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林朝差点被最后那个男朋友击倒。

    可在他心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的时候,另一股狠狠糟蹋他的欲望也熊熊燃烧。

    林朝哼哼冷笑两声:「不说是吧。」那他只好来硬的了。

    他捏住那颗莹润的珍珠,轻轻拉出来,等退到只剩下一个球的时候又慢慢地插回去。

    不管是抽出还是插进,他都在画着圈,让硅胶珠子充分剐蹭着内壁才抽出。

    「啊啊!不……」尿道内壁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整根性器狠狠一跳,又酸又麻,让林暮想尿又想射。可明明,他刚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尿过一次了。

    「说不说?嗯?」林朝坐在他哥大张的腿间,凑近他哥,眼里全是势在必得的的笑意。他抽插的频率高了起来,细细密密,像是他平常操他哥一样。

    鸡巴被操了。

    林暮可怜兮兮地啜泣起来,为着被围攻的下半身,林朝不仅在操他鸡巴,也在用另一只手揉他的穴。他无法蜷缩身体,也逃不开,只能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一样,眼睁睁看着弟弟剖开他的身体,获取隐藏最深的秘密。

    脆弱的尿孔很快被玩得涨红,性器隐隐抽动起来,显然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精液顺着输精管而上,却又在中途被堵了回来,只能顺着硅胶棒前进一点,然后被骤然插深的棒子堵得精液回流,怵怵地抽搐起来。

    想被揉、想被插、还想射……林暮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在空中,又痛又麻地在射精边缘徘徊得几乎疯掉。

    可他只是一个俘虏,射精与否的权利不在他手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交代。

    林暮被玩得精神恍惚,眼睛一个劲地掉着生理性眼泪,说话也颤颤巍巍哆哆嗦嗦:「那段时间,郑嫂要搬去和女儿住……」

    林朝眼睛微眯,依稀记得好像有这种事。郑嫂女儿赚了钱买新房子,转头就将妈妈从治安差乱的小区里接了出来。

    他不再抽插,反而维持这一个不深不浅的深度,转起了硅胶棒:「你不会连郑姐姐的醋都吃吧?人家自己能干又赚钱,可看不上我。」

    林暮眼睛红得厉害,甚至已经开始抽噎了:「可是、可是我当时才意识到,你总有娶别人的一天,也会和其他人共度一生。」

    人总是要长大的,前半生属于家人,后半生属于爱人。

    不,或许没有半辈子,和家人相伴的时间,只有一开始那么十几二十年,仅此而已。

    可外界的刺激都不过是最表面的原因而已,林暮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是个贪心的人。

    「傻哥哥。」

    林朝一下子将硅胶棒完全插到底,林暮只觉得深处被捅穿,整个尿道都被刺激得剧烈痉挛。肌肉控制完全失效,根部抽搐几下,汩汩涌出的液体不知是尿是精,总之都全数被堵回去,只能在抽插时顺着动作溢出一点。

    「啊啊……林朝,呜……」

    林暮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绷得死紧,却又不住地拱着屁股往林朝手里压。被撑得快要破掉的肉棒内壁死死裹着硅胶棒,卑微又努力地一寸寸往外吐着小球,又被毫不怜惜地往下一按,珍珠再次镶嵌回了顶端。

    明明那根棒子也没有多长,可林暮就是觉得它好像逆着尿道一路深入,钻到了膀胱里面。

    都进来了,下半身的三个洞,都被林朝彻底玩过了。

    疼痛夹杂着快感铺天盖地地裹住林暮,除了器官上的感受,还有心灵上的满足。

    林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疼痛的迷恋,这让他感到异样的满足,还有活着的实感。如果他可以做狗,那将会是天底下最骚最浪的狗,奖励也很简单,哪怕抽他屁股一顿也行。可他早早就被弟弟箍进怀抱里,早早就斩断了滑向深渊的可能性。

    林朝又亲他了,用缠绵不断的亲吻告诉他,就算不做狗狗,林暮也能享受一个人全部的爱意,以人的身份。

    狗狗是不会和主人舌吻的。

    林朝在最后时刻将小棍子拔了出来,吻着他哥,感受到手掌被水量更加充足的一大股液体弄湿。

    林暮射了出来,可他喷了很久,久到林朝都开始觉得这是尿了。

    「呜……」陷入高潮的林暮浑身红扑扑的,射得无力地吐着舌尖。他脸上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可林朝看明白了他的眼神,他哥在讨亲。

    于是林朝上前亲了一口他哥,又给他舔去嘴角留下的津液。

    「林朝……」林暮总是经常软绵绵地叫他弟弟,不为什么,为叫而叫而已。

    「嗯,我在呢。」林朝抓住他哥先前抓床单抓到骨节发白的手,在上面烙下一吻后又和他十指交扣。这次,他手上没有把住哥哥任何弱点,就这么盯着哥哥被泪水洗涤得如同清泉中的黑曜石的双眼,问出一个问题:「爱我吗?」

    就算知道答案,他还是很想、很想听他哥亲口说一句。

    「爱。」林暮眼睛溢着快感的泪水,他在哭。

    「我爱你。」

    03:34

    第三十三章

    「我也爱你,哥。」

    林朝捧着他哥爬上红晕的脸,亲了亲:「想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吗?」

    林暮自然想知道。

    没想到林朝开口就是一句:「我人生第一次自慰,就是想着哥哥射的。」

    当他第一次梦到哥哥的小花而梦遗时,他心里着实慌得不行。刚开始他以为那不过是出于对异性器官的好奇,而恰好哥哥的就是他近距离看过甚至摸过的。于是他上网搜了一些资源,却发现自己不管对谁都没感觉。

    对女性没有,对男性更没有。欣赏或睥薄,心里一丝波澜都不起,肉体只是肉体本身。

    当一个人的肉体有了区别于其他人的独特性,那性就不再只是性。

    从那以后,林朝很快有了个新观察。他不是喜欢哥哥的小花而已,他还喜欢哥哥的肉棒、哥哥的屁股、哥哥的笑容、哥哥的触摸、哥哥的一切。

    他想保护他哥,却更想弄哭他哥。

    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他最彷徨並且下定决心要远离哥哥暗中守护他的时候,那个梦一样的夜晚到来了。

    林朝将那段时间自己的心理活动原原本本地告诉哥,心满意足地看到那道红晕越爬越上,最后结结实实地烧了一整个耳朵。

    原来这个幸福,是他自己抓来的。

    林暮还没从这冲击回过神,就又听弟弟闷笑两声,说:「好怀念以前的哥哥哦,多主动。」

    现在的林暮,就算能在床上骚得不行,那也得是被操射操开了以后。

    「我、我现在也可以很主动的……」

    林暮少有地主动亲了上来。

    林朝欣然接受,张开嘴任由哥哥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像自己亲他的那样裹着舌头吮吸。或许是被亲的经验多了,林暮主动起来,竟然也有模有样。

    两人亲吻的时候,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

    嘴唇、锁骨、奶头、小腹,甚至是性器官。

    底下的雌穴颤巍巍地抽搐着,冒着被冷落的不满。林朝看得可怜,干脆用淋满哥哥精液的手包住鼓鼓的肉穴揉。湿淋淋的淫汁从肉花里挤出,淫液和精液互相混合,粘腻又泥泞。

    上下两张嘴都被搅动得发出啧啧水声,色情极了。可在这种色情之中,两个人眼中的赤城,和对彼此的在乎,又显眼得那么不可忽视。

    他拱着屁股磨蹭起来,不仅是追逐林朝揉他雌穴的手,还用自己奶头不停顶弄着弟弟的。

    林朝在亲吻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哼笑,干脆将手心黏答答的淫水抹在哥哥胸乳处,也跟着磨蹭起来。

    两双颜色同样粉嫩的奶头相互厮磨。乳粒压着陷进乳晕,很快磨得收缩成硬挺的小石子,泛着淫糜的红色。

    底下热勃勃的肉棍在渗着汁水的肉阜上磨蹭,上面两双颜色同样粉嫩的乳头互相厮磨。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滴答答地落在胸膛又湿湿黏黏地下滑,浸湿了小腹。

    血液被情欲熏得咕噜噜冒泡,林暮被互相干奶头的举动羞得脚趾蜷缩,呜咽着从唇缝泄出呻吟。

    「这就受不了啦,我还很多玩具没用过呢。」林朝林朝松开他哥,却依旧挺动着胸膛,亲昵地咬着哥哥耳尖:「想知道我买了什么新玩具吗?」

    林暮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看着弟弟。

    林朝亲亲他嘴角,转头就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箱子。

    林暮对这个箱子常怀恐惧与好奇,这是林朝放玩具的地方。只是他没想到,林朝竟然又背着他买了一个新玩具。

    要是让打赏过林朝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

    那个新玩具是个按摩棒,可林朝怎么会让他哥吃别人的鸡巴,就算那个人并不存在也不行。所以,林朝买的显然不属于人类范畴——那是个类似于触手形状的玩具。

    林暮眼睛发直地盯着那根狰狞的淫具。

    浅紫、深紫与藏蓝的混色,里面还裹着点点珠光,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实际上,这款颜色就叫机械姬。而林暮用的类似于触手的描写,暗暗符合了这根东西的塑造概念——「口器」。虽是口器塑造而成的血肉之花,乍一看却毫无肉感,冷硬得可怕。

    林朝买的这根器具叫萨维尼。祂自顶端裂开饱满的三瓣柱头,如桃花一样尖尖的花瓣,边缘却鼓着的肉瘤。无数肉瘤自顶端起布满柱身,将这个本来就长得猎奇嶙峋的物什装点得更加可怖。

    没有触手标志性的吸盘、柔软无骨的身躯,还有分泌出滑溜淫液的厚膜,这根东西大大区别于林暮认知中的触手,散发着无尽的奇诡。

    「嗯……虽然说是瑕疵款,但我真找不到什么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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