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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茎卡在乔侨的身体里，乔侨哭红了眼害怕地要逃开。他的脸上全是自己未见过的恐惧。

乔侨明明答应了他不走的。

直觉告诉他小蛇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孤立无援地承受什么痛苦，乔侨瞬间慌了神，跌跌撞撞地放下手中的物品跑了出去。

结界消失的时候乔侨正忙着编织衣物，想给小蛇多准备一些好看衣服。

可今天，他在寻找野果时被群狼攻击受了重伤，结界当然不稳。

乔侨流了好多血，可他控制不住，连接在一起的东西又肿了好大，他好害怕，害怕乔侨不要他了。他甚至想把那两个东西割下来，这样乔侨就不会害怕他了。

各种品相的野果掉了一地。

洌有眼眶有些酸涩，明明受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他跌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手，眼泪从指缝间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黑暗袭来，他疲惫的阖上了蛇眼。

可是洌还记着他说过的话，每天可怜兮兮窝在他的怀里乞求道：“不要走…不许走…”他想和乔侨在这山间过一辈子。

“我…我…”他说不出来，他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蛇信子不自觉地吐露出来，说话间全变成了嘶嘶嘶的咧嘴声。

哪能马上就好啊，胀大的东西卡在了那里，已经干涩的穴口每被扯一寸就是抓心掏肺的疼。一番动作下来，乔侨又疼晕过去了。

乔侨修养了几天终于恢复好了，对洌的态度几乎与之前无异。仿佛并没有把那一晚的事放在心上。其实乔侨只知道自己痛，并不明白那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师傅没有教过他，所以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原谅小蛇了。

洌敏感地睁开了眼，眼珠从狭长变得圆润，渐渐适应了光。看清了眼前怎样一副画面。

暗影中一小簇火光乱了他的眼，他兴奋地往那个方向跑去。却看见了一个块头很大的络腮胡子男人，欣喜僵在了乔侨的脸上。

乔侨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终于转头正眼看了身后之人。入目是一头长直的白发，仙人似的五官，以及，摇摇欲坠的眼泪。他本以为师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他扯开嘶哑的喉咙，不确定的问道：“小…蛇？”

寂寥的洞窟空无一人。

乔侨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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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出来找小蛇的，可是他又迷路了，他低估了森林之大，很快就迷失在了里面。渐渐昏暗的天光，让他越来越着急，他一定要找到小蛇才能回去。抱着这样的决心，竟是从森林中心摸到了外围。

洌手足无措地抱着他往河边跑，乔侨双股内的浊液被一巅一巅地抖落在地上，一路的淫糜。

他干脆放声低嚎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撞在石壁上声声回响，他一边哭一边干呕，咳出的黑血落在手掌心里，与泪水混在一起，又脏，又乱，可他无暇顾及。

洌见了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内心着急动作却轻缓地将自己与他分开。“对不起…对不起乔乔…马上…马上就好…”

他被丢下了，没有人要他了。

山间多野兽，洌担心会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所以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给洞口封上结界，当然这层结界还有另一层作用。防止乔侨离开。

为什么…

精心雕刻的棱角线条仿佛受到了糟蹋，摆出一副大悲大喜急到满脸通红的表情，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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洌想把心脏连着的那一块肉也给挖出来，或许那样就不会再疼了。可他的神力早就用尽了，他不堪重负倒在的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激起了一层淡淡的薄尘。野果散落在身前，洌爬倒在地上试图重新把它们拢回怀里擦干净。颤抖的手抓住了一颗，两颗，他的眼睛渐渐被泪和血模糊了，原来竟是刚刚倒地时额角磕在了一块石子上。

记忆如潮涌入乔侨的脑海，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混乱的一夜，眼眶又红了一圈，不管不顾地就要撑起身逃开。

死在这风化成蛇干，不知道有一天乔侨回来会不会吓到，他明明还有一些话想说，一些事没做的，他始终道不明的那个字，究竟是什么，他好想说出来，不让他离开。这种疼到人心脏发麻血液凝固感情究竟是什么？

乔侨也就笑了一瞬，很快又陷入了痛苦中，割裂般的疼痛和涨感一阵一阵传来，眼泪跟断了线一般疯狂往下掉。

可临近日暮了他还没有回来，摸到洞口才发现往日堵在这里的空气墙已经不复存在。

洌没有抬手去擦拭，小心翼翼地捧着捡回来的野果，混着血和泪，牙齿轻颤地咬了一口。

乔侨噗嗤一声，可能是确定熟人后心境有一瞬改变。洌看呆了，一对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那抹秾丽的笑颜，这个样子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再见到了。他张着嘴巴，舌头跑了出来，用实力展现了目瞪口呆四个字。

因为不管他怎么哭，都没有办法缓解那已经渗入五脏六腑的疼。

果子不酸的，是小蛇的鼻子酸了。洌虚弱地变回了蛇形，一只小小的，如同和乔侨初遇般那样碧绿的小蛇。恹恹地趴在地上。展开毒牙，一口一口地与这些野果做斗争。他没有力气了，如果有的话他更想爬回他们初遇的地方，那才算殊途同归。

好酸啊，乔侨一定是觉得他采的果子太酸了才会离开的。

“乔乔…我带野果回来了…”

人形的白毛大猫拱在乔侨的怀里，他忍不住想给他顺毛，师傅走后又再一次被不一样的情感填满。十九岁的他已经是风华绝代之貌，性子上沾染了一些生养他之人的温吞儒雅，耐着性子轻声哄道：“好，不会走的。”

“乔…乔…”洌一瞬间感觉自己也要跟着哭出来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得慌，他不太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被血腥味引致发狂以后就只剩下满眼鲜艳的红了。

洌急得真的快哭了，一种恐慌堵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仿佛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嘶嘶，嘶嘶”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