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随后,君逍暮又说:“我之前可能来过吧,有些熟悉的感觉。”
管事儿的又想想,道:“嗯,是的。少爷儿时曾到后厨偷吃,许是看到这树了。”
“嗯。”
柳柔颜听着两人不咸不淡的话,问道:“君哥哥,我们今天怎么作诗呢。”
君逍暮看着这梧桐,有种说不清的温暖,提议:“用这梧桐为题吧,我说上句,你接下句。”
“好啊,君哥哥真有创新!”
君逍暮思索一会儿,提笔道:“梧桐树上歇凤凰。”
柳柔颜接着道:“青草池塘有青蛙。”还自豪地朗读出来。
这时,来了一阵风,把几张宣纸给吹到树上,几位仆人正准备去拿时,君逍暮道:“不必了,几张纸而已。”
这才让梁遗怀逃过一劫。
那纸顺着风,刮到梁遗怀身旁。他眼眸低垂一下,相当曾经君逍暮说过的此话,他记心上了,每句话都记心上了。
但没有墨汁,又怕把梧桐叶给摘掉,再暴露位置,他想接这句诗……一狠心,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头,以血做墨,接了那句“凤凰一啼彻九天。”字迹小巧工整而清楚,它把纸从树上抛了下去。
仆从把那纸拾过来,读了一遍上面的字,君逍暮听后,倒来了兴致,这时,他也感到树上有人,但为了他的颜面,也没有揭穿。反而扼制了那些想去一探究竟的人:“有些东西,不知道才好玩。”
“继续!”
君逍暮提笔道:青青瑟瑟雨里影。
柳柔颜有些不服气,想与那树上人一争高下,思索许久,提笔:隐隐约约忘归途。
这柳柔颜写的可以说是七不沾八不连的。
梁遗怀心中好气,自己用血写的难道要用来给你们庆祝?但他真想让柳柔颜颜面扫地,他恨,他何尝不恨。
又写道:寻寻觅觅雾中人。
这次血迹淡了些,而梁遗怀的手指也基本被咬完了。察觉到这一点的君逍暮便将自己的笔墨刨到树上,道:用这个写!
梁遗怀心里欣慰一缕,但又转瞬即逝,想到之前别人说他风流,且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看来的确是对谁都一视同仁啊……那自己的真心又算什么?
这次,君逍暮喊道:“不知何处寻知己!”
柳柔颜看着明明是自己的‘约会’就这样泡了汤,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对面的知识量的确比自己高。
梁遗怀拿着毛笔,手却因为被咬破,没有一丝力气,颤颤巍巍地写上“远似天边近眼前”这句话,有气无力地抛在地上。
看到这句话,君逍暮心中还是跟欣赏树上的那个人。
柳柔颜有些不服气,道:“君哥哥,我们走嘛,柔颜不想在这里了,我肚子不舒服……”她可是一个劲儿地卖萌撒娇,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但君逍暮不为所动。
终于,在柳柔颜的死缠难打下,君逍暮离开了这儿,他对梧桐树上的人喊道:“再见!”
梁遗怀心里也默默念叨了一句:再见……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内心嗑瓜子中……???
第16章 错在相爱别相见
待君逍暮走后,梁遗怀才跳下树,无奈,怕是瞧不见君逍暮了,怀揣着失望,又翻墙走了。
小迷糊甩开侍卫,已经到家了,梁遗怀从君家后院翻墙出来,到了家门口,小迷糊趴在墙上,朝他摆摆手,问道:“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虽然没跟君逍暮说几句话,梁遗怀心里还是很愉悦的,他就算不知道君逍暮失忆,但他也会永远深沉地爱着他。
梁遗怀回到院子里,回答:“今天,我爬到树上,正巧他们也在那里。”
“他们?”小迷糊反复确认了一下。
梁遗怀轻描淡写道:“嗯,他和柳柔颜。”
小迷糊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饱满的种子,道:“诺,这是梧桐树的种子,本想着给白啾,现在倒好,你也喜欢梧桐,果真是两全其美。”
“谢谢。”
他们两个跑到一片空旷的地方,轻轻埋下了那颗种子。
这时,梁霖铃拿着一沓红纸来了,她倒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看到梁遗怀,单纯就是一句:“我是真的不明白,君少爷那么好一个人,为什么要娶国师的女儿那么凶一个人。”
梁遗怀见阿姐有些委屈,眼睛里还有些泪,白皙的脸颊上还清楚地留了个巴掌印。梁遗怀跑过去,握紧拳头,问道:“阿姐,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事儿,遗怀,你先出去玩吧,外面挺热闹的。”说罢,便带着委屈回屋了。
梁遗怀走出屋门,就看见了后院的李婶,李婶也拿着一沓红纸,神情忧愁,担心地望着院子,不知道在看谁。
“李婶?怎么了。”梁遗怀问道。
李婶攥紧手,回答:“霖铃还好吗?”
梁遗怀听到这话,就知道阿姐刚才受到了委屈,又听李婶细细说来:“刚才柳小姐让我们这些下人和附近的工艺人过去,分给我们一沓红纸,但……”说到这儿,李婶叹了口气,接着道:“当柳小姐看到霖铃时,似乎是认识她,跟她说了几句话,不知怎的,甩给她一巴掌。”
这不禁让梁遗怀想到,上次柳柔颜战败后,梁霖铃正好过来,可能是这一原因,但阿姐受了气,自己怎咽得下去?
“柳柔颜人呢?”
李婶不知梁遗怀想做什么,如实道来:“在君府门口。”
梁遗怀眯了眯眼,道了谢后就直径去往君府。而在一旁偷听的小迷糊也大概知道了缘由,把白啾放过去,嘱咐它:“保护好美人哥哥,我在暗地里打掩护。”
白啾收到命令,也随之站到梁遗怀的肩膀上。
但梁遗怀毕竟是有脑子的人,贸然出行毕竟是两败俱伤,说不定还会害了阿姐,于是,他在君家转角处蹲下,他披着黑斗篷,白皙的皮肤正好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
梁遗怀见肩膀上的白啾,转过头,问道:“白啾,这次可能需要你帮助我了。”
白啾当然是誓死相从。
这时,一支曲子悠然响彻云霄,领红纸的人也不吭声,默默聆听这天籁之音,且不停夸赞。但在别人享受中,突然改变了音调,白啾受刺激长鸣一声,整个城中的人都颇为震惊。
柳柔颜总感觉这曲子听过,她拿着自己的武器,又是当年那样,武器仿佛受到催动,朝柳柔颜刺去,她才想到:是梁遗怀吹得箫。
她使劲操控着武器,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一众侍卫出来保护柳柔颜,平民都吓跑了。
君逍暮本在梧桐树上,打量着,听到院中的人都大呼小叫,喊着“刺客”,也出来了。
武器算是控制住了,但想到阿姐脸上的巴掌印,加快旋律,白啾眼中冒出一缕火花,长啼一声飞到空中,转身一变,成了最开始的凤凰样子。
那侍卫又惊喜又害怕,纷纷拿起长剑。
白啾随着曲子的音调,疯了似的朝柳柔颜那儿冲过去,侍卫们打不过,一个个都被翅膀打成五窍出血,然后死死叼起柳柔颜。
“啊!君哥哥救命!”柳柔颜大喊着,君逍暮知道这凤凰不是主体,若贸然去杀,恐怕自己性命也难保,他先是用剑把柳柔颜打下来,“啪”地一声,柳柔颜摔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啊,来人啊!”
随着曲子悠长的声音,梁遗怀一切都看在眼底。
正自我陶醉时,突然觉得身后有一把手抓住自己,转眼一看是君逍暮?!
吓得梁遗怀紧紧拽住自己的斗篷,又换了个调子,远处的小迷糊见君逍暮,用石头投过去,被君夫人接住了。趁着时机,梁遗怀也偷偷逃跑了。
梁遗怀大喊:“白啾,回来!”
白啾也乖乖地变小,飞到梁遗怀怀里,跑走了。
但君逍暮却不想让他这么走掉,紧跟其后,小迷糊也一直在后面跑着,骚扰着君逍暮。
梁遗怀这几天一直没吃饭,再加上刚才的吹奏,体力不支,见前面有个湖,一股脑挑了进去,这才甩过君逍暮。
但白啾是一只鸟,它无法长时间在湖里,梁遗怀又迅速浮出水面给它换气,君逍暮正好追过来,见梁遗怀湿漉的头发和衣裳,睫毛上隐隐沾着露珠,柔软的嘴唇也含着水,脑海里蹦哒出‘清水出芙蓉’这句诗,没多想,也直接跳了下去,抓梁遗怀。
说实话,梁遗怀水性真的不好,见君逍暮游过来,本来是欢喜得要命,却又想到他失忆了,瞬间害怕起来。
见君逍暮离自己越来越近,梁遗怀不停扑腾也没法,而他清秀的脸庞也被君夫人看见,吓得他把白啾向天空抛去,喊道:“白啾,变成凤凰!”
白啾也是听话,变成凤凰,用爪子把梁遗怀勾走了,而君逍暮就像个不死的蟑螂,一把抓住梁遗怀的脚踝。
只觉得那刺客的脚踝干瘦,摸着都能感受到骨头。
顺着白啾地飞远,梁遗怀被它用爪子抓着,倒不觉疲惫,而抓着他脚踝的君逍暮倒有些吃力了。看着君逍暮的脸庞,仍旧是妖孽中带着些阳光。
梁遗怀弯下腰扯住了君逍暮的手,柔软的手抓着,微微能感到指腹的软茧,修长的手指与君逍暮十指交叉,感觉很熟悉,很奇妙,仿佛之前经常与上面这个人这样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