾花惹草。”在模糊的视线中,他迷迷糊糊感觉到一个人抱起他,梁遗怀也没看得清是谁,只觉得他身上非常暖和,自己身上好冷,他想看清那个人,但任凭自己怎么看也看不清。
“君……君少爷让熬的。”那丫鬟抽泣着。
君逍暮抬头看了眼柳柔颜,声音显得沙哑:“你方才说我从来都只喜欢男的?”很明显,在说“从来都只”的时候,君逍暮的语气加重了。
“可能是发烧了,这都造的什么孽?”梁遗怀自言自语道,随后拍拍脑袋,“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我再昏死过去。”
于是,他又吃力地爬下墙,不幸的是,这次脚尖没够着地面,还不小心跌下来,梁遗怀差点没喊出声,但着实流了很多汗。
君逍暮头也不看那丫鬟,这一刻,他的内心感到一股恐惧,如洪水猛兽,侵蚀了自己,他感受不到悲伤与恼怒,快乐与失望:“你说吧,我不怪罪于你。”
在路上,他跌跌撞撞的,头脑都有些迷糊了,捂着自己的侧腰,只觉得那儿有些湿,不知是血还是汗。
梁遗怀眯眯眼,心里不断充斥着憎恶与排斥,那位酷似君逍暮离自己稍稍有些远,加上面部表情被油纸伞隐隐挡着,看不清他的喜怒哀乐,但见柳柔颜满面春风,这不成就是私会。那柳柔颜又会和谁私会,除了君逍暮还能有谁?!
正想着从墙上翻出去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致使自己寸步难行,但自己的命好歹走过一趟鬼门关,咬紧牙关便攀了上去。
君逍暮没有搭理她。
“啊!你这贱婢。”柳柔颜一巴掌扇到那丫鬟的脸上,吓得丫鬟瘫坐再地上,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啊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恕老夫无能,公子这次真的活不了了。”大夫扶着额头,思索许久才写出一单药方,撂下句“这药能延年益寿”便跑路了。
看到这儿,柳柔颜才松了一口气,见她拿的药渣,问:“你拿这个做什么?”
“君哥哥!”柳柔颜有些生气,把桌上梁遗怀的衣服狠狠抖了抖,只某处觉有些硌手,柳柔颜正想将那给掏出来时,君逍暮低沉道:“把他的东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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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用热水把梁遗怀的脸擦拭一番,丫鬟也端上熬好的药,君逍暮将药端过来,吹吹气,依旧面如死灰。
梁遗怀仿徨着脚步,伤口还没愈合,尤其是侧腰,疼得要命,一步一抽搐的疼痛。在雨声嘀嗒的院子里,梁遗怀披上君逍暮方才留下的披风,就当去借了,有时候再还回来。
听到这话,那丫鬟才放下胆子道:“少爷,你的脸像死了很久一样,是不是病了?”
那丫鬟有些害怕,手都哆嗦地不行,君逍暮不耐烦道:“你抖什么?”
看来,这里的君逍暮失去记忆,本性暴露了,梁遗怀想,自己屋里有个,外面还有个,妥妥的风流鬼。
“啊,少……少爷,你的脸……”那丫鬟不敢往下说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梁遗怀清楚地知道,多和君逍暮在一刻,自己就会多沉沦一寸,世家之仇,就又远了一步。
他顺手把自己沾着鲜血的衣服抖开,从里面找到自己的玉箫,“嘶……”梁遗怀长叹一声,捂着自己的侧腰:“这伤口的确是铁打的,每次怎么都砍这儿,简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